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相公,我有乖乖聽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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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員外哆嗦著轉身。

“我給過你機會了,”陳安抄起地上的棍子“砰”地砸向他的頭。

王員外應聲倒地。

這一下,陳安也是收著手上的力,沒直接打爆他的頭。

畢竟此人曾經也是他攤子的第一個顧客,多少算是有這層緣分在。

主要還是捨不得他與段彩彩之間平靜的生活。

陳安伸手扛起這人。

打手們嚇得紛紛往後退,“壯士,壯士,你這是要毀屍滅跡嗎?”

“怎麼,你們還要保他?”

“不是。”

陳安看著他們,“今晚之事,不得外傳,若是他家人問起,就說他糾結同夥殺人未遂,被我扭送衙門報官給關起來了。”

打手們一臉苦澀,互相望望,不敢反駁。

陳安扛著他,去到衙門牢房,與值守的獄卒說這廝襲擊官差,讓關起來,獄卒登記在冊。

獄卒便把還沒醒的王員外,扔到監牢鎖了起來。

羅縣令到時候怎麼判,他不管,至少在這個監視案子完成之前,不能讓他出來搗亂。

陳安回了家。

還沒到家,就見段彩彩站在路口邀望著他。

見其回來。

小跑一路過來,直接撲在他身上。

“相公,你終於回來了,聽曉露說你們路上回來遇襲了,是段家乾的嗎?”

陳安輕拍著她的背,“不是,現在已經解決了,無需擔心,你的身子好點沒。”

段彩彩小聲“嗯”了一聲。

翠翠上來反駁,“家主,你勸小姐去看看大夫吧,我讓她早點上床去睡,她不願意,剛才她都在院子裡暈倒了。”

段彩彩埋臉,小心偏過頭去,低促道:“翠翠,閉嘴。”

陳安輕輕推開段彩彩,雙手撐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眼睛叮囑道:“明天便去看看。”

“不礙事,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聽我的。”

“好吧。”

“相公,飯菜還在鍋裡熱著,快回去吃吧,我都聽你的話,天黑之前吃過了。”

“乖。”

陳安颳了刮段彩彩鼻子。

他這兩天很麻,衙門正常散值天都還沒黑,但盯梢任務跟著酒樓的作息來,這兩天回家天都天黑了。

段彩彩守著相公吃完飯,自覺支撐不住,趕緊躺床上去休息了,不知為何,她自從那天離開段家後,頭腦就越來越不清晰,特別晚上更是昏昏沉沉。

翠翠亦如往常一樣燒好了水,陳安調配藥浴。

陳安想著昨晚的藥水似乎沒有吸收完,今夜特意用了一個藍色淬靈,可以提高50%的吸收效率。

坐在藥桶裡,陳安回想著這幾天的遭遇都跟做夢一樣。

拜了三品大官的義父,娶了一個美若天仙的妻子,還踏上了修煉的道路。

他很珍惜,也怕這一切成為泡影。

特別是今天遇到這事,也更加堅定了他提升實力的想法。

今晚說著輕鬆,若不是他這兩天突破打得過那些人,情況完全就是另外的樣子。

斷掉雙手丟失捕快的工作,做個殘疾人,艱難養活家裡,到時和那武大郎一樣,沒能力卻養了個漂亮老婆,一堆人覬覦他的妻子。

這年代就是這樣,有個好的點子或發財路子,各路勢力極大可能巧取豪奪,表面上風平浪靜,可水面下暗流湧動,斷手斷腳都是常態,留個全屍都算是有道義的。

想到這,陳安擺頭,他要變強,要有絕對的自保實力。

今天那胖子帶的打手並非練家子,只是長得魁梧一點罷了,若是真的遇到練過的歹人,他不敢想象。

索性今天那個胖子來給他送了一百零八兩銀子,加身上存款,就有二百五十三兩三錢。

買大半年的藥材問題不大。

陳安想了想,要不要找人在小屋旁邊再修一個臥室?之前沒錢,要緊著修煉的事,不敢想房子。

但現在財神爺趕著給他送錢,那兩條腿走路?

