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冊立皇后!算什東西龍傲天!(1 / 1)
自江楓宣佈皇后人選之後,朝會接連數日風波不斷。
原本循規蹈矩的文官們,彷彿一夜之間集體覺醒,紛紛化身為言辭激烈的諫臣,口中引經據典,手持奏章如雨點般砸向皇帝案前——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彰顯自己匡扶禮綱、維護國本的忠誠姿態。
“此舉悖禮失德,實乃錯綱**之行!”
“陛下迎娶長公主,於情於理皆難容於天地,萬不可行!”
那些平日裡溫文儒雅的大臣們,如今義正辭嚴,激昂陳詞,彷彿真理和正義都集於己身。
他們毫不掩飾地斥責這場冊後決策荒唐至極,似乎忘記了帝王言出如山的威嚴,也忘記了他們口中的這位陛下,正是那位以雷霆手段重塑國脈、建立蘇盟的絕世梟雄。
在這些言官眼中,自古哪有弟弟迎娶姐姐的道理?
這不僅違背禮制,更傷風敗俗,是擾亂綱常、顛覆倫序的滔天大罪!
然而,在這場喧囂中,太尉邢老與首輔楊昌卻始終置身事外,宛如局外之人。
他們二人既無附和,也無反駁,只冷眼旁觀。
他們麾下的門人,以及朝中極少數頭腦清醒的官員,也都嗅出了風向異常,紛紛選擇緘口不言。
相比之下,江楓的沉默更是令朝堂波瀾四起。
幾日來,他未曾正面回應過一次,也未施以雷霆震怒,任由這些臣子在朝堂上越說越烈,直言不諱地逼迫他“回心轉意”。
諸臣心下不禁浮起狂喜之感——
莫非這位素來強勢果決的皇帝,此番竟真要退縮了?
“陛下,此等冊後之舉,荒謬絕倫,臣等懇請收回成命!”
“望陛下采納禮部所舉賢淑之名冊,擇其德才兼備者以為母儀天下!”
禮部尚書、侍郎、御史臺臺臣接連諫言,言辭愈發激烈,彷彿勝券在握,一場“禮制之戰”的勝利即將到來。
而在宮外的宗門事務部中,氣氛卻迥然不同。
毒不死——
本體宗宗主,現任蘇盟帝國宗門事務部部長、帝國教宗。
自本體宗歸順蘇盟之後,宗門地位水漲船高,成為帝國第一直屬宗門。
數月來,已有近百大小宗門相繼歸附,連隱世千年的七寶琉璃宗亦破例而出,成為帝國第二直屬宗門,僅次於本體宗。
原本,這應是毒不死春風得意、志得意滿的時刻。
然而此刻,他面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墨來,目光死死盯著殿下跪著的那道身影,低沉的怒火幾欲壓抑不住地噴薄而出:
“龍傲天,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敢違抗本宗指令,私自聯絡禮部那群老東西,參合朝政、妄議冊後之事?!”
跪在地上的,赫然便是本體宗前聖子——
龍傲天。
更令人震驚的是,此次聯名上書要求皇帝撤回立後之命的官員中,竟然也有他龍傲天的簽名,與禮部、吏部、御史臺等近千人同列!
“說,本宗內還有誰和你一起參與了此事!”
大長老金鵬猛然站起,怒聲喝問。
龍傲天卻倔強地昂起頭,聲音雖有顫抖,卻堅定無比:
“傲天一人做事一人當!”
“蘇盟皇帝迎娶親姐姐,這本就違背天理!”
“混賬!”
金鵬勃然大怒,抬手將手中茶盞狠狠砸向地面,碎瓷濺落,一道尖銳的碎片劃破了龍傲天的面頰,鮮血滑落。
“你也配評議陛下之事?!”
“立刻給我把名字劃掉,我本體宗可丟不起這個臉面!”
龍傲天卻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堅定:
“宗主、大長老,你們從小教我,男子漢大丈夫要敢愛敢恨!”
“我龍傲天,從見到長公主的第一眼起便傾心於她!”
“如今縱死,也要告知她我心之所向——這,就是愛情!”
“愛情你個頭!”
金鵬冷笑,彷彿在看個天真得可笑的傻子:
“我愛你賣麻花情!”
他轉頭看向始終沉默的毒不死,眼中露出詢問:
“宗主,你說怎麼辦?”
“發他去天譴之地閉門思過?”
毒不死沉吟片刻,最終緩緩搖頭:
“此事,已非本宗之內務。”
“如今本體宗為帝國直屬宗門,一切以陛下之意為先,聽候發落。”
金鵬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毒不死的格局,已不再拘泥宗門小事。
晉升極限鬥羅後,毒不死如今更像一位真正的帝國柱石。
而對金鵬而言,他也能因此卸下宗務重擔,將心神全數投於修煉之中——
他隱隱感應到,自己那道遲遲未破的97級瓶頸,似乎已經近在咫尺了。
未央宮內,簾幔輕垂,薰香嫋嫋。
維娜面若桃花,她輕喘著伏在江楓胸前,指尖微顫:
“陛下……本宮真是……受不了你了……”
自武魂進化為「十方星蓮」後,江楓的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
就算未動用魂技,也足以匹敵從前施展「究極金剛變」、「奇茸通天變」時的極限狀態。
江楓低笑一聲,指尖緩緩描摹著懷中人兒脊背的弧線,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姐姐,要不要我再開些藥,給你補補?”
