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宋厲霂只想老婆留下照顧自己(1 / 1)
宋厲霂咬牙切齒的點點頭。
很明顯,是屈打成招!
心裡是不服氣的!
可秦掌珠並不在乎他是否誠心屈服,伏低身子,白皙纖細的手指,輕挑地勾了勾他的下巴:“說你錯了。”
宋厲霂掙了掙手腕,可是,虛弱的他,根本沒力氣掙脫捆綁。
他咬緊後牙槽,忽而,衝她挑眉笑笑,“老公錯了,老婆,放開我好不好?我手疼。”
“少來!”秦掌珠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
宋厲霂沒脾氣地受著。
秦掌珠忍著笑意,颳了下他高挺的鼻子,逗弄狗狗似的教訓他,“打不打針?”
宋厲霂惱火的臉紅,又不得不低頭,“打打打。”
秦掌珠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真乖!”
就像安撫一隻不聽話的狗狗似的!
然後,解開他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提醒他,“真的怕扎針的話,就把眼睛閉上。”
她知道他不暈針,但是,也知道他是真的怕打針!
暈針和怕打針是兩碼事!
宋厲霂乖乖地閉上眼睛。
秦掌珠捏著針管,快準穩地紮上針,然後,把藥瓶掛在架子上,調好流速,卡了一個自動報警器,這才瞅向還閉著眼睛的男人,“可以了。”
宋厲霂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背上貼著的膠布,以及已經開始往血管裡輸送藥液的藥瓶,不爽地壓著眉眼,“現在可以把我另一隻手解開了吧?”
秦掌珠彎腰,解開綁在床頭上的那隻手。
剛要起身,宋厲霂忽然扣住她的腰,很用力地把她的身體壓向自己。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秦掌珠一下子沒能掙開。
他就像逮住機會張開獠牙噙住她的一頭野狼,恨不得把她那一把腰掐斷:“綁我、還欺負我,秦掌珠,誰給你的膽子?”
秦掌珠小手剛撐在他胸口上,唇就被他狠狠地咬住。
是真的咬!
她疼的細哼了一聲。
唇唇廝磨間,傷口滲出來的鮮血染紅了兩人的唇。
秦掌珠吃痛,用力推開他。
揉掉唇上的血,又有新鮮的血液湧出來。
她氣惱地瞪著他,“你再敢親我,我就……”
“拿照片威脅我?”宋厲霂拇指刮掉唇上的血,舔了一下,邪魅一笑,“那就發吧!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夫妻之間的小情趣,想來網友們是可以理解的!”
“你……無恥!”
秦掌珠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上的血,用勁過猛,疼的她狠狠地撕了一口氣。
她只是疼了一下,宋厲霂卻好像感覺自己也疼了一下。
忽然攥住她手腕,把她拽入懷中,再次封住她的唇。
這次,只是吸吮。
把她唇上的血全部都舔舐乾淨,才肯鬆開她。
“破了個口子,要不要上點藥?”
他滾燙的額頭蹭了蹭她的,啞聲問道。
秦掌珠小臉紅的滴血,在他肩上捶了一拳,慌亂地起身,摸了摸被親的微腫又發麻的唇瓣。
破了的地方,血淋淋的!
像一朵沾了血的玫瑰!
“你再敢親我,我就把你綁起來!”
她羞惱地瞪著他說。
宋厲霂有被威脅到,但又不肯認慫,咳嗽了兩聲,“在醫院玩情趣小遊戲,你不怕丟人,你想怎麼綁就怎麼綁吧!”
“不要臉!”秦掌珠氣的不輕!
宋厲霂哼笑:“嗯,被自己的老婆欺負成這樣,臉確實早就沒了。”
秦掌珠羞怒的脖子根都紅了。
不想跟他扯鬧下去,於是,把病床上的餐桌支起來,然後,把打包回來的餐盒一一開啟,“吃飯!”
宋厲霂看著桌子上擺著的蔬菜粥,什錦小籠包,清淡的醃製小菜,問,“和盛居的早點?”
“嗯。”
宋厲霂心裡生起一種難以名狀的疑惑,“上學時,我常去這家店吃早餐,你是怎麼知道這家店的?”
“奶奶說的。”
此刻,她心裡卻有另一個聲音在說:宋厲霂,是你以前告訴我的!
你說,小時候,奶奶常常帶你去和盛居吃早點!
你說,和盛居的什錦小籠包最好吃!
你說,帝京繁花迷人眼!
你也說:小掌珠,等你哪一天來到帝京,我帶你去吃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
你更是承諾說:小掌珠,一定要考上帝京的大學!
你說了很多很多……
回憶美好的就像烈性毒藥!
每發作一次,她都是疼的!
以前的回憶有多美好,現在兩人的關係就有多可悲、可笑!
一滴眼淚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宋厲霂手指微顫了一下,看著她盯著他眼睛時的幽怨眼神。
他再一次感覺,她好似在透過他的眼睛,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宋厲霂擰了擰眉,垂下眼簾,避開她的盯視,嗤笑一聲,“我……是不是和你心裡那個人很像?”
秦掌珠目光呆了幾秒,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說,“像,也不像。”
宋厲霂心口一刺。
她承認了?
他果真是她心裡那個人的替身?
宋厲霂五官冷沉,語氣也沉沉的:“秦掌珠,我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我知道。”
秦掌珠難過地嘆了一聲。
他說的沒錯!
她總是一次次的在他身上尋找當年那個俊朗少年的影子。
年少的宋厲霂,雖然孤僻、不愛說話,可是,總是給人一種陽光向上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是,現在的宋厲霂,商戰裡浸淫多年的人,滿腹城府、冷漠無情,狠厲偏執,霸道強勢,早已不是她心中那個總是含著笑跟她講樊山以外大千世界的少年!
“吃飯吧!”秦掌珠說,轉了話題。
“我先去洗漱!”
宋厲霂見她神思又有些飄遠,說道。
“好,我幫你!”
說著,秦掌珠伸出一隻胳膊給他。
宋厲霂手臂搭在她瘦弱的肩上,借力下床。
秦掌珠彎腰,把一雙拖鞋,擺在他腳前。
他看了一眼材質低劣的塑膠拖鞋,“新買的?”
“嗯,在住院部一樓的小超市買的,你將就著穿吧。”
宋厲霂沒說什麼,搭著她的肩膀,走進衛生間。
秦掌珠把掛著藥瓶的架子放置好,見他解開皮帶,就要拉褲鏈,急忙轉過臉,“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