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綁架了時間線三合一大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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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見桌子上的錢,保守估計都有幾千兩銀票,這錢晃的他眼睛都睜不開。

自己妻子漫天說的兩千兩沒什麼依據,其實這琴是自己的一個喜歡考古的朋友,去那廟野門子裡摸得。

他只是幫忙跟著處理贓物,這種品相的古琴,賣便宜了他又覺得虧,便這樣一直沒處理出去。

男人拿來梯子,從貨架頂端取下古琵琶。

他把古琴遞給陳安。

陳安拿到這把琴的時候,雙手發燙,他心中疑惑,順勢把琴拿給竇小蝶,“你且試試喜不喜歡?”

竇小蝶哪裡敢接?

急忙擺手說道:“公子,這琴要兩千兩,太貴了。”

“先試試,又不要錢。”

竇小蝶接過琴,坐在凳子上,腿微微併攏。

她手指輕微撥動。

跟著音階,快速將琴調音後,她簡單地撥弄幾個琴絃。

悠揚婉轉的聲音在店中響起。

初聽似乎並沒多驚豔,她技巧尚在,可或許是那竇小蝶並不會什麼名曲兒的原因。

陳安說道:“小蝶,你會聽拍嗎?”

小蝶停下看著陳安。

後者嘴裡輕哼一段旋律,“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沈冰彤聽聞驚呆了。

她只能迷糊聽懂一些歌詞,但這詞。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沈冰彤緊緊拽著自己的道袍。

她好看的眸子緊緊盯著陳安,這種心境和他身上突然展示出的才氣,讓她一下子心神都被打蒙了。

要不是外人在場,她估計聽著都要流下淚來。

陳安哼唱了一遍,看向竇小蝶,“此曲會彈嗎?”

竇小蝶也是被公子哼唱的歌給迷了心神,在對方身邊這麼久,他還不知道公子會唱歌。

陳安又問了一遍愣神的竇小蝶,“啊,公子,我試試。”

她輕輕撥弄琴絃。

竇小蝶以她的唱腔,清唱著陳安口中的煙花易冷。

聲音清脆,有一種突破,穿越時空的宿命之感。

忽地。

古琴身上亮起了紅光,籠罩在陳安與沈冰彤身上。

忽地。

兩人眼前直接一花,突然站立在高空之中。

陳安驚異,他看向旁邊的沈冰彤,“這是什麼情況?”

沈冰彤看向地面,“這裡不是武威城,”

陳安眼力極好,他看著周圍地形,“這裡是平安縣。”

他們此時正在平安縣衙門上空。

他突然驚訝的看到下方一人,伸手一指,“快看,那是。”

沈冰彤仔細看過去,“下面那個人,是你?”

這個結論讓兩人驚訝,他們略微下降視角。

......

此時,地面上。

陳安還沒到門口,他看到快班有個眼熟的同僚從快班房出來。

陳安抬手想與他打招呼,對方並沒應他,急匆匆走了。

刑捕頭從快班房出來。

陳安迎了上去,“邢捕頭,咱們要去哪裡?”

刑捕頭笑笑,拿著煙槍,“第一天上任,當然是去熱熱場子,找找感覺。”

……

飄在天上,聽到這話的陳安頭皮一麻。

他突然說道:“我知道了,我們這是穿越平行時空了?”

這幾個字沈冰彤都聽過,連在一起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知道?”

“我當時在衙門的時候,刑捕頭不止一次跟我說帶我去找感覺,我隱約猜到他要幹嘛,卻並不知道對方具體指的是什麼,所以一直藉口沒去。

“而此刻下面發生的事情,我記得並沒這樣選過,我第一天上任實際是被叫去看大門了,那意味著,這下方發生的,是我時間線的另外選擇。”

......

