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他把母親遺物給了她(1 / 1)
宋厲霂自然注意到秦掌珠的小動作。
伸手一拽,她連人帶椅子被拖拽過去!
兩人身體緊貼!
女孩秀髮散在他的胳膊上。
清香好聞的洗髮水味道沾滿了男人的呼吸!
“躲什麼?”
宋厲霂目光懶散地瞥她一眼。
指間纏繞著一縷髮絲,彷彿把他的心也綰住了!
“沒躲。”
秦掌珠唯恐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敢再亂動,用極小的聲音回道。
“那就老實點!”
男人修長的腿輕輕地碰了一下她的!
威脅意味十足!
秦掌珠立馬乖巧坐姿!
雙手輕攥,擱在腿上,溫順安靜的像一隻兔子。
慫萌慫萌的!
宋厲霂愉悅的勾了勾嘴角,把一旁的一塊蛋糕拿過來,放在她面前。
好像是對她表現好的獎勵!
還是她最愛吃的紅絲絨蛋糕!
秦掌珠不確定他是不是專門給她點的。
歪著腦袋,看他。
宋厲霂見她一幅“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表情盯著他,作勢就要把蛋糕拿回來!
秦掌珠急忙伸手搶了回來,拿起小勺子吃了一口。
好像再不吃,就會被他搶走!
果真還是孩子脾性!
宋厲霂目光灼灼地凝著褪去防禦外殼,放鬆下來的女孩!
好似全世界都不及此刻眼裡的她!
奶油粘在了她的嘴角。
宋厲霂下意識地伸手去擦。
女孩粉嫩小巧的舌尖,勾舔了一下。
這一舔,就像舔在了他心尖上!
酥酥軟軟的,像觸電一般!
他不禁地有些口乾舌燥。
想到剛才盥洗室那個不自制的吻,湛黑幽暗的眸裡漸漸地染了一抹桃色!
他喝了一大口酒。
渾身有點燥熱!
抬手,扯開了領口的一粒紐扣!
又想到之前唐馨微問他,是不是喜歡上了秦掌珠。
他煩悶地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冰涼的酒釀灌入肺腑,苦澀中摻雜著淡淡酸甜。
宋厲霂似笑非笑。
怎麼可能!
“掌珠妹妹,會玩紙牌嗎?”
薄政忽然出聲,看著低頭吃蛋糕的女孩。
秦掌珠抬頭,率先看了一眼宋厲霂。
見他神情淡漠,沒有阻止的意思,點點頭說:“會。”
宋厲霂放下酒杯,傾身過去,覆在女孩耳邊,沉聲道,“真會?”
他這麼一說,激起了秦掌珠的勝負欲!
她在他耳邊輕聲道:“別小瞧人!我不僅會玩,而且準贏!”
女孩說話的聲音低低柔柔的,撥出去的熱氣噴薄在男人的耳廓,白皙的耳垂瞬間染了抹瑰麗的豔色。
宋厲霂微微偏頭,和女孩的臉毫釐之距。
凝著女孩那雙純粹乾淨的像一灣清泉的瞳眸,他菲薄的唇微抿:“輸了算我的!”
秦掌珠從他明亮如星辰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臉。
猶如攬鏡自照,她自信地說道:“我不會輸的!”
兩人交頭接耳的親暱舉動,被唐馨微看在眼裡。
雙手死死地絞著衣角,恨不得把布料扯碎。
難怪厲霂護她!
秦掌珠慣會裝清純,最會迷惑人心!
尤其是那張臉,稚嫩純欲的讓她一個女人都心生嫉妒!
她怎能不擔心厲霂會喜歡上秦掌珠!
唐馨微朝薄政使了個眼色!
薄政領會,開口道:“三局兩勝!沒個彩頭就沒意思了!”
沈白附和:“輸了就脫一件衣服!”
宋厲霂擰眉:“換一個!”
唐馨微瞥見宋厲霂臉色冷了下來,假模假樣地嗔責沈白:“掌珠妹妹見不得你們玩這麼瘋,換一個吧。”
“那多沒意思啊!”
“就是!”
沈白和薄政一唱一和,給唐馨微搭戲臺子!
商時遇最是耳聰目明,哪裡會任由這倆人帶節奏?
毫不留情地懟道:“姓沈的,這麼愛脫?你脫個示範一下唄!還有,薄公子,聽說,你新上映的電影,屬你脫的最多,怎麼?沒脫夠?”
新電影是頗具爭議的耽美題材。
薄政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直男,為了迎合市場需求,演這種題材,本就嘔的要死,被商時遇這麼直白的損,騰時氣得牙根癢癢。
可又不敢跟商時遇叫板!
瞧見朋友吃了委屈,唐馨微自然幫襯,冷了商時遇一眼:“時遇,都是經常一起玩鬧的朋友,說話留點餘地。”
商時遇混不吝地挑挑眉:“玩笑!”
宋厲霂把手腕上戴著的一串翡翠玉珠摘下來,擱在桌子上:“有個彩頭就行了,再多嘴就滾!”
唐馨微楞住。
這些個朋友都是經常在一起玩的,家族之間也有利益勾連,素來和睦。
即便鬥嘴廝鬧,宋厲霂性子冷,平時都是懶的理的。
沒想到說變臉就變臉!
況且那串翡翠玉珠,是宋厲霂少時就戴在腕上的隨身之物。
是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念想。
他竟然拿來當彩頭?
唐馨微望向宋厲霂。
正好看到他的目光轉向了秦掌珠。
他護她,竟闊綽至此!
唐馨微嫉妒的手指都快掐斷了!
這次,宋厲霂坐莊。
第一局,秦掌珠就贏了!
接下來的兩局,贏的在場的人都不想玩了!
牌局結束,秦掌珠衝宋厲霂眨了眨眼睛,很是得意!
她過目不忘的本事,對數字尤為敏感,最擅長記牌。
不管是擲骰子,還是紙牌,她一看就會,玩的還很溜!
這都得意於她那個敗家子愛賭的舅舅的真傳!
因著教會她玩牌這個事,舅舅沒少被姥爺拿著棍子追著揍!
薄政輸了個精光,好奇地問道:“掌珠妹妹,你是怎麼做到把把贏的?”
秦掌珠點了點腦袋,“我很聰明!”
薄政被逗的哈哈大笑,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哪兒波的!
宋厲霂把那串玉珠親手戴在了她的手腕上:“是你的了。”
碧玉珠翠,每顆玉珠上都鑲有鉑金。
這串玉珠,宋厲霂從不離手,秦掌珠知道自然知道是珍貴之物。
看成色,定是價值不菲!
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唯恐磕著碰著。
商時遇不陰不陽的笑道:“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左右都是你們自家人得了好處!”
陸城:“可不是嘛!厲霂,你是不是算準了嫂……掌珠穩贏,才舍下這麼寶貝的物件當彩頭?”
宋厲霂漫不經心的輕挑眉宇:“牌桌上不外乎就是賭,我不過也是賭罷了。”
見秦掌珠低頭,把玩著手上的玉珠,他忽然在她耳邊說:“玉養美人,好生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