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難得的安寧(1 / 1)
“你說什麼?”宋厲霂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秦掌珠委屈的撇撇嘴,“四哥,我動手不僅僅是幫我老師,主要是他們調戲我,讓我陪他一晚上給我老師抵……”
“江北!”
還沒說完,宋厲霂已經衝著江北低喊了一聲。
開車的江北嚇得後背發寒,忙道,“老闆,您吩咐。”
“今晚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哪隻手碰的掌珠,都給我廢了!”
“是。”
秦掌珠聽得膽戰心驚,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記得,初來帝京時,她就聽聞宋家少爺生性狠戾,冷血無情。
那時,她並不相信。
對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幾年前那個明揚如風的少年身上。
後來,她被秦政業當作禮物送到了他的床上。
被他無情扔出去時,她才知道,那個笑起來滿眼星河的少年已經不在了。
再後來,她看到的都是他冷漠的一面。
一如此刻,他毫無感情的在她面前說,要廢掉那些人的手時,她是真的相信外界傳聞,宋厲霂的確是一個殺伐狠絕的人。
秦掌珠看著一臉煞冷的男人,問,“穆教授呢?”
宋厲霂掀起眼皮,看她一眼,“那個人死活,我管不上。”
秦掌珠恍然道,“他還在局裡?我一個打人的都出來了,他一個受害人為什麼還被關著?”
“他是這次事件的當事人,警方調查完後,自然會放他出來,你急什麼?”
“可是……”秦掌珠有點急,握住宋厲霂的手腕,拽了拽,說,“四哥,教授還有一個身患重病的老母親躺在床上無人照顧,要是教授不在家,他母親就沒人照顧了。”
“和我無關!”宋厲霂冷漠地說。
“四哥!”秦掌珠求軟的語氣對他說,“你能把我救出來,肯定也能……”
宋厲霂掙開她的手,薄情地打斷他:“秦掌珠,我幫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讓你給宋家丟人!幫穆文笙,我沒有義務!”
秦掌珠瞬間安靜了下來。
忽然覺得求他幫穆文笙絕對是一個最低階的錯誤。
穆文笙說過,宋厲霂曾經一心要置他於死地,現在這個節骨眼,怎會幫穆文笙呢?
她悵然若失的搖了搖頭,縮在車窗一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後,把臉轉向了別處。
很快,車停在一處海景公寓。
宋厲霂下車後,盯著坐在車裡遲遲沒有動靜的女孩,“自己下車還是我抱你下車,選一個!”
顯然這個威脅很湊效。
秦掌珠立馬拿著包下車。
“這是哪兒?”
她仰頭望著聳入雲霄的摩天大樓,問。
宋厲霂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搭在她肩上,不太溫柔地給她繫上紐扣,冷淡地回了一句,“我的另一處居所。”
“……”
他還有另外的住處?
結婚三年,她居然不知道!
呵!
秦掌珠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套海景公寓該不是他和唐馨微以前在外約會的愛巢吧?
帶著這個疑惑,她木訥地跟著他進入電梯,踏入了公寓門。
海景公寓最頂層,縱覽整個帝京的繁華。
拉開窗簾,站在豪華寬敞的落地窗往外看,最璀璨喧鬧的市中心夜景盡收眼底。
“過來,把衣服換上!”
宋厲霂拿了一套疊著整齊的衣服,放在沙發上,看向站在落地窗前,一臉驚奇的表情欣賞夜景的女孩,說。
她似乎很喜歡這裡。
宋厲霂幾不可查的扯了下唇。
秦掌珠收回視線,走過來,拿起沙發上的衣服,翻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已經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你的衣服?”
宋厲霂蹙眉,“不然呢?”
秦掌珠抖了下比她身體寬出幾個人的寬大的毛衫,脫口而出:“沒有女人的衣服嗎?”
這句話完全是沒有過腦子問出來的。
或許是,潛意識裡,她認定唐馨微一定在這裡住過,這裡應該就有唐馨微的衣服。
可是,宋厲霂卻以一副看怪人的表情看著她,“你第一次來,我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
“……”
這意思是,這裡……除了她來過,沒有別的女人來過?
秦掌珠心裡莫名一跳!
