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書房裡的吻(1 / 1)
“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見不見有什麼意義?你們商人不都是從來不參加無意義的社交嗎?”
他認同的點點頭:“既然你喜歡,就去吧。”
說完,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黑金卡,遞給她:“這是我的副卡,你拿著用。”
秦掌珠知道這卡不限額,可她是不會要的。
“不用,我自己有錢。”
“你能有多少錢?”
他不由分說的把卡放在她手裡,“你現在還沒有開始工作,以後用錢的地方會更多,還是拿著吧。”
秦掌珠知道他在安置她離婚以後的生活,苦澀笑笑,沒說話。
以前,她每每拿著他的卡,不管刷的開心與否,她總歸還是宋太太,刷他的卡,理所當然。
可現在兩人都簽了離婚協議,就差那一張離婚證了,再拿著他的卡,總覺得像偷拿他的錢似的。
所以,她還是堅持把卡還給了他:“我自己可以掙錢,真的不需要花你的錢。”
“隨你吧。”
他嘆了一聲,眼眸微斂,長長的睫毛微垂著,眼底晦暗的情緒中有一絲落寞。
原來,不被需要的感覺,也會讓人不舒服。
“要不,過些天,我就去上班吧!”
她的說話聲打斷了他的走神。
宋厲霂知道她要上班,是不想被他看管著。
可剛才是他主動提了工作的事,現在再阻攔,等於前後不一!
他答應了。
“定好哪一天去上班,我送你去。”
“好!”
她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一旦上班了,她就擺脫了他的掌控,有大把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宋厲霂難得見她這麼高興,把她拽進懷裡:“陪你聊這麼多,能睡了麼?”
她點點頭,剛閉上眼睛,唇上忽然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楞了楞,試圖推開他時,他先一步鬆開了她的唇。
“以前,睡覺時,你不都是纏著我要晚安吻麼?”
“那是以前。”
“現在也不晚。”
他說完,抱緊她,闔上了眼睛。
秦掌珠摸著還殘留著屬於他溫度的唇,臉頰又紅又燙。
剛要翻身遠離他一些,感覺她要跑,宋厲霂攥住她的胳膊,把她提到了身上。
“別動。”他按著她纖柔的腰,提醒老實點。
秦掌珠感受到源自於他身體的危險,只得老老實實的趴在他身上。
他偏愛她趴在他身上睡。
也不知是什麼癖好!
雖然心裡腹誹著,可沒過一會兒,就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也是自出獄後,唯一一次沒有做夢。
醒來後,已經是傍晚。
身旁的位置是空的。
她伸手一摸,是涼的。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
她下床,換了一件舒適的衣服,去盥洗室洗了把臉,來到一樓。
張媽做好晚餐,剛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她時,立馬恭順的喊了一聲太太。
“你家少爺出去了?”她順口一問,坐在椅子上。
張媽回道,“少爺在書房,說是很忙,讓您醒來之後,把飯菜端上去。”
“我?”她有些詫異。
畢竟,他說過,不許她進入他的書房。
“少爺原話是這麼說的。”
“好吧。”
秦掌珠讓張媽把飯菜搭配好,然後,她端著托盤去了三樓。
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
她輕輕敲了兩聲。
聽到裡面傳來一個清冷的“進”字,才把門整個推開,緩步走進去。
他正在和別人遠端開影片,說的是外語。
她把飯菜擺在旁邊的茶几上,就準備離去。
哪知,他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以為他還有事要跟她說,也不敢出聲打擾,準備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等。
他卻直接把她抱到他的腿上坐著。
秦掌珠條件反射地抗拒,剛要起身,就瞥到影片裡面,那個外國男人跟她打招呼。
她只得禮貌回了一句。
那個外國男人金髮碧眼,四十歲左右,和宋厲霂聊了一大堆,她是聽懂的。
他是宋厲霂在國外的生意合作朋友,有意要把妹妹介紹給宋厲霂。
她這才明白,宋厲霂把她留在下,是讓她當工具人。
宋氏財閥是煊赫帝京的名門貴族,商業版圖擴大到國外。
想要嫁進宋家的名媛比海里的魚都多。
都是一些試圖透過商業聯姻,來謀求利益。
以前,他把她帶去飯局或者宴會,其實大部分原因就是擋桃花的。
這其中賣女兒最成功的當屬她的父親秦政業。
那時,秦政業把她接到帝京,她還以為父親是憐愛她失去了母親。
卻不想,她剛到帝京不久,秦政業就迫不及待的幾度把她往宋厲霂床上送。
那時,她還在讀高中。
這也是婚前宋厲霂對她印象很差的原因。
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也沒給她好臉色,連兩家的訂婚宴,他也只是露個面就匆匆走了。
在他眼裡,她和秦政業一樣,都是為了攀附宋傢什麼都賣的利益至上的人。
此刻,即便宋厲霂沒說讓她做什麼,只是親暱的抱著她,秦掌珠便知道他的意圖。
從宋厲霂和那個外國人說話的態度,便明白此人定是來頭不小,輕易得罪不得的。
要不然,以宋厲霂高冷的性子,早就關了影片。
所以,當他只是淺淺的在她臉上吻了下時,她微一側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雙腿纏著他的腰,雙手勾著他的脖頸。
背對著攝像頭。
給人一種吻他的假像。
他配合的雙手抱著她的腰,對影片裡的外國人說:“抱歉,我要忙點重要的事情。”
是個人都懂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那個外國人只得遺憾的攤攤手,這才主動切斷影片。
書房歸於安靜。
戲也落下帷幕。
秦掌珠鬆開他,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宋厲霂卻不肯了。
他一隻手按住她羸弱的細腰,臉在她脖頸間探尋著,最後溫涼的唇落在她柔軟的唇上,淺淺緩緩地細吻。
她知道,他想要什麼。
也只是身體的需求而已。
她也承認,他總能輕易的挑起她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她對他身體的感覺和記憶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和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