維娜頓時俏臉飛紅,整個人埋入他懷中,聲音低得彷彿蚊語:
“別鬧啦……冤家……姐姐真的、真的不行了……”
隨即,她收起那點羞態,緩緩坐起,微微皺眉,將腦袋輕輕倚在江楓肩頭,眸中掠過一絲沉憂:
“江楓……這幾日朝堂上反對的聲音太重了,若不如……就將立後之事緩一緩吧。”
她語氣雖輕,卻句句入骨,滿是擔憂與不捨。
“我知道這些言官在打什麼算盤。”
維娜低聲道。
“這一次他們是吃準了我們,認定你不會對他們動手……”
“江楓,如今蘇盟帝國剛剛穩定,我不想你為我,再起風波……”
江楓緩緩撫過她的青絲,指尖溫熱,眼中金芒一閃而過,語氣卻無比篤定:
“這幾日我之所以任由那幫人蹦躂,正是想看清還有多少條藏著的蛇還未吐信。”
“帝國的根基,從來不是靠一群只會咬文嚼字、彈劾上書的言官撐起來的,而是鐵與血!!”
他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姐姐,帝后的位子,只能是你。”
“交給旁人,朕不放心。”
“在離開之前……我會親手,將所有的阻礙一一清除。”
話語落下,江楓的身形再次欺身而下。
第二日朝會,長公主維娜罕見地現身朝堂,並站立在江楓身側——
這一姿態,無疑已昭示著皇帝的明確態度。
此情此景,朝中不少此前上書勸諫的言官,心頭也隱隱生出退意。
然而箭在弦上,為了給史冊留下忠直之名,更為在這場君臣博弈中博得勝果,他們依舊硬著頭皮,上前力陳其諫: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陛下,請念及天下蒼生,不可為私情違背倫綱之理!”
江楓金眸微斂,冷眼掃過殿下眾臣,神色無悲無喜。
他輕輕揮手:
“朕聽聞,你們還私下聯名寫了諫言書?”
“周尚書,你便讓朕看看,都是哪幾位忠臣義士聯名其上?”
跪地的禮部尚書面色一滯,心中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那封聯名書昨夜方才起草,尚未上呈內閣,皇帝怎會知曉?
然而下一刻,他便看見首輔楊昌,緩緩展開一卷卷軸,赫然正是他藏於密函中的千人聯名諫言書!
江楓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好一個眾志成城,六部九寺俱全,連本體宗也有人署名?”
他目光一轉,淡淡落在禮部尚書周延身上:
“周尚書,看來你的手,比朕想象中的還要長。”
周尚書如墮冰窟,冷汗如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片刻後,隨著宣聲響起,本體宗宗主毒不死與幾位長老入殿。
同時被押入殿中的,還有那位早已封禁魂力的龍傲天。
毒不死率眾跪伏於地,沉聲請罪:
“陛下,本體宗教管不嚴,弟子私議朝政,觸犯忌諱,請陛下降罪責罰!”
江楓緩步走下御階,神情冷淡地注視著龍傲天:
“說說吧,本帝給你一個陳詞的機會。”
龍傲天此時早已怒火攻心,理智盡失。
他看著皇座旁那抹傾城倩影,咬牙低吼:
“若為一生所愛,我至死不悔!”
“陛下,我龍傲天,請求依照天魂舊制,向您發起一場正面對決!”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譁然。
毒不死和金鵬等人神情驟變,連連叩首:
“陛下,他已癲狂,請勿理會妄語!”
首輔楊昌更是怒不可遏,厲聲斥道:
“龍傲天,你身為臣子竟敢挑戰至尊,當誅其九族!”
江楓卻只是抬了抬手,淡然道:
“小魂王,本帝連抬手殺你的興趣都沒有。”
原著中的龍傲天,天賦算是比較頂級的了。
但此刻對於江楓而言,魂鬥羅之下,他自己都懶得看一眼。
“江楓,你——!”
龍傲天被這等蔑視刺得心如刀割,尤其是在自己傾慕之人面前,情緒失控,欲要衝上前去,卻被楊昌一棍砸翻在地。
別看楊昌外表溫文爾雅,他本身亦是魂鬥羅級別的強者,文武兼修。
江楓微微頷首:
“楊首輔,何須勞您動手,髒了身子。”
言罷,總管太監一揮手,數名宮女魚貫而入,手持厚實藤棍,訓練有素地將龍傲天套入麻袋中。
江楓負手而立,聲音冰冷如霜:
“聽聞你自詡武魂為「皮膚」,刀槍不入?”
“那不如試試,看你能不能撐過這些柔弱宮女的一萬長棍。”
太極殿內隨即響起陣陣棍擊肉體的沉悶聲響,節奏均勻而冷酷。
不到二十分鐘,麻袋中便再無聲息。
揭開麻袋,那具曾意氣風發的少年之軀,早已不成人形,化為了一灘肉泥。
殿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那些曾在立後之事上口誅筆伐的臣子們,神情僵硬,彷彿再次回到了江楓登基前,那座屍橫遍地的天斗城,憶起那一場血流成河的肅清。
江楓轉身,走至本體宗眾人前,淡聲道:
“門下弟子失控妄言,宗門教管不嚴,罰本體宗宗主毒不死一部,扣俸十八月。”
毒不死等人如釋重負,立即叩首謝恩。
此責罰雖名為懲戒,實則輕描淡寫,已表明江楓並未動怒,更未遷怒本體宗。
至於龍傲天,一個頭腦簡單、自恃不凡的弟子,死了就死了
如今本體宗新聖子霍雨浩,才是帝國和宗門重點培養之人。
隨後的數日內,所有反對冊立皇后的官員皆被逐一清算,江楓以雷霆手段,將整座朝堂徹底肅清。
在萬眾矚目與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中,長公主維娜終於被冊立為蘇盟帝后,親佩鳳冠,執掌後宮大印。
並在江楓未來離朝期間,有權監國理政。
至於江楓,如今該前往附環,落子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