有點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羞愧。
宋厲霂卻是很快反應過來她心裡的那點小心思,挑眉笑了下,“哦,我忘了,馨微昨天來過。”
說完這句話,他歪頭,一本正經地看著女孩。
果然,女孩把手裡的衣服一扔,氣鼓鼓的說,“我就知道你怎麼可能……”
還未說完,宋厲霂再也忍不住,伸手,握住女孩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拽。
女孩軟軟地跌倒在他臂彎裡。
“你放開我!你帶我來你和唐馨微住的地方是羞辱我的嗎?”
秦掌珠又氣又惱,小拳頭在他肩上、胸膛打著撒氣。
宋厲霂雙手握住她的小手,她一掙,他更用力的一扯,她整個人完完整整的倒在他懷裡。
臉頰靠在他肩上,上半身和他的胸膛結結實實的貼合在一起。
鬆開她的那雙手,禁錮在她纖細的腰上。
她剛要起身,就被那雙手鉗制住,只得老老實實的坐在他腿上。
“逗你的。”終於,宋厲霂見女孩氣的眼睛都紅了,好像是當真生氣了,才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秦掌珠不信,瞪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我不信!你帶我來你和唐馨微住的地方,就是故意氣我的!”
宋厲霂手臂一收,纖細的腰在他滾熱的掌心裡變得越來越誘惑。
他一個翻身,重重的把她抵在沙發上,溫軟的唇堵住了女孩喋喋不休的小嘴兒。
直到把這張小嘴兒親軟、親服,氣喘吁吁的向他求饒時,他才肯鬆開她的唇。
只是身體還將小小的她覆蓋著。
顯得身下的女孩愈加嬌小可憐。
宋厲霂盯著女孩迷濛如醉的眼睛裡的霧氣,蠱惑人心的嗓音性感到爆,“傻丫頭,真的只有你來過,不信,你去衣櫃搜搜看。”
秦掌珠翹了翹嘴,仍舊有些惱,紅著臉,看向別處,“跟我解釋什麼?我又不在乎。”
“嗯,你不在乎。”男人高挺的鼻尖擦過她翹挺的鼻子,“也不知道剛才哪個丫頭差點氣的哭鼻子?”
“我沒有!”秦掌珠轉回目光,瞪著他的臉,不肯在他面前承認自己剛才實際是吃醋了。
只是,她越是掩飾,越顯得此地無銀。
宋厲霂逗弄的在她唇上淺淺地啄著,“我沒說你,你幹嘛對號入座?”
“宋……唔!”
溫軟如玉的唇再次被他深深地吮吻。
雖然只是源自於生理上的刺激。
當他的吻在她脖頸間越來越纏綿,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在他的強勢糾纏下,她的襯衫零零散散的褪在了胳膊上,他的手肆無忌憚的在她腰上時,秦掌珠警醒地推他,“四哥……”
她聲音細弱嬌小,黑髮如雲,目含春雨,臉頰潮紅,唇如玫瑰,那樣的嬌俏魅骨,宋厲霂幾乎失控的繼續下去。
可還是不忍強迫她。
想到和她尷尬的處境,還是忍了下來。
他起身,身上的襯衫敞開著,露出健碩的胸肌和六塊緊實壁壘的腹肌。
秦掌珠臉頰更是一燙。
羞赧的別過臉去。
她坐起身,想要把掛在胳膊上的襯衫拉上,宋厲霂卻用手一擋,“讓我看看後背。”
秦掌珠不肯,就要拉上襯衫。
卻被他用手一扯,整個襯衫被扯下來,到了他手裡,然後被扔到了地毯上。
她上半身只剩下黑色抹胸。
只得抱緊纖細的雙臂,擋住了胸前。
然後,安靜地轉過身坐著,背對著他。
宋厲霂把那一頭蓋住整個後背的黑髮撩到她肩側搭著。
瞬間,女孩白皙纖柔的整個後背被他一覽無餘。
漂亮的蝴蝶背,纖細的骨架,從他的視角望去,顯得女孩的腰更細。
典型的螞蟻腰。
曲線曼妙有致。
宋厲霂只覺得嗓子乾澀的難受,渾身的血液直衝腰腹處。
好在他的注意力被她後背那處傷口分散。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摸了下,秦掌珠疼的嘶氣,“四哥,疼……”
“還知道疼?”
