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短暫的凌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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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掌珠說完這些話就有點後悔了!

因為她看到宋厲霂摩挲著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什麼。

果然,霸總的腦回路都不正常,經過他很思考之後,很一本正經地說:“想來有個孩子也不錯。”

“……”

秦掌珠徹底無語,推了下他的胳膊:“我看你現在挺閒的,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我們就去民政局辦手續吧?”

“……”宋厲霂頭疼的看著她。

從昨天到現在,她催了多少次了?

搞得好像他賴著不離婚似的!

他只是……太忙了!

聽不到他回答,秦掌珠直接替他做了決定:“我現在回家拿戶口本,下午三點,咱們民政局見。”

“今天因為你已經耽誤了一天工作,回去後,我還要忙工作!沒空!”

“……”

她還要再說什麼,忽然,他問道:“離婚後,你會去找他嗎?”

“誰?”

“你心裡喜歡的那個人。”

秦掌珠只覺得好笑。

他和唐馨微已經官宣是戀人了,現在卻關心她以後跟誰在一起的問題。

他絕對有病!

她挪他的話懟他:“未來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他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很好奇。

好奇什麼樣的男人會讓她這麼著急的想要和他離婚!

秦掌珠手指戳了下宋厲霂的心窩:“是個渣的明明白白的人!”

他嘆息一聲,揉揉她的腦袋:“這麼渣,還是不要和他在一起了!渣男不值得依靠。”

秦掌珠從他懷裡坐起來,望著他俊美的比女人還有漂亮的臉,衝他豎起了大拇指,“四哥,給你點贊,你說的太對了!”

說到這裡,她狠狠地戳了戳他的心窩,“我怎麼會弔死在渣男這棵樹上,放棄大片森林呢!”

“……”

聽到最後一句話,宋厲霂臉色瞬間不好看了,坐起身,冷冷地睨她一眼。

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襯衫那會兒被他撕扯的已經褪到胳膊上,內衣散了,露出大片雪膚。

上面都是他製造的痕跡。

她雙腿微分,是跪坐在他腰上的姿勢。

頭髮又長又黑,海藻般披散而下,微微頷首的小臉染著桃花般的緋色,五官精緻的像瓷娃娃。

像極了二次元漫畫裡的少女。

宋厲霂只覺得渾身燥熱的緊,低聲呵斥她:“把衣服穿好!”

秦掌珠低頭一看,這才察覺自己居然衣衫半裸的坐在他身上好一會兒了!

小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嗔怒的瞪他一眼:“你別看!”

“好,我不看。”

宋厲霂聽話的轉過了頭。

也不想再看下去。

再看下去,他絕對會不管不顧的要她。

他承認,他愛極了她的身體。

是剋制不住衝動的愛!

愛到想要一直把她囚在身邊。

他甚至不清楚遲遲不簽字,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秦掌珠見他轉過臉,急忙背過身,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

手上纏著紗布的原因,加上著急,內衣一直扣不上。

直到一雙溫厚寬大的手伸過來,把她的手拿開,自作主張的幫她順利的扣上了。

秦掌珠轉過身,拿起一個抱枕,砸到他腦袋上:“不要臉!”

然後快速把襯衫拉上去。

宋厲霂摸著受傷的額頭,疼的眉毛都擰在一起了,“你這個丫頭手勁兒也太大了!沒病都被你砸出腦震盪來了!”

秦掌珠方才意識到用力過猛了,急忙附身,去察看他額頭的傷勢。

見他額頭受傷的地方微微滲血,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活該!!”

卻不想,就是這個空擋,宋厲霂嫻熟地幫她把胸前的紐扣繫上了。

“別碰我!”她又羞又惱,開啟他的手,立馬從他身上下來了。

“掌珠,目前,你還是我的妻子。”

他提醒她這個事實。

“馬上就是前妻了!”

“給我包紮傷口!”他冷冷地看她一眼,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恢復一派清冷。

說話的語氣也是冰冰涼涼的。

“在外間等我。”

秦掌珠小臉發燙的去了外間。

都要離婚了,他幹嘛總是親她!

想到他剛才情不自禁甚至有些急切的樣子,她臉紅心跳的想,他該不是真的素了一年?

但是,想到照片裡,他和唐馨微熱吻的畫面,她直犯惡心,去盥洗室刷了牙,又洗了一把臉,直到臉上的熱度褪去,才出去給他處理傷口。

她動作嫻熟,輕柔,麻利。

他並沒有感到疼痛感。

他是坐在沙發上的,秦掌珠則是站著。

兩人挨的很近,他的臉幾乎貼在她胸口。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裡的熱意,立馬往後挪了一步。

他卻直接把臉埋在她懷裡:“躲什麼?你不願意,我不會動你。”

秦掌珠想推他,可礙於手上騰不開,只得忍著給他處理完傷口。

最後,手指往他後腦勺探了一下,摸到一個挺大的包。

她掙開他,握住他的右手腕,想要探他的脈搏。

宋厲霂下意識躲了一下,“你幹什麼?”

“別動。”

她剛摸到脈象,他忽然將手抽走:“不是隻懂皮毛嗎?”

“你腦袋後面有個包,我建議你去拍個腦部ct,看下里面有沒有血塊。”

“擔心我?”

“……”

她只是擔心,若是配型成功,要做移植手術時,他的身體再出什麼問題掉鏈子。

這一點,很重要!

想到這裡,她故意把情況說的嚴重一些:“若是有血塊的話,還要做開顱手術,把裡面的血塊清理出來,你想腦袋開個洞嗎?”

“你以前上的是醫科大學?”他靠回沙發上,轉了話題。

秦掌珠怔了下,點點頭。

“身手是跟誰學的?”

他好像對她的過去很感興趣,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在了他腿上坐下。

秦掌珠立馬彈跳而起,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一邊把不用的藥品收到袋子裡,一邊回道:“跟我姥爺的一個世交伯伯學的,我自小體弱,學功夫,一是強身健體,二是防身。”

他掏出一支菸,夾在指間:“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秦掌珠奪走他手裡的煙,折斷,扔進了菸灰缸:“你也沒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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