刑部頭帶著陳安在街上大搖大擺地逛了一圈。

後拐去一處偏僻巷子,到一半掩門子前站定。

他看向陳安,“商腳雜妓,皆在我等管轄之內,與朝廷辦事,有時就是身不由己,若想進此門,便要顯出你的本事,看看與我等是否同道中人。”

刑捕頭抬手一指,表情玩味,“此門後名曰王巧巧,夫家於年前去世,帶個歲餘的娃,生活窘迫,落了個半掩子門的娼妓營生。

“如今三月未上供,你且去收錢,多少都行。

“當然若是你小子運氣好,肉償也行,只當我給你第一天上職的關照。”

……

陳安與沈冰彤飄到近前,發現這些人並看不見他們。

……

地上的陳安點點頭,拿著佩刀走進去。

屋子裡,一美婦正在鏡子前梳妝。

從鏡子裡看到差爺進來,她趕緊站起來,“差爺,最近孩子病了,錢都拿去治病,能否再寬限一月?”

陳安聽聞,輕輕帶上門。

美婦見狀輕咬嘴唇,一臉慌張中帶著驚疑的表情,“差爺,關門是想要了奴家?”

她臉上嬌羞一掃而過,“長你這樣,我不收錢。”

陳安就一初哥,換做以前,說不定美婦這語言一激,他就點頭了。

但現在,他心中有人。

加之黑級評價導致的負面增益。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古來聖賢皆寂寥’的真諦,索然無味。

只是,陳安覺得這一切,有種不符合邏輯的怪。

他掏出懷裡的二兩散碎銀子放在桌上,“你有一孩子?”

“嗯。”

“他叫什麼?”

“劉俊。”

陳安點點頭,緩緩坐下,“你生活苦嗎?”

他語氣低沉,“不要怕,說來與我聽聽。”

女子一愣,“差爺,我都做這行了,還有什麼苦不苦,日子不就那樣嗎?”

“嗯,說說你男人怎麼死的?”

“生病死的。”

“這樣都不苦嗎?”

“啊?”美婦想了想,“習慣了。”

陳安緩緩說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比如家人有沒有什麼冤屈?”

美婦砸吧嘴,“差爺,這是在勸我從良嗎?”

陳安擺手,“我從不勸人,我意思是一點不順的事都沒有?有什麼必須做的事嗎,比如把孩子養大,或者治好孩子的病?”

美婦搖搖頭。

……

沈冰彤疑惑。

她站在旁邊看著綠色陳安,“你為何會這樣問?”

陳安撓頭,“是為了找冤案。”

他並未說實話,他明白陳安的目的是為了解願點,但這秘密,不可能給她透露。

……

陳安看著面板的工作列,本著來都來了,能有幾點是幾點的心態。

他嘆了口氣,“看來刑捕頭經常這樣考驗新人吧?”

美婦一愣,“差爺在說什麼考驗?”

陳安笑笑指了指房間,“屋內並無小孩生活過的跡象,衣服尿片玩具都沒有。

“孩子生病了,你做母親的提起,居然一點沒有心疼焦急之意,要知道一歲多的娃,生病幾乎就夭折了。

“況且這屋子一點藥味都沒有,你不會告訴我奶都還沒斷乾淨的孩子,寄養在男方家的吧?”

美婦眉頭一跳,“差爺說笑了,孩子寄養在姨娘家,她也剛好生了娃,我才有時間掙錢,男人都沒了,養個孩子只是拖累罷了。”

陳安把銀子收回衣袖,輕輕拍手,“刑捕頭給你多少錢,這麼入戲?”

美婦擺手,她輕輕一扯衣裳,露出半個香肩,“差爺,說笑了,不信可以試試深淺。”

陳安揉了揉額頭。

刑捕頭設局,無非想看我是否同流合汙,若直接拆穿必駁其顏面,不如佯裝中計,讓他自己來收場。

想到這。

陳安突然站起來,用椅背抵著大門,過去一把抓住美婦。

“既然這樣,那我就得罪了。”

他拿著刀鞘,朝著美婦屁股打去。

半掩門子周圍埋伏的兩個捕快,緩緩走到刑捕頭身前。

等在屋外的刑捕頭,拿著長煙杆抄手站著,等裡面那人的選擇。

……

“你看,他們現在躲在外面就只是為了考驗我。”

沈冰彤托腮,“倒是有點東西。”

……

此時。

屋內響起了叫喊聲。

刑捕頭眼皮跳跳,來的比預想中快多了。

這小子選擇暴力強搶?

