第238章 (1 / 1)
白璃翹著屁股,連呼吸都放輕了些,滿心盼著那熟悉的掌風落下。
上次那幾下又輕又帶著點力道的拍打,至今想起來還讓她耳尖發燙。
可等了半晌,預想中的觸感沒等來,腰側卻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癢意。
是陳沖的指尖。
他的指腹帶著酒後的灼熱,還帶著點練劍磨出的粗糙,輕輕蹭過她腰側的軟肉。
不是打,也不是揉。
而是像羽毛似的,一下下劃過。那癢意順著肌膚往心裡鑽,比打屁股時的電流感更綿密,更勾人。
讓她忍不住繃緊了身子,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嗯”。
這聲輕吟剛出口,白璃就慌了。
糟了!
要是被陳沖發現她沒醉,豈不是全露餡了?
她趕緊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響咽回去,連指尖都攥緊了衣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好在陳沖像是沒聽見,指尖還在慢悠悠地划著,從腰側滑到小腹,又往上蹭了蹭,停在她的衣衿邊緣,輕輕勾了勾繫帶。
白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麼會這些?
上次明明只打了屁股、揉了屁股,怎麼這次還會用指尖撩撥?
那力道、那角度,像是摸透了她哪裡最敏感似的,每一下都撓在她心尖上,讓她渾身發軟,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她偷偷睜開眼縫,瞥見陳沖的臉貼在她頸後,眼神還是蒙著層酒氣的模糊,可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很享受這樣的觸碰。
他的呼吸帶著仙不倒的醇厚酒香,撲在她的頸窩裡,燙得她肌膚髮麻,連帶著心裡都燒起一團小火。
“小師弟……你……”
白璃想開口勸,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細若蚊蚋的氣音。
她怕自己一說話,就洩露了慌亂,更怕一開口,就打斷了這讓她心慌又忍不住沉迷的觸感。
可下一秒,她突然覺出不對。
陳沖的胸膛,貼上來了。
不是剛才那樣鬆鬆攬著,而是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
寬厚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
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
又快又重,像擂鼓似的撞著她的後背。
啊!
白璃猛地低呼,渾身瞬間僵住,連手腳都忘了怎麼動。
他怎麼敢貼這麼近?!
她預想過無數種打屁股的場景,甚至想過要是陳沖揉得過分了,她就假裝醉醒嗔怪兩句。
可從沒想過,他會直接貼上來,用這樣親密到近乎逾矩的姿勢抱著她!
陳沖像是沒聽見她的驚呼,手臂收得更緊了,把她完完全全圈在懷裡。
下巴還輕輕擱在她的肩窩上,蹭了蹭她的耳鬢,聲音帶著酒氣的沙啞,又軟又黏:
“別躲……你從來都不躲的……”
嗯哼?
白璃的腦子又亂了。
她裝醉時,明明都只是趴在他腿上,哪有這麼近的貼過?
他說的“從來都不躲”,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是,他是把自己當成了別人?
可沒等她想明白,腰上的手又動了。
陳沖的指尖不再是輕輕撩撥,而是順著她的衣襟往下滑,滑過小腹,落在她的裙襬上,輕輕一扯。
繫著裙襬的絲帶啪嗒一聲鬆了,裙襬順著她的腿滑下來,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
“你……你幹什麼!”
白璃終於不敢再裝醉了!
她的聲音帶著點急顫,伸手想去抓裙襬,可手剛抬起來,就被陳沖攥住了手腕,按在了身側。
“別動……”
陳沖的呼吸更沉了,貼在她頸窩裡的臉又蹭了蹭,“讓我摸摸……就摸摸……”
他的指尖又落了下來,這次是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那觸感比腰側更清晰,粗糙的指腹劃過細膩的肌膚,帶著灼熱的溫度,讓白璃忍不住打了個顫,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似的,軟得只能靠在陳沖懷裡。
“小師弟……別這樣……”
白璃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真的怕,而是慌。
慌得厲害,也亂得厲害。
她既怕陳沖再做更過分的事,又忍不住貪戀他懷裡的溫度,貪戀他指尖帶來的、從未有過的悸動。
她是雪族少主,從小被捧著長大,修為又高,沒哪個男修敢這麼對她。
可陳沖不一樣,他敢打她的屁股,敢揉她的腰,現在還敢這樣抱著她、摸她的腿。
偏偏她還不討厭,甚至有點……期待?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白璃就趕緊甩了甩頭,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她轉頭過來,看著陳沖。
突然發現,自家小師弟,好像醉了!
自己裝醉,跟一個真醉的人在演戲?
也就是說,現在小師弟什麼都不知道?
白璃的臉更燙了。
“為什麼不讓?”
醉了的陳沖,皺了皺眉,像是不明白她的抗拒,指尖又往上滑了滑,停在她的大腿根,輕輕捏了捏,“以前你說過,喜歡這樣的!”
以前?
喜歡?
白璃的腦子嗡的一聲,亂成了一團麻。
小師弟這是什麼意思?
醉懵了?
還是,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別人?
如果是別人,那麼,這個別人是誰?
一股子醋意,突然在師姐白璃的心中縈繞!
可沒等她發難。
陳沖的另一隻手突然抬了起來,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一掰,讓她的臉轉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陳沖的眼裡蒙著酒氣,卻亮得驚人,像是盛著星光,又像是藏著化不開的情意。
而白璃的眼裡,滿是慌亂、羞赧,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她的醋意,準備好的詰問,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你看我。”
陳沖的聲音放得更軟了,拇指輕輕蹭過她的唇瓣,帶著灼熱的溫度,“你怎麼不看我?”
他的唇,離她的唇只有半寸遠。
白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能聞到他呼吸裡的酒香,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瓣的輕微顫動。
她的心跳快得快要衝破胸膛,連呼吸都忘了,只能怔怔地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一點點湊近。
她知道自己該推開他,該喊醒他,該告訴他“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
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甚至,在陳沖的唇快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她還悄悄閉上了眼,攥緊了衣角,心裡默默唸著。
就一下!
只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