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真的要離婚了(1 / 1)
宋老爺夫人冷笑:“虛偽!這些年來,你嘴上不說,可你心裡最喜歡最看重的是宋煙然那個私生女吧?”
宋老爺子有些惱羞成怒,“不是說好了不提那些事情了嗎?幹嘛還提煙然啊!她早就不認我這個父親了,你看,我這次回來,她什麼時候來看過我?”
正說著,傭人進來,彙報說,“老爺,煙然小姐回來了!”
宋老爺子驚訝不已。
旋即,眉開眼笑的說,“走走走!快帶我去見她!”
那臉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著實打臉了剛才說的那番話。
宋老夫人想到宋煙然的母親,那個曾經破壞她家庭的女人。
以及那個小三的和自己丈夫的私生女。
儘管過去這麼多年了,心中還是一刺。
尤其是看到宋老爺子在聽到宋煙然回來時,喜不自勝時的表情,更是覺得心裡刺痛的很。
“還是你和你那個外室的私生女親!宋承德,你這心裡想的什麼,好歹在我面前收一收!出去!別汙了佛堂這塊淨地!”
“傅雲,我……”
“出去!”
“……”
宋老爺子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的忘形,忘記顧及了妻子的心情,可宋煙然確實是他的心頭肉,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自然高興。
畢竟,這女兒一出國就是三年,這還是三年以來,兩人第一次見面。
秦掌珠碰到宋煙然是在堂屋大門口。
“你怎麼來了?”宋煙然見到秦掌珠,總沒有一個好態度,語氣有點衝。
秦掌珠態度淡然,“我回來看爺爺和奶奶的。”
說完,她抬步就走。
宋煙然卻是看到她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時,產生了好奇心。
“你這是又哄老爺子開心,騙走了多少財產要拿回秦家?”
在宋煙然眼裡,秦掌珠和秦家一樣,都是圖宋家的財產。
秦掌珠不想跟宋煙然吵,可也聽不得被侮辱,直接從紙袋裡掏出戶口本,對她說,“這是戶口本,我馬上就會徹徹底底的脫離宋家,也會遠離你的視線,宋煙然,你再不必每每見到我,都是這幅態度!”
“爺爺真的把戶口本給你了?你該不是偷的吧?”
宋煙然一臉不敢置信的問。
一年前,宋厲霂提離婚,被老爺子動了家法一事,她有所耳聞。
她深知當初是老爺子極力促成秦家和宋家聯姻的,是斷不會輕易讓宋厲霂和秦掌珠離婚的。
所以,她才會質疑秦掌珠手裡戶口本的來源。
秦掌珠直言道,“你若懷疑,我找爺爺當面對質!”
“行了!我自己會問!”
見她這麼說,秦掌珠準備走,可想到什麼,說,“對了,我見到穆文笙教授了。”
宋煙然明顯吃了一驚。
但是,臉色很快恢復正常。
“他跟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宋煙然語氣決絕,顯然對穆文笙心存恨意。
秦掌珠從包裡掏出紙和筆,寫了一個電話號碼,遞給她,“之前該解釋的,我都解釋過了,我和穆教授之間清清白白的,你信不信,隨你,這是穆教授的聯絡方式,聯不聯絡他,你隨便!”
宋煙然接過那張紙,直接扔到了地上,還踩了一腳,“你以你是誰?我告訴你,穆文笙在我心裡早就是個死人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不可理喻!”
秦掌珠覺得宋煙然這性子有時候真的跟宋厲霂一樣偏執又不講理。
說完,她就走了。
宋煙然氣鼓鼓的走進屋坐下,宋老爺子從內堂走出來。
“你還知道回來?”
宋老爺子心裡歡喜,可面上還是一副嚴父的態度。
宋煙然本來就一肚子氣,看到宋老爺子還是一副和三年前對她不冷不熱的態度,頓時也就沒什麼好脾氣了。
“我回來就是看看您,既然您無恙,我走了!”
“是不是我哪一天死了,你才會叫我一聲父親?”宋老爺子又氣又急的剁了剁手裡的柺杖。
宋煙然聽到這句話,心裡很不是滋味,扁了扁嘴,說,“三年前,是您說要和我斷絕關係的,是您要趕我出宋家的!”
