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吻了她(1 / 1)
忽然間,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美好了!
她早該想到,他若是想要孩子,以前也不會次次做措施。
“你走吧,我想清靜清靜!”
她不想和他說話,看著他,就忍不住想發火!
“讓你繼續坐在這裡哭?”宋厲霂伸手,手指攥起她的小臉,看清楚她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時,心裡微微一緊。
果然,她還是那麼愛哭!
只不過,以前膩在他懷裡哭,現在學會偷偷藏起來哭了!
他嘆了一口氣,指腹蹭掉她臉上的淚珠:“今天這事雖不全怪你,可你打人是不對的,知道嗎?”
風馬牛不相及!
她哭,是因為想念孩子!
秦掌珠煩悶地推開他的手,“不打,等著被打死嗎?”
“你當時完全可以打電話告訴我,為你解決麻煩,也是丈夫的責任。”
“告訴你有用嗎?你還不是一樣讓我道歉!讓我受委屈!既然保護不了我,就不要輕易承諾!”
她的話像鋒銳的利刃似的戳在宋厲霂心尖上。
他神色涼了涼,摸了摸她的腦袋,像安撫一個孩子似的諄諄教導:“掌珠,有時候道歉,並不代表懦弱,也不代表對錯,不管你把我當做丈夫也好,只是四哥也罷,我只想把事情簡單化,最大程度的護你。”
秦掌珠苦澀一笑:“可你還是把我當成了平衡你和江鳳華之間關係的犧牲品!你總歸是向著宋家人的!”
“她不是宋家人!”他忽然變得很嚴肅,語氣也特別冷。
秦掌珠困惑的看著他。
從他眼底讀到了一絲恨意。
他似乎對江鳳華也不怎麼喜歡。
可為什麼……
“好了。”宋厲霂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把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肩上,“若是委屈就哭吧,或者……你打我也行,你不是厲害著嗎?”
最後一句話,秦掌珠聽出來是諷刺之意,坐直身體:“你是財閥大佬,把你打殘了,我還不得再進監……”
忽然,他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像是懲戒她說了不該說的話。
果然,他厭惡極了“監獄”兩個字!
監獄是她的汙點,作為他的妻子,也是宋厲霂的汙點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肺腑都是顫的。
他起身:“這事就過去了,走,我帶你處理手上的傷口。”
說著,去拉她的手。
秦掌珠躲開他的碰觸:“四哥,是不是我在宋家再怎麼受欺負,你都會這麼偏心?”
宋厲霂是一個不喜歡重複糾纏過去的人,沒了耐心,也有些煩,雙手叉在腰胯上:“掌珠,你到底還想我怎樣?你不想道歉,我沒再強迫你去道歉,媽也沒再追究了,你能乖點嗎?”
她起身,和他對立而站,“以前我就是太乖,才會被欺負!罷了,我也沒指望你會護我,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辦手續?”
“最近沒空!”他話裡帶氣,很煩躁。
“哪一天有空?”她咄咄逼人。
“未來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你……”
“鬧夠了嗎?”
他徹底火了!
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牆上,一隻手狠狠地拍在她臉側的牆上。
暴怒的像一頭猛獸。
秦掌珠愣了楞。
視線定在他緊抿的薄唇上。
唯恐他再幹出強吻她的事情來,斂了斂眸,還是倔強地說了一句,“我沒鬧!”
“……”
真是夠犟的!
宋厲霂冷著臉,不想再和她爭執,強行把她拉到了處置室。
給她處理傷口的護士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
包紮時,一顆心都飛走了,火熱的目光不時地瞥向門外站在窗前的宋厲霂。
許是她今天穿著過於休閒。
白襯,褐色半裙,一雙白色運動鞋,簡潔又清新。
襯得她面相更加稚嫩。
護士以為她是學生,一口一個同學的叫著。
包紮完傷口,護士忍不住問她:“同學,門外那位帥哥是你什麼人啊!”
秦掌珠瞧見護士臉上的那抹緋紅,瞬間瞭然。
嘖!
這是春心萌動瞧上宋厲霂了。
宋厲霂那張臉還真是會招蜂引蝶!
到哪兒都能攪亂一池春水!
她心裡腹誹著,衝護士眨了眨眼睛,“你喜歡這款的?”
護士笑了一下,“帥哥嘛!誰不愛呢!要是能要個聯絡方式就好了!”
秦掌珠挑了挑眉:“他是我表親家的四哥哥,目前正在和老婆辦理離婚中,馬上恢復自由身,你若是看上了,我把他的微信推給你,要不要?”
“那太好了!”護士感動哭了,摸了摸她的腦袋。
“能推給我們嗎?”
裡間配藥的三個護士的腦袋齊刷刷的探過來。
秦掌珠嚇了一跳!
夠湊一桌麻將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可以呀!不過事先告訴你們一聲,他這個人脾氣很臭!性子陰晴不定!還有點變態!”
“媽耶,這簡直就是小說裡的男主角再現耶!我好喜歡啊!”
“粉了粉了!能把微博賬號也告訴我們嗎?我們去評論區坐沙發去!”
一個護士激動的從口袋掏出一顆糖果,放在她手心裡,“謝謝同學!”
“……”
秦掌珠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敢情兒這是哄孩子呢!
可是,說出去話潑出去得水,她還是把宋厲霂的v信和微博賬號全抖摟了出去。
從處置室出來之後,宋厲霂瞅了一眼她手上纏著的紗布,問了一句:“剛才你跟那些護士聊什麼聊那麼開心?”
自打她回來後,她就沒對他笑過!
“聊你呀!”
“我有什麼可聊的?”他有些不解。
“長得好看總有人惦記唄!”
她白了他一眼。
他這張臉,好看的越看越不順眼!
“那你惦記嗎?掌珠。”
說這話時,他眸色炙熱。
直白又蠱惑。
秦掌珠不敢看他那雙自帶深情的桃花眼,怕陷進去,渾不在意哼笑一聲:“我只惦記你什麼時候簽字。”
他臉色一下子冷了幾個度:“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忙!”
秦掌珠瞅了一眼他額頭上的傷,“你去處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吧。”
“你來處理。”
“我又不是護士。”
“薛瑾琛說你懂醫。”
“皮毛而已。”
他頎長沉俊的身型傾覆下來,和她視線齊平,盯著她清澈乾淨的眼眸,問:“掌珠,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