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討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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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這樣真能行嗎?”林蔚頗為緊張地說道。

“沒問題的,你是我助理,帶好檔案。”許長寧決然說道。

此時的許長寧扎著高馬尾,上著白衣,深藍色馬面裙,愈顯腰身纖細,身姿高挑。

她長相秀美大氣,雙眸閃動著堅毅的光芒,膚白勝雪,整個人又美又颯,亭亭玉立。可那清冷似仙氣質,卻又與此處氛圍格格不入。

林蔚則是抱著古琴,一身淺青色寬袖漢服,古典且美好,讓人見之如沐春風。

“不是啊,你太美了,我擔心的是老闆你羊入虎口。”林蔚說道。

林蔚會如此說,因為這兒是金石壹號,上京最奢侈的娛城之一,是紈絝子弟,富豪明星揮金如土的集聚地。

進入這兒消費的金主都是會員,充值500萬可成為其會員。

許長寧沒有那個資金成為會員,只能藉助臨時表演進入這兒。只要透過身份認證和麵試,就可以給裡邊的金主表演才藝。

為了確保能在那麼多包廂中直接找到胡道林,她聯絡曾欠她一個人情、在這兒工作人員,並將她安排到胡道林所在的包廂。

剛好胡道林今晚好像大張旗鼓宴請什麼大人物,一打聽就知道。

這時,更衣室的門被敲響。

“準備好了嗎?”領班經理詢問道。

許長寧開啟門。

領班經理看到她,愣了一下。

愣過之後,隨即起了輕視的心思。

又是一個來此釣金主的拜金女。

只不過目前這位容貌更盛一點。

她將人帶到貴賓包廂。

VIP包廂中,頂上掛著幾十到幾百萬不等的水晶燈,絢麗又柔和的燈光,讓本裝潢華麗奢靡的包廂更加富麗堂皇。

桌上擺著一排排五顏六色的雞尾酒,看上去誘人又曖昧。

來回走動的女性,一個個都是嫋嫋婷婷的美人。

主位上坐著一位讓人不能忽視的男人。

燈光下,男人那俊美無儔的五官更加令人驚豔,但面色肅然且渾身散發著矜貴又涼薄的氣場,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人。

他兩側坐著的美人都被他襯得有些失色。

“難得程總在這,怎麼還是這麼老套的服務?叫你們經理過來,安排點新意的節目。”說話的正是盛林集團的老總胡道林。

胡道林看上去四十多歲,不胖不瘦,因為長期浸淫於酒色,看上頗為油膩。

“哎呀,胡總這是哪裡話,新節目這不就來了嘛。”領班經理領著許長寧和林蔚進來。

許長寧和林蔚一進來就看到主位上的男人,整個人頓時一窒。

許是燈光加持,襯得他五官深邃又立體,矜貴又冷冽。

他不是在國外嗎?

別緊張,說不定他眼神不好,沒認出來呢?!

許長寧如此安慰自己。

一直半闔著眸的程御,突然掀起眼皮,目光刺向許長寧。

四目相對。

他極具攻擊性的俊顏,撞入她的眼,她心臟仿若被什麼擊中了一樣,讓她很心慌。

同時,包廂裡也因為她的出場,引起不小的騷動。

胡道林看到許長寧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哇噢,這姑娘長得真不錯,這經理可還真費盡心思,為了討好程總,花樣都不帶重樣的。”一位正攬著烈焰紅唇的美女的白清燃,毫無顧忌地說道。

許長寧聽了這話,心虛移開目光。

這誤會可大發了,她這趟是為了討債!

可不是為了他口中的“程總”來的!

“不是,現在誰還聽古琴啊……”那位烈焰紅唇的女子嗤聲說道。

“萬一程總喜歡聽呢?”白清燃卻笑道。

這時,林蔚已經將琴擺好。

許長寧沒有心思再考慮別的事情,坐到琴前。

林蔚擔心看著許長寧,餘光瞅著胡道林。

這賴賬的缺德貨,來這消費一趟,幾十萬到上千萬不等。無疑就是故意拖欠欠款!

淙淙如清泉的琴聲響起,本還吵吵嚷嚷的聲音漸漸沉寂下來。

林蔚沒有聽說過自家老闆有任何才藝,如今聽這一曲,即便再不諳音律之人,也覺得莫名好聽。

關鍵是,聽者感覺渾身通透,身心清涼,將人心帶入聖潔、寧靜的境界當中。

可這兒是最是紙醉金迷、醉生夢死的地方,卻此刻被琴音盪滌,如同和親友小聚,閒適簡單,偷得浮生半日閒。

曲子方停,其他人還沉醉其中,程御卻是瞬間起身,來到許長寧跟前,捏住她下頜,逼迫她直視著他。

“有求於我,嗯?”他聲音低沉磁性,仿若調情,可那如同深海墨玉般的眸子,無法窺其真正所想。

許長寧被他的騷操作驚得一愣。

她有苦說不出——不管他認沒認出她,她本能地直覺不能說是衝胡道林來的。

畢竟,對著領證物件說找別的男人,即便他對她毫不在乎,也會因為自尊心,讓她萬劫不復。

半年前,剛滿24週歲的許長寧,就被爺爺安排領了證。

領證物件是京圈程御。

上京前四頂級豪門:程,墨,白,鬱四大家族,程家位列其首。

程御在同齡小輩中被稱叔。

一句話,有顏有錢,輩分還高,只存在神壇上的人物。

但偏偏被她爺爺拿捏,和她領了證。

領了證後,他就出了國,對她不聞不問,直至今天是第二次見面。

而在場不明所以的眾人卻大吃一驚。

這個女人果然引起程總的注意麼?

眾人不由得豎起耳朵,想聽許長寧怎麼回答。

許長寧思緒流轉,在權衡利弊。她剛進包廂的時候,聽到胡道林對程御的討好。

如果透過他讓胡道林簽字呢?或者讓她看起來是程御的人?畢竟他是京圈赫赫有名的程御。

既然他這麼問,這趟來都來了,不能白來。

將錯就錯!

“是。”許長寧點頭。

在場的男性看向她的目光充滿同情,不少女性目光有明顯的幸災樂禍。

圈裡人皆傳程總不喜別人耍心機。

你可以偶然相遇,但不能有心靠近。

程御面沉如水,鬆手。

“那一曲可不行。有求於人不喝酒怎麼行。美女,你喝下這些酒,只要你要求不過分,即便程總不答應你所求,我也可以答應你。”胡道林認為她的回答讓程御不喜,但她長得又甚合他意,便想著一邊討好程御,又讓美人多青睞於他,才會如是說。

來這兒的女人,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人。

他根本沒有認出許長寧就是他故意拖欠貨款待上鉤的“肥魚”。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那她就沒必要求程御了!

“那胡總您可要說話算話啊。”許長寧掃了一眼桌上的酒,特地看了一眼胡道林說道。

胡道林得美人回應,頓時飄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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