看來又是個壓榨底層的酷吏,找個機會打發走。

刑捕頭偏耳仔細聽聽,似乎這節奏不對啊?

隨即眼睛陡然睜大,這小子霸王硬上弓?這不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大喝:“這小子這麼猴急的?”

揮手。

捕快跑過去急忙推門。

卻發現門從裡面被抵住了。

急得刑捕頭摳腦袋,“給我撞。”

兩個捕快互相看了眼,一二三同時抬腳,“砰”地踢開門,椅子碎裂,門也飛出去。

刑捕頭還未衝進門就大喊道:“你小子不透過,給我回去繼續擦地吧。”

一進去就愣住了,裡面似乎不是他想的那種畫面。

美婦坐在凳子上哭的梨花帶雨,柔柔地指著陳安,“他打我。”

刑捕頭揉了揉額頭,看向陳安,“她不給你錢,所以你這是要搶她錢?”

美婦搖頭,“他看穿了老邢你的考驗,故意的。”

刑捕頭右眼跳跳,找了個凳子坐下來看著陳安。

他在手上磕了磕煙桿,清空菸斗裡面的殘渣,“你怎麼看出來的?”

陳安拱手,“這事情不合理,我第一天當捕快,關係還沒有好到大家分錢的地步,抱著壞事跑不掉,好事輪不到我的心態,自然到處是破綻。”

刑捕頭看著他,自己的局被人當面識破,很沒面子,“就這麼簡單?”

陳安說道:“還有能淪落到經營半掩門子的女人,幾乎都在自家做事。

“這屋一沒孩子東西,二沒藥味,三做母親的,孩子病了也無所謂,不太合理。”

邢捕頭翹著二郎腿,掏出了菸袋。

“四這內八也不像是餵過孩子的形狀,五看體型,甚至孩子都沒生過。”

……

沈冰彤疑惑問道:“什麼是內八?”

陳安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

沈冰彤面色一紅,“還能這樣形容?”

陳安點頭。

“你年紀輕輕,腦子裡裝的都是些啥?”

陳安撓頭,“這真不是故意的去研究的。”

……

刑捕頭說道:“你說完了?”

陳安拱手。

埋頭間他看到了邢捕頭眉頭舒緩,開啟菸袋的手指,也輕微停頓,表明對方聽進去了。

陳安決定大膽試一試,“還沒有,只是有一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刑捕頭看過去,“那你繼續。”

“純粹虛構一個孩子來哭慘,這仙人跳的劇本,很讓人出戏,我建議道具和演員都應該在好好打磨一下,演員換個年輕點的,屋子藥燻一下。”

“現在說完了?”

“說完了。”

刑捕頭掏出池賬房賄賂他的二兩銀子,扔了過去。

“回衙門皂班簽字,把快手的褂子還了吧。”

“這是?”

站在門口的兩個捕快笑笑,“你不是同道中人。”

刑捕頭擺擺手,“既然你都看破了,這考驗自然不作數。”

陳安見對方並沒有直接拒絕,這就是壞訊息中的好訊息。

他作了一揖,徑直離去。

刑捕頭偏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兩個手下,“你們倆退出去,把門安上。”

邢捕頭從菸袋掏出菸葉,一張一張攤開鋪平緩緩卷裹。

美婦幽怨的說道:“你招捕快罷了,怎麼專程讓我來演這一出?”

刑捕頭眼睛半眯,手上捲菸的動作沒停,“聽說他昨日一拳打碎了太湖石。”

“收徒弟,收徒弟,你都收魔怔了,哪有方方面面都讓你滿意的好徒弟?

“你都四十好幾的人了,找個老實點的教教,以後給你養養老不行嗎?況且這人除了長得標誌以外,看身形不像修煉的苗子。”

刑捕頭自有打算。

他仔細將菸葉塞進菸斗,“這是我的事,你先說說看他進來都幹了什麼。”

聽他這樣說,美婦憋憋嘴,“他沒要我錢,反而放了一把銀子在桌上。”

“錢呢?”