“還不是你非得和那個穆文笙在一起把我給氣的?”
“那是我的選擇,您沒有權利剝奪我的生活!”
“你的選擇?可最後結果呢?他還不是背叛了你?你們還不是沒走到最後?”
宋煙然生氣道,“他是背叛了我!我就當眼瞎!這個苦果,我接受!可您明知道秦掌珠和穆文笙不清不楚,三年前,還執意讓秦掌珠做宋家的孫媳婦,您又是為了什麼?給我難堪嗎?您一直說我不回家,不回來看您,您讓一個我曾經丈夫的小三進宋家的門,這個家,我還回得來嗎?”
宋老爺子被問住。
他眼神閃爍了一下,嘆道,“反正你都和穆文笙徹底斷了關係,不提以前的事情了,既然回國了,就搬回來住吧。”
宋煙然冷笑,“我可不敢搬回來,我怕生命會受到威脅,畢竟我母親當年死的是那樣慘。”
宋煙然意有所指。
宋老爺子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煙然,你母親的死跟她沒有任何關係,這個,我說了很多遍了。”
“當年,就是她見完我母親之後,我母親就出了車禍,不是她還是誰?”
“好了!這事當年就蓋棺定論了,是車禍意外!”宋老爺子拉著宋煙然坐下來,態度緩和了一些,說,“咱父女倆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
“聊什麼?我現在忙得很,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手術要參加!”宋煙然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掏出一瓶藥,放在茶几上,“這是給您帶的藥,醫院最新買到的專利藥,還沒在市面上出現過,我是好不容易得來的,對您心臟有好處。”
宋老爺子笑了:“你這丫頭,就是嘴硬心軟,這不是擔心我這個父親麼?”
宋煙然咬咬嘴唇,沒說話。
不想承認,可心裡是一直擔心這個老父親的。
“當年你執意學醫,又在國外進修三年,現在回國在醫院工作的怎麼樣?可還習慣?”宋老爺子關心女兒的工作情況。
宋煙然撇嘴,“挺好的,就是沒什麼挑戰。”
“你啊,從小就愛嘗試挑戰。”
“我的目標就是治癒宋家的遺傳疾病!這也是我學醫的目的。”宋煙然信誓旦旦的說。
宋老爺子拍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為了宋家,父親為你有這份心感到高興,以後,你不管做什麼,或者需要我為你做什麼,你儘管跟我說,父親都支援你。”
宋老爺子難得這麼溫和,宋煙然也漸漸地放開了心扉,兩人聊了一會。
宋老爺子就把話題轉到了別處,“煙然,你這年齡也不小了,該相相親,成個家了,我都給你物色了……”
宋煙然打斷他!“爸!戀愛婚姻這事,我自己做主!您別管我了!”
“好吧!不管你,管也無濟於事!若是你有相中的人,就帶回來,給為父看看!”
宋煙然臉頰微微一熱,“還早著呢!”
宋老夫人見女兒突然一副小女人的嬌羞姿態,瞭然問道,“還真是有心上人了?”
“不算什麼心上人!就是好奇敬仰而已,總之那個人高冷的很!人家跟我說句話都吝嗇!”
宋老爺子一聽,氣的頓時拍了拍桌子:“哼!我女兒這麼漂亮又有學識,什麼樣的人居然不把我女兒放在眼裡!”
宋煙然扁嘴,“反正對我都沒給過好臉色,不過醫術卻是驚人的好!”
“是誰?”宋老爺子問。
“我也不是很瞭解,圈子裡都稱他一聲神醫秦少,很神秘,具體叫什麼,我也不知道,據說,治好了很多疑難雜症,再難的手術到她手裡也是零失誤!”
“這個人我聽過,醫術過人,不過,銷聲匿跡了很久,怎麼?你喜歡的人是他?”宋老爺子問。
“哪有!”宋煙然雙頰微紅,嗔惱道。
宋老爺子笑了一下,“既然喜歡就勇敢點,不過,有機會的話,還是帶回來見見,你也知道,我現在為了厲霂的病,也在遍尋名醫,想盡各種辦法,若是他真的醫術驚人,能治癒厲霂的病,那就太好了!”