宋厲霂責備了一句。
然後,起身,找到醫藥箱,從裡面拿出棉籤蘸取碘伏,給傷口消毒,上藥。
“好了,把衣服換上。”
宋厲霂說。
秦掌珠坐起身,捧著衣服,臉頰紅紅的,看他一眼,一溜煙跑去了臥室。
衣服過於偏大,只穿了一件襯衫,足夠蓋到膝蓋。
從臥室走出來時,瞥見宋厲霂坐在沙發上正在抽菸,她走過去,問:“今晚要住在這裡嗎?”
“嗯。”
“這地方你經常來住嗎?”秦掌珠問。
宋厲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在家的時候會來住。”
“……”
秦掌珠臉頰微微一燙,看向別處。
他這意思是,她不在瀾苑時,他自己會來住。
“還疼嗎?”宋厲霂問。
秦掌珠搖搖頭,忽然起身,道,“你還是送我回秦家吧?”
她覺得和他現在住在一個屋簷下,有點彆扭。
宋厲霂臉色瞬間不好了,“就這麼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
“不是。”
“那是什麼?”宋厲霂把她拉到身邊坐下,“別拿離婚說事,我們現在還沒離。”
又來這句話!
唉!
秦掌珠看向兩個臥室,“那你住一間,我住一間,就這樣,我困了!”
說罷,她起身,走向其中一個臥室。
宋厲霂卻緊跟進去。
“那個臥室沒有被子。”
秦掌珠不信,跑去看了一眼。
那個臥室不僅沒有被子,而且連床上用品都沒有。
見他已經脫下西裝,當著她的面,只穿這一條內褲,走向浴室時,秦掌珠臉紅心跳的坐在床上,把臉別過去。
等他進入浴室後,秦掌珠立馬拿到手機,偷偷地給霍青打了一通電話。
“霍青,你現在去趟警局,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把穆教授保釋出來!”
那邊的霍青應該在酒吧,特別吵。
她說的話,他一時聽不清,於是,秦掌珠只得放大聲音又重複了一遍。
霍青聽到後,驚訝道:“你找到穆文笙教授了?”
“嗯,其他的以後見面再聊,你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把穆教授從警局帶回來,不管花多少錢都行!”
“得嘞!”
秦掌珠掛完電話後,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一抬頭,卻碰到一雙冷冰冰的眼睛。
宋厲霂此刻穿著浴袍,斜靠著門框,抱著胳膊,正死亡凝視著她。
秦掌珠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麼沒去洗澡?”
她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心虛的很。
宋厲霂擰眉,“為了救穆文笙,你不僅捨命,又舍錢,秦掌珠,他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秦掌珠抿嘴道,“他是我老師,我救他也是理所當然,再說,當年要不是受我連累,他也不會身敗名裂,說到底,穆教授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和宋家脫不了關係!”
說最後一句話時,她語氣變得有些尖銳,甚至意有所指。
宋厲霂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螞蟻,“他和宋煙然的事情,一開始老爺子就不同意,是他自不量力,擅自和宋煙然領證,老爺子沒讓人治他於死地已經是手下留情。”
“所以說……當年宋煙然把穆文笙搞的身敗名裂,你當時是知道的?還是說,你也是幫兇?”秦掌珠忽然抓住一個重點,問。
宋厲霂沉默。
他點了一支菸,猛吸了兩口。
秦掌珠的心狠狠地揪了起來。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幽幽道,“宋家的人從來不會受人欺負,宋煙然當時找我幫忙,我只是跟上面打了個招呼。”
秦掌珠臉色瞬間白了又冷。
宋厲霂在床前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解釋,“我那時候經常在國外出差,國內的人和事瞭解的不多,宋煙然總歸是宋家人,受了欺負,找我幫忙,我不會置之不理,只是,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宋煙然嘴裡喊打喊殺的那個第三者是你。”
“即便當初你知道是我和穆文笙的關係影響了宋煙然,你也不會手下留情的吧?自從我第一次被我父親送到你床上時起,你對我的印象就很差,不是嗎?”
“……”
宋厲霂薄唇緊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