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秦掌珠差點掉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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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耶!遇到了倆神顏美男耶!都好帥啊!”

“是一對吧!”

“好好磕喔!”

這話立時引起其他人的有色眼光,數十道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兩人。

秦掌珠:“……”

宋厲霂:“……”

兩人從電梯走出來。

秦掌珠的小臉紅的滴血!

宋厲霂的俊臉黑如鍋底!

秦掌珠從未想過會跟宋厲霂鬧出男男cp的糗事!

宋厲霂更加想不到!

再看向眼前這個俊俏的秦醫生的眼神,幽冷且嫌惡。

甚至迅速地和秦醫生拉開了一段距離。

秦掌珠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我……”

一個字剛蹦出來,宋厲霂已經高冷地甩給她一個背影,抬步朝病房區走去了。

秦掌珠也跟了上去。

只因霍青發來訊息,說院長和參與此次手術的幾位專家在病房辦公室約她參加術前會診。

宋厲霂發現秦醫生跟在他身後,冷眉瞅了一眼,沒說話,然後,在一間病房門前停駐。

正巧,病房門從裡面開啟。

一個穿著病服的中年女人,身型細弱,面色蒼白,咳嗽著從病房裡走出來。

正是溫秋蘭!

秦掌珠直接愣住!

倉惶地垂下頭。

默默地挪向牆邊,步伐輕軟地向前走去。

就像一隻被貓盯上的米老鼠,做賊心虛的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厲霂,你怎麼來了?”溫秋蘭驚訝道。

宋厲霂今天本來就是無意來到這裡的,探望溫秋蘭只是順便。

可他看到低著腦袋,一副偷了人家苞米沒臉見人似的秦醫生時,就更加覺得這個秦醫生處處透著怪異了!

他恭敬地朝溫秋蘭頷首,文質彬彬的回道,“是掌珠讓我來看看您的,您身體可還好?”

溫秋蘭泛著不正常白的臉色溢位一抹淺笑,“我的病都是老毛病了,若不是秦掌珠執意讓我來醫院,我是不肯的,也謝謝你為我安排這麼高檔清靜的醫院。”

宋厲霂客套地彎了下薄唇:“您是掌珠的小姨,掌珠愛重您,我也一樣。”

溫秋蘭含笑,朝他身邊張望:“掌珠呢?”

這下,一眼注意到剛走到宋厲霂身後的秦掌珠。

“這是……”

溫秋蘭唇齒間剛吐出兩個字,宋厲霂一把拽住快速想要逃離的秦醫生。

骨指分明的大手緊緊地扣住秦掌珠的手腕。

肌膚相貼的瞬間,宋厲霂指尖猛地顫了一下。

一個男人的手腕居然這麼細!

而且,皮膚觸感……細膩又光滑!

他眉眼微垂,視線落在手裡那隻白皙柔嫩的小手!

皮膚白的發光!

這是男人的手嗎?

況且,這該死的熟悉感是幾個意思?

秦掌珠注意到他的視線,忙掙開他的鉗制。

剛要抬步就走,人又被宋厲霂拎住後衣領抓了回來。

“五嬸嬸,這是我剛認識的秦……醫生!”

他刻意強調了姓氏,對溫秋蘭介紹道。

秦掌珠暗暗地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對一臉迷惑的溫秋蘭笑的溫潤,“您好,宋夫人。”

溫秋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墨藍色頭髮,微卷的劉海蓋住了額頭,臉型清瘦,線條卻柔婉漂亮。

雖然戴著口罩和眼鏡,可那雙深海藍眼睛透露出來的純澈乾淨的氣質,太熟悉了!

尤其是,這身板,這眉宇間的神態,怎麼瞧怎麼像她的外甥女掌珠啊!

溫秋蘭走上前,笑盈盈地握住秦掌珠的手。

也許是這一兩分相像的原因,向來不愛親近陌生人的溫秋蘭,竟是忽然走上前,圍著秦掌珠打量了一圈。

“年輕人,你叫什麼啊,打眼一瞧,你真像……”

話到一半,秦掌珠抬手,拉下了口罩。

一張全然陌生的臉暴露在空氣中。

這張臉英俊帥氣,就像精雕細琢的完美藝術品。

三庭五眼,儼然一張絕美的黃金比例臉。

鼻樑翹挺,覆舟唇,唇線微垂,平添了幾分不沾塵煙的憂鬱感。

英俊帥氣的就像漫畫裡走出來的憂鬱小王子。

路過的幾個小護士,只瞧了一眼,便悄然地紅了臉。

就連宋厲霂的目光也直了!

這張臉很驚豔,美得令人窒息!

和他的掌珠一樣美。

可這張臉,美得像毫無生機的瓷娃娃的臉,完美的毫無瑕疵。

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宋厲霂眯了眯眼,眸色晦暗如深。

溫秋蘭看清楚秦醫生的長相後,怔了怔。

單看眼睛,確實像她的外甥女掌珠。

可綜合五官一起瞧,倒是不像了!

她退開兩步,語氣也變得恭謹疏離起來,“秦醫生……生得真是俊俏啊!”