宋老爺子現在一聽到名醫,整個人都精神抖擻。
但凡有一線希望,他都會試一試。
雖然,這個神醫秦少名氣不如溫秋陵,可宋煙然都稱讚醫術好的人,想來不錯。
宋煙然點點頭,回道:“其實,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告訴您這件事的,下午,她就有臺手術在我們醫院,我找機會,跟他聊聊。”
“好吧,若是他真的醫術高超,一定要把他留下來,我要親自見見他。”
“好的。”
……
秦掌珠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宋家,而是去看了宋家五房太太。
她的小姨。
“掌珠?”宋秋蘭看到秦掌珠時,是有些驚訝的。
秦掌珠走上前,見溫秋蘭臉色蒼白,偶有伴隨著咳嗽,立馬上前,道,“對不起,小姨,我早該回來看看你的。”
“無事,我知道你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忙完一定會來見我的。”
溫秋蘭微笑著說,然後,吩咐傭人端上來了水果。
溫秋蘭親自給她削了一個蘋果,遞給她,“掌珠啊,你今天回來是要和宋家攤牌,離婚的吧?”
“小姨,您都知道了?”
溫秋蘭嘆了一聲,“我雖然深居簡出,可人不糊塗,一年前,出了那樣的事情,以你的性子定然不會再留在宋家,只是,你真的捨得厲霂?”
秦掌珠黯然:“小姨,既然您都懂,何必問我呢!”
“你喜歡他那麼多年,好不容易跟他結婚了,你這樣決然的離婚,當真是對他失望透頂了?”
溫秋蘭知道秦掌珠打小就喜歡這宋家少爺。
一喜歡,就近十年。
這樣的感情,豈能輕易割捨?
她太瞭解掌珠的性子,敢愛敢恨,既然這麼決絕的要離婚,怕是還有另有內情。
秦掌珠不想把想想和念念的事情說出來,給溫秋蘭平添麻煩,於是,堅定的說,“小姨,您知道的,他心裡有別人,守著不愛我的人生活,有意思嗎?”
這番話,也是提醒溫秋蘭。
溫秋蘭的丈夫吃喝嫖賭抽,花花公子的惡習哪一樣都佔全了。
她實在不理解小姨為什麼還要守著這樣的人?
“我記得你小時候經常去樊山找厲霂玩,那時候,你們兩個兩小無猜的,真是好啊!可事事不從人願,你和他的過往,他終究是不記得了,唉,也罷,你若真的想明白了,過的了自己心裡那一關,我也就不勸了。”
“小姨,那您知道厲霂當年是生了什麼病才失憶的?”
秦掌珠問。
溫秋蘭想了想,說,“這事老爺子捂得嚴實,我是不知情的,也只是聽你姨夫喝醉時念叨過一兩句,說是什麼藥……試驗之類的,具體的,我並不清楚,你也知道,宋家的辛秘,我們這做兒媳婦的,是打聽不得的。”
秦掌珠深深地擰了擰眉,更是覺得宋家好像一直在隱瞞什麼。
她咬了一口蘋果,“小姨,不提這個了,您身體怎麼越發不好了?一年前,雖然體弱,可也不像現在這樣?我給你把把脈。”
溫秋蘭有意躲閃,可也知道,是瞞不住秦掌珠的。
於是,把手伸了出來。
秦掌珠把完脈之後,臉色凝重,“小姨,您必須馬上去醫院!”
“不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溫秋蘭拒絕。
秦掌珠氣憤地起身,“您病成這樣,我姨夫知道麼?”
溫秋蘭閉了閉眼,垂淚:“他都幾個月不回來了。”
“太過分了!他娶了您,也從來不好好待您,一年前,我就警告過他,他居然還敢這樣對你!”秦掌珠惱恨道。
溫秋蘭擦著淚,“掌珠,是我當初識人不明,非得死活嫁進宋家,這日子過得再苦,也是我的命,你別擔心了,也不要再為我的事情和你姨夫生氣,不值當的!”
“小姨,既然你知道我姨夫不是良人,現在還來得及,你和他離婚不成嗎?”
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以前,她再為小姨抱不平,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如今,她不得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