“後面又收回去了。”

“又收回去了?”刑捕頭掏出火折,淺抽一口。

“他問了我家裡有什麼冤屈,我個人有什麼想做沒做的事,然後他就拆穿我,我當然說不是局。”

“他就用刀鞘打我,還故意間隔開打,弄的我上氣不接下氣。”

邢捕頭眼睛半眯,“有點意思。”

他猛地深抽一口煙,沒兩下猛烈咳嗽起來,緩了好一陣,衝地上吐了口痰,止住咳嗽。

美婦見狀,捂嘴說道:“呵,讓人著急忙慌的叫我來演戲,別人還嫌棄你老掉牙的故事寫的不好,他剛剛還說我老,依我看,這小子光有滑頭,差點意思。”

邢捕頭無所謂地擺擺手,煙桿在桌角上一磕。

“這年頭,傻子多得很,廟堂上的酒囊飯袋更多,滑頭至少不吃虧。”

“掉腦袋的話,你可別亂說。”

邢捕頭看過去,“你就說這漏洞百出的故事,我們試了不下二十幾個苗子,加他不過兩人指出來吧?”

美婦不置可否。

“可唯有兩人,嘗試打破規則,設法把我引進來破局,其它人怎麼做的?”

美婦掰著手指,“要麼威脅我給錢,要麼想讓我肉償,要麼心軟給我錢,或自己給錢補上稅差,還有見了女人話都說不利索的,給我轟出去了。”

邢捕頭淡淡搖頭,吐出菸圈,“心太軟和心太黑的腦子不夠,看破卻又困在規則裡唯唯諾諾不敢說的,差了口氣。在武夫這一門,差這口氣,成就註定一般吶。”

美婦聽聞卻是不依,“老邢,你只顧說他,怎麼我被打了,你都不安慰我一下?”

邢捕頭擺手,“別裝了,尋常爭鬥,你一個七品武師,我知道你吃不了虧,只是這小子玩陰的,把我都騙進來了。”

美婦聽聞白了他一眼,“好久沒見你這麼維護一人了,怎麼,喜歡這後生?”

“好苗子不多見啊。”

“呵,你想當人師父,人家還不一定理你,你看看那池也,現在碰到別人也不認你了。”

邢捕頭抽了口煙,沒有接話,“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喲喲,別人現在可是大將軍,哪裡認得你這跌落下來的老匹夫。”

刑捕頭噗呲噗呲抽著旱菸,牽動這胸前的傷口劇烈咳嗽。

美婦譏諷,“呵呵,你說說看這大武哪裡記得你這前武聖?你倒好,連姓氏都改了。”

刑捕頭搖頭,“好漢不提當年勇,老了。”

“嗆死了,你拿一天不抽菸不行?”

刑捕頭搖頭,“不行啊,那會兒有一個三品箭毒蛙,吸了它的毒,一天不抽菸,傷口疼。”

說著他噗往地上吐痰。

痰液中,隱隱發綠。

……

站在旁邊的陳安愣住了。

他知道刑捕頭厲害,可沒想到這麼離譜。

沈冰彤聽聞這些秘聞,極為驚訝,“他是那個姜家的武聖,不是聽說死了嗎?”

陳安點頭,“我還有一個心中未解之謎?想要求證。”

沈冰彤問道:“什麼問題?”

“我曾經一日兩境,我想知道究竟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你有頭緒?”

“便在那晚,我做了一個夢,我想去看看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冰彤疑惑,“要怎麼去?”

“如果是平行時空的話。”

陳安回想那天的時間,閉眼一睜開。

時間線一下到了那天的傍晚。

他看到了段彩彩正在與姜小玉在蘆葦蕩邊。

段彩彩說道:“我相公我知道,他道德包袱重…

“喜歡他?喜歡他你下藥啊,下藥都不敢,說什麼喜歡?”

陳安一臉尷尬的看向旁邊沈冰彤,身上被雷的外酥裡嫩,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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