按他理解,只要錢給夠,土木老哥或許半個月便可趕工完成,那樣也算婚前住上新房子了。

藍色淬靈的效果化開,他泡在水裡,皮膚表面的那股氣執行速度加快,就那樣自行帶著浴桶裡的藥水吸收。

這修煉還真難啊,要天天泡澡。

陳安感覺非常疲倦,睡了過去。

山曉露半夜來廚房看了幾次,姐夫一直泡在水裡,還睡著了,她眼饞那藥浴的緊。

但總不至於跳進去和他一起洗吧?

姐姐得打死她,只好幽幽的回去睡覺。

陳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他感覺渾身痠痛,昨晚又在夢裡練了通宵的招式。

睜眼,翠翠守在旁邊。

陳安看過去,“翠翠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看家主修煉睡著了,怕水太冷了讓家主著涼,便往浴桶裡換熱水。”

陳安哈哈笑笑,開玩笑般故意說道:“怪不得我說藥效差點意思,原來是你給我把藥性沖淡了。”

“啊?”翠翠聽聞,嚇的大驚失色。

噗通就跪在地上,“家主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怕您風寒,我錯了,我錯了。”

陳安沒想到一句小小的玩笑,對方反應這麼大。

他趕緊開口,“快起來,我與你說笑的。”

翠翠小心抬頭,怯怯地看向陳安,發現家主真是在說笑。

才敢緩緩站起來,兩隻手侷促地放在身前,埋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陳安看著她,認真說道:“翠翠,以後在家裡不要跪,出了門也不要跪。”

翠翠沒吱聲。

“聽到沒?”

翠翠輕輕點點頭,眼淚吧嗒吧嗒就流了下來。

這是她在段家的生存之道,往往小姐犯錯,都是她去跪出來的原諒。

她似乎生來就是跪著的,也沒覺得這不好,現在家主不讓她跪了,她似乎自己少了一條可以尋求原諒的出路,有點悵然若失。

陳安只是下了命令,並沒有深入說他的大道理,“這件事情是你做對了,我不分場合開玩笑才是錯的。”

翠翠抬起頭來,“家主沒有錯,家主做什麼決定都是對的。”

陳安擺擺手,這就是階層帶給人的枷鎖嗎?但對於自己人,他並不需要從翠翠身上找感覺,說的再好聽,不如自己實際行動去改變。

並且他該跪的時候,比誰都跪的快,自己也沒資格去指責翠翠。

他也知道不可能三言兩語改變別人十幾年的習慣。

只是嘆口氣,“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以後,只能儘量讓自己的決定正確。”

他骨頭軟,跪的快,也只是希望自己和家人能更好地站著罷了。

“你暫且迴避一下,我穿衣服。”

翠翠本想上前伺候他更衣。

陳安拒絕了,身上的傷疤並沒有完全好,不想讓彩彩知道。

他看著已經透明的湯藥,和已經完全光潔的胸口,對這效果非常滿意。

吃完早飯。

他去搬了搬石頭,今天他居然能提起到膝蓋的位置,看來這三天的力氣,增長的十分恐怖。

放下石頭。

陳安詳細圍著小屋走了一圈,評估著可以最大化延伸出去修建的部分。

他用皮尺量了尺寸,心中有數。

便讓山曉露先去擺攤。

他去衙門點了卯,緩緩悠悠去了瓦窯場。

瓦窯場,泥瓦匠們聚集的區域,這裡有專門整合的班頭可以組織木匠等人修房子。

陳安找到一面善的中年男子,說明來意。

在他面前攤開自己用硬筆畫的房屋結構,要怎麼擴建自家的小屋。

在他那個晚上,帶著段彩彩回家那侷促的瞬間。

就已經在心裡想了無數方案,這也是這幾天他在心裡最終敲定的版本。

修了二十幾年房子的班頭見到這圖紙。

猛的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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