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沒醉(1 / 1)
許長寧慢半拍地理解程御話裡的意思。
她做了什麼?
她記得,她出事前被殷亦年攔住,沒來得及叫救護車,但叫了閆戰來接她。
應該是閆戰及時來接的她吧?
許長寧目光落到他嘴唇磕破的地方。
這種地方受傷,她能想到的就是接吻磕到的。
這不會是她咬的吧?
可她什麼都不記得。
有點遺憾。
但也只有不意識不清的時候,才敢對他胡作非為。
程御見她盯著自己發呆,猜想她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每次都忘記,這讓我很為難。”程御起身走向她。
許長寧不由自主地往後邊縮了縮。
程御單手撐在床沿上,湊近她:“你想讓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許長寧對上對上頗具侵略性的目光,心頭莫名升起酥麻的感覺。
她率先敗下陣來,垂眸不敢與他對視:“程、程先生,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家。”
一個字,慫。
閆故離開後,顧澤琛很快找到了罪魁禍首,他俊臉陰沉。
陸益川被他的保鏢綁了起來。
“琛哥,只不過是一個女人,你為此撕破臉皮?”陸益川一副憤懣不平地說道。
“只不過一個女人?你知道什麼,你壞我大事!”顧澤琛氣笑了,“陸益川,你之前做過什麼我可以不計較,但是你不該在我再三強調之下,你還敢動我的人!”
他攔了宋君芮這麼久,想拿下他手中的專案,好不容易送他一個人情。
結果被陸益川全毀了。
好死不死,許長寧被算計的場景,被宋君芮碰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他人做嫁衣。
“你既然這麼喜歡喂別人藥,那你自己好好享受享受。”顧澤琛將一杯下了料的酒遞保鏢。
“琛哥,你真要做這麼絕嗎?”陸益川沒想到顧澤琛完全不顧及陸家,直接出手教訓他。
這是要撕破陸家與顧家的臉皮。
保鏢將酒直接灌給陸益川。
車裡。
許長寧和程御兩人並排而坐。
“你還打算向顧澤琛要一個交代嗎?即便他主動告訴你,是誰陷害你,你又打算怎麼處理?”程御詢問道。
許長寧其實一直都在想這件事。
想向顧澤琛討要一個說法。
“私人聚會,出現這種事情很常見,證據也十分難收集。即便是很熟悉的朋友也要有防範之心。你是怎麼順利長這麼大的?”他又說道。
“……”許長寧理虧,一時無言以對。
她沒有打算將這事不了了之。
她覺得罪魁禍首約莫是慣犯,他做這種事情一定不只是發生在她身上,如果能聯絡到其他受害者作證,一定能讓罪魁禍首伏法。
“程先生,我打算將這件事情追究到底。”許長寧最終還是將心中所想說出來。
“追究?能出現在顧澤琛組的局的人,大多都是有些小錢有些勢力之人,你拿什麼追究?”程御忍不住潑冷水,“之前看你對上陸念念都束手無措,現在你對付其他人就有辦法了?”
他的話不好聽,但是事實。
許長寧沉默了。
程御早已經透過殷亦明詢問殷亦年得知了大致的事情真相。
這事許長寧如果真追究下去,那就是羊入虎口。
“這件事你先別追究了,算是賣顧澤琛一個人情。”程御冷酷說道。
許長寧驚愕地看向程御。
他竟然讓她不追究?
“你覺得失望?”程御讀懂她眼神中的失望,“許長寧,如果你真追究起來,你連自保都做不到。”
“我知道了。”許長寧垂眸斂神。
閆戰不明白,先生很多事情都為她做了,但每次都以局外人的身份給許長寧分析利弊,這是圖啥?
難道是擔心許長寧依賴上他?
許長寧不甘心。
但她不會再和程御說自己的不甘心。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程御自然也能察覺她的不甘心,但是,他按耐住說自己幫她處理的衝動。
第二天。
宋君芮聯絡了程氏集團的人。
程氏那邊順利拿下和宋氏的專案。
“見鬼了,宋家已經敲定和程家合作。”特助對顧澤琛說道。
顧澤琛能說什麼。
他昨晚就接到了宋君芮的感謝電話,隻字不提專案的事情,他就知道這事黃了。
宋氏的專案,幾十億的單子,就這樣飛了。
沒人能想到,宋君芮可以任性到將決定權選擇在許長寧身上。
他想剮了陸益川。
他拿不到這個單子,他那些叔啊嬸的,又要作妖了。
程御聽著負責人的彙報籤成宋氏專案是喜訊,頓感受傷的手也不是很疼。
至於陸家,他當然不會不追究。
他倒要看看許長寧用什麼方法去追究,讓她折騰一番,好讓她甘心。
許長寧也成功拿下一單生意,不過喝了不少。
林蔚看著直心疼。
找代駕送她回到住處後,林蔚這才放心回家。
“太太,你是女孩子,不能喝太多酒。”張嬸擔心說道。
“我下次注意。”許長寧腳底像踩著雲端。
“張嬸,煮點醒酒湯。”程御眉頭緊皺,過來接受張嬸扶人。
“程先生,不用扶我,我沒醉。”許長寧覺得自己十分清醒。
“……”程御二話不說,鬆開她。
失去支撐的她,條件反射般第一時間抱住他。
“許長寧,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反應很快?”程御沒有扯開她,任由她抱著。
“……是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喝酒不會醉,我意識非常清醒。”許長寧有些自豪地說道。
“所以說,上次你抱住我的時候,你沒醉?”他玩味地說道。
許長寧努力回想他說的“上次”是哪一次。
然後她漸漸僵硬了。
“我不記得了。”她鬆開程御,搖搖晃晃地朝樓梯走去。
她覺得自己醉了,不然不會說出這麼社死的話。
現在就是自己坑自己,沒得商量。
突然,她感覺一陣身子懸空。
程御竟然將她抱了起來!
“程先生……”
“別動,這樣摔下去可能會腦震盪。”程御警告地聲音在她耳邊炸響。
她瑟縮了一下,然後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這是她在絕對清醒的情況下不敢做的。
酒壯慫人膽,說的大概就是她這種人。
其實她現在腦袋也十分興奮。
她目光有些貪婪地盯著他的下頜線,然後落到他喉結上。
看上去好性感。
“程先生,你嘴唇的傷,是我咬的嗎?”她覺得自己腦子十分清醒,但是管不了自己的嘴巴。
腦子:誰來管管這張臭嘴!
“你覺得呢?”程御反問。
“好遺憾,我竟什麼都不記得了,什麼感覺都沒有。”許長寧又開始腦子管不住嘴巴的模式,“程先生,接吻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