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別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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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戰等人到來混亂的場面很快得到控制。

那幾個囂張得不可一世的打手被來人制服。

因為事發突然,誰也沒來得及報警。

所有人都被程御的人帶走,包括趙穆炎。

許長寧很自責,因為她,程御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調查機構出現過調查者在調查工作中被害案件。那位調查者在執行任務時,被調查物件發現,並被對方手下毆打致死。

這次,她明顯是被做局,一定是陸家人想直接解決她。

“許長寧,能治嗎?”閆戰準備送程御去醫院,他卻偏頭詢問許長寧。

她會,但接骨不是她的長項。

“我先看看。“許長寧收起所有的情緒,上前檢視他的傷處。

“你有沒有哪裡受傷?“程御掃了一眼她手臂擦傷,頭髮有些亂,額角也被劃了一道。

“我都是擦傷。”許長寧伸手探查他右臂肱骨,只是輕微骨裂,“我幫你把上衣脫了,檢查肩部的傷。”

幫程御脫去上衣後,她開始檢視他肩部的傷。

竟比右臂的傷更嚴重,鎖骨骨折。鎖骨上窩明顯變淺,骨折處有皮下淤血斑和畸形,可觸及異常活動有骨擦音,左側鎖骨三分一處骨折,斷端有摺疊。使得他的左手活動受限。

檢查過後,她讓閆戰帶來的人去買必要的東西。

等買回必要的墊片和繃帶後。

許長寧先治療他右臂的骨裂,接好骨固定後,她讓他坐正,雙手叉腰,開始治療鎖骨。

她道:“我先幫你接骨。閆戰,過來搭一把手。”

閆戰問道:“我該怎麼做什麼?”

“你用膝部頂住程先生背部,兩手握起兩肩外側,向背部徐徐拔伸牽引矯正重疊移位。”

由於閆戰長期接受格鬥訓練,一些正骨的知識他是會的。

因此他聽許長寧的說明,當即會意。

等他上手後,許長寧推骨折遠端向上,近端向下,使其復位。

然後將準備好的高低墊放於骨折處,高階放於骨折近端,防止近端向上移位,用橡皮膏固定壓墊,再放置棉墊壓板固定。最後在腋下各墊厚棉墊一個,再用繃帶從一側肩後,經腋下繞過肩前上方,橫過背部經對側腋下繞過對側肩前上方,重複原來包紮方向纏繞。

“我這般多久能好?”程御詢問道。

“你底子好,兩到六週。”許長寧說道,“這期間我會照顧好你的,讓你儘快恢復。”

程御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苦笑。

總之整體情況沒有最壞。

一行人回到雲上,審問人的事情交給閆故。

管家盛叔看到受傷的程御,心疼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御只是回答運氣不好,遇到對家下作的手段。

閆故從趙穆炎招供的說辭裡,大致知道事情經過:就是陸家發現他調查陸家的事情,為了報復委託他的黃女士(許長寧),威脅逼迫他當中間人,將她叫出來。

那家咖啡廳是陸家的產業。

陸家沒想要許長寧活著回去。

可沒想到的是,她竟帶著程御一起來。

而那幾位打手,可不是會記得京圈人物的主,他們不過是陸家的走狗,專幹一些骯髒的事情,比土匪還土匪。

因此,程御報上姓名沒有震懾住他們,反而是震懾住搞情報調查的趙穆炎。所以,他在程御報出姓名的時候,喊出了“不能打”的話。

比起得罪陸家,他更怕得罪程家。

程家家族成員比陸家團結得多,各方關係網牢不可破。

陸家如今徹底得罪程家,絕對不好過。

晚上,許爺爺吃飯的時候沒看到程御,便詢問許長寧。

他不擔心別的,就是擔心程御會移情別戀,傷了他孫女的心。

“他因為我的緣故受傷了。”許長寧愧疚說道。她沒把她要調查陸家的事情和許爺爺講。

“嚴重嗎,快帶我去看看。”一聽程御受傷,許爺爺頓時擔心道。也明白她要他帶回化瘀的方子給誰用的了。

“我已經幫他包紮好了,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他。”她說道。

吃完飯,許爺爺去看望程御,並再次檢查了一遍。

“骨接得沒問題。配合化瘀的方子,過不了多久就能好。你好好照顧阿御。”許爺爺道。

許長寧乖巧地點點頭。

她到廚房,做了適合傷患吃的晚餐,端給程御。

“我餵你。”沒等他說話,許長寧率先開口道。

“你對我這般愧疚?”程御見她麻利的拿起碗筷,便道。

不只是愧疚,還有心疼。

他是她的男人。

不止一次地保護了她。

都怪她急於求成,信了趙穆炎的話。

她道:“程先生,對不起,總是讓你遭受血光之災。”

程御卻是清淡地說道:“可能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吧。”

明明是平平無奇的一句調侃,她卻覺得鼻子一酸。

上輩子,她和他真的已經認識嗎?

她甚至將這句話聽成了情話。

該怎麼辦哪?

程御見她紅了眼眶,有些心慌。

“不必愧疚,我本就是為了保護你而跟著你一起出去的,我不過是按本心行事,你沒受到傷害,算是皆大歡喜。別哭。”他安慰的話語脫口而出。

許長寧瞬間被他這句話搞破防,眼淚滾落了下來。

他怎麼可以這麼溫柔?

“……你不是過來照顧我吃飯的?再哭下去,菜都涼了。”程御兩隻手都不能自由活動,想將人撈過來都做不到,只好煞風景地說道。

“抱歉。”許長寧拿過紙巾擦乾眼淚起身洗乾淨手,再重新回到他跟前,一口菜一口飯地喂他。

“菜做的不錯。”程御覺得熨帖極了。

許長寧沒有笨手笨腳,因此餵飯過程很順利。

酒足飯飽。

“程先生,過一個小時後,我幫你洗澡吧。”收拾碗筷的許長寧冷不防地說道。

程御沒想到,許長寧還下定這般的決心。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確定你能行?”

“我能行。”這次她沒有閃躲。

“也行,畢竟你是醫生,你幫我,我放心。”程御沒推辭。

許長寧收拾好碗筷,出了程御的房間。

在沒有人的角落,她平穩一下心緒。

說不緊張是假的,但是,程御因她而受傷,她親力親為照顧他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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