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就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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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真得謝謝她。”她笑得眼淚的出來了:“她一句回應,我成了我老公的妹妹,你說搞不搞笑?”

“等爺爺回來後,我們拿到戶口本,辦完離婚手續之後,那時,僅憑著你和宋家的親戚關係,你確實只是我的妹妹,不是嗎?”

他袒護唐馨微的心還真是不加掩飾!

秦掌珠只覺得心裡像是灌了冰水似的,冷得渾身發抖:“你和唐馨微不愧是一對璧人,怎麼說怎麼做,都是你們對,反倒我認不清現實,小心眼了。”

果然,他永遠只會相信唐馨微,哪怕唐馨微做的事漏洞百出,他也不願去查一查,無條件的站在唐馨微那邊。

其實,無論今天她是否揭穿唐馨微,又或者,唐馨微即便承認是自己策劃的一切,她都贏不了唐馨微。

她輸在了,他不愛她!

“出去。”

她認清他的態度,就再不想跟他談論此事讓自己難堪了。

“我還是不放心你。”

“我不會想不開把自己淹死的,我不是唐馨微,會拿生命開玩笑。”

一年前,唐馨微拿性命做賭注,鬆開了她拉住她的手,甘願摔下樓去。

自殘的手段,不僅牢牢的抓住了宋厲霂,還把她送進了監獄。

確實對自己夠狠!

“掌珠,一年前,馨微簽了諒解書,已經對你夠寬容了。”

他提醒她,不該一次又一次的拿以前的事針對唐馨微!

“我本來就沒有錯,何須她假惺惺的裝好人?”

秦掌珠不想再跟他做無意義的爭吵,見他遲遲不走,於是,當著他的面,褪去衣衫,一身傲雪冰肌纏進了他懷裡。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頸,一用力,把他拖進了浴缸裡。

他高大的身軀在她之上,一隻手托住她的頭,唯恐她沉入水中。

“掌珠,發瘋也要有個尺度。”

他臉色很難看,不喜歡她自輕自賤的樣子。

他越是不喜歡,她越發刺激他,小手一路遊弋而下,在他腰腹上縈繞,柔軟的唇在他耳邊低喃:“如果你想對自己的妹妹做點什麼,隨便吧。”

她那樣麻木且不帶感情的諷刺,就像一把刀,戳在了他心窩上。

他知道,她是故意噁心他!

宋厲霂手一鬆,她落入了水中!

她抓住浴缸邊緣坐起身,看著他陰沉著臉出了浴室。

秦掌珠苦澀笑笑,泡在浴缸裡很久很久才出來。

浴室沒有更換的衣物,她只好裹著浴巾就出去了。

宋厲霂在客臥洗了澡,回到主臥時,和剛走出浴室的秦掌珠撞了個正著。

他顯然沒想到她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被驚豔到的視線定在她身上,一時間忘了收回去。

她容顏稚嫩,曲線嬌美,純欲的惹人心動。

他艱難地挪開視線,從衣櫃裡拿了一件睡裙遞給她,“換上。”

秦掌珠瞅著他手裡的睡裙,眉頭狠狠地擰了下。

這是她第一天回來時,在衣櫃發現的那件不屬於她的睡裙。

她伸手,接過那件蕾絲睡裙,直接扔到了地上:“這不是我的睡裙!”

宋厲霂疑惑臉,“不是你的?”

“唐馨微的。”她淡淡地回道。

然後,踩著那件睡裙,走到衣櫃前,從裡面拿了一件睡衣,說:“她在這間臥室住過,衣櫃有她的睡裙不奇怪。”

宋厲霂皺眉,“她是在家裡住過幾天,可住的是客臥。”

秦掌珠有些吃驚。

倒是忽然明白她回來那天,他看到她睡在客臥,為什麼會是質問的語氣?

原來,那間房是唐馨微住過的。

她輕挑眉宇:“那她的睡裙為什麼會跑到我們房間的衣櫃?如果睡衣沒長腿的話,那就是她故意放的,為了讓我能看見。”

宋厲霂顯然是不信唐馨微會耍這種卑劣的小手段,說:“或許是張媽洗完衣服,不下心放錯了。”

確實,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可為什麼偏偏放錯一件這麼暴露的睡裙?

“罷了,你信不信,我無所謂了,反正這間臥房,她早晚會住進來,不是嗎?”

他沒回話,秦掌珠冷笑一下,拿著睡衣去了衣帽間。

宋厲霂盯著地上的睡裙,眸底的情緒幽暗不明,眉頭也越皺越深。

秦掌珠低著頭,從衣帽間出來時,不小心撞到了他懷裡。

她不想理他,後退一步,準備繞過他走。

宋厲霂忽然從身後抱住她,雙臂緊緊的箍住她纖柔的腰,說:“我聽時遇和陸城說,你昨夜開飛車差點送他們見了閻王?”

秦掌珠抖了下眉尖:“事實上,他們四肢健全,還能好端端的跟你嚼舌根。”

男人雋俊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很早。”

他扯唇一笑,“我老婆總是讓我很意外。”

老婆兩個字,就像一劑溫柔的毒藥,太殺了。

哪怕她身披再堅硬的外殼,也有被觸動。

“我不是你老婆!”她胳膊肘撞了下他的胸口。

他撫著胸口,無賴的很:“你說的,我們有證在手,你不是我老婆,是什麼?”

“宋厲霂,我們馬上要離婚了!”

她不知道多少次提醒他這個事實了!

可他還是固執地說,“沒離婚之前,你就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這是事實。”

說到這裡,他摩挲著下巴,一本正經地說,“說來遺憾,你從來沒有叫過我老公。”

秦掌珠糾正他,“是你以前不讓我叫你老公的!”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可是,現在我不想叫了!”

她不想和他纏鬧,推開他,剛走出兩步,他忽然又抱住了她。

“昨晚在浮生居門口,是我太著急,沒顧上你,你生我氣了吧?”

“沒有。”

“沒有的話,你也不會一夜不歸,掌珠。”他語氣漸漸地嚴肅起來。

原來,這才是他站在門口等她出來要聊的重點。

秦掌珠從他懷裡掙扎出來,仰臉看著他:“四哥,你不也是一夜未歸?你好像沒什麼資格質問我吧?”

“我在醫院照顧病人,你呢?去哪兒了?”

他的目光鋒銳的像一把刀!

她藏不住,也騙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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