秦掌珠微微舒了一口氣。

為自己的易容術感到驕傲!

連小姨都沒認出來她!

傳授她和顧晚胤功夫的師傅,是溫家的世交,武學隱士家族傅家伯伯。

小時候,她貪玩好動,過目不忘,學東西極快,師傅還把易容術傳授給了她。

其實,易容術並非電視劇裡說的那麼神秘。

只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人皮面具’,加上化妝,就完成了。

和現在影視劇組裡的倒膜化妝差不多。

秦掌珠淺笑了一下,說,“抱歉,我還有事情先行一步。”

溫秋蘭點點頭,凝望著前面走遠的那抹清瘦的背影,微微蹙了蹙眉。

再看宋厲霂,他的目光也在那人身上。

“掌珠怎麼沒來?”溫秋蘭問道。

宋厲霂回過頭來,溫秋蘭示意他進屋。

兩人走進病房,坐在沙發上,溫秋蘭尋了一個一次性紙杯,給他倒了一杯水。

宋厲霂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才回道,“掌珠今天有點忙,所以,讓我來看看您。”

溫秋蘭嘆道:“這孩子也不知道在外面瞎忙什麼,一天天連面都見不上,我很掛心她,厲霂,你要多關心關心她。”

宋厲霂嗯了一聲,聽到溫秋蘭又說,“我是說,你們離婚以後,也要多關心關心掌珠,畢竟你們夫妻一場,如果我哪一天身體不行先走了,厲霂,就當我請求你,多照顧一下掌珠,可以嗎?”

溫秋蘭誠懇地說。

然後,急忙掏出手帕,捂著嘴,連連地咳嗽了起來。

白色手帕上一抹深褐色的鮮血就像梅花般緩慢地綻放。

宋厲霂眸色一沉,急忙起身,“我去叫醫生!”

溫秋蘭急忙制止道,“沒事的,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昨兒個醫生已經開了藥了。”

說到這裡,她叮囑宋厲霂,“不要告訴掌珠,我怕她擔心。”

“您覺得能瞞得住她嗎?”宋厲霂重新拿了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一杯熱水,遞到溫秋蘭手裡,說。

“也是。”溫秋蘭捧著杯子,淺淺地抿了一口,“掌珠這孩子的醫術早就遠超於她母親,我這病怎會逃得過她的眼睛?唉!”

“您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掌珠的。”

“自打掌珠母親去世,這孩子被接到帝京,她那個父親不是個東西,待掌珠苛待的很,萬一以後掌珠過得不好,或是被秦家刁難,厲霂,你也要幫襯她一把。”

“有我在,秦家不敢動掌珠。”

“那就好啊!”溫秋蘭知足的點了點頭,說,“厲霂,別怪我多嘴,你跟掌珠離婚,你會後悔的。”

宋厲霂臉色變得沉重起來,“今天下午三點,我和掌珠去民政局。”

溫秋蘭失望地搖了搖頭。

終是一聲嘆息。

那邊,醫生辦公室的會診已經結束。

秦掌珠和霍青去十二樓的手術室做準備。

身邊有院長和幾名醫生。

剛一進電梯,就遇到了宋煙然。

秦掌珠頭疼的別開臉,懶得搭理她。

自然,此刻,她上是戴著口罩的。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霍青儼然就是秦掌珠的嘴替,說出了她的心聲。

秦掌珠擰了擰眉,看了一眼院長。

院長哪兒敢輕易得罪神醫秦少?

這可是醫院好不容易把她請來做手術的。

院長急忙圓場道,“秦醫生,宋博士只是觀摩學習,不會影響你的。”

霍青翻白眼,“這醫院是宋家開的嗎?憑什麼她想來就來?”

院長張了張嘴,看向宋煙然。

宋煙然拍了下胸口,懟道:“這家醫院的幕後出資人就是宋家!”

“你就信口開河吧!”霍青沒把這話當真。

秦掌珠也只是一聽。

以為宋煙然只是開玩笑!

卻不察,院長臉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這次手術的病人很有來頭。

秦掌珠換好手術服,剛要進手術室時,就看到門口站了一排人。

為首的男人,靠牆而立,身型頎長,容顏溫俊,五官生得極其秀致。

溫文爾雅的氣質,很是乾淨卓絕。

他穿著淺灰色風衣,裡面是白色薄衫,

黑色長褲,戴著眼鏡,氣場雖清冷,卻並不凌人。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秦掌珠看到他的第一眼,只覺得,這個人,暖的像冬日的一抹陽光。

“秦醫生。”男人和她打量的目光對上,誠懇的語氣摻雜著一絲焦慮,“我父親,拜託你了。”

原來,他是病人的兒子。

秦掌珠點了點頭,只是嗯了一聲。

說完,她進了手術室。

手術很複雜,而且病人又是高齡,又有基礎病,四個小時過去,病人情況並不樂觀。

霍青心裡著急,卻見秦掌珠專注的繼續手上動作,額頭上佈滿豆大的汗珠。

宋煙然也為秦醫生捏了一把冷汗。

這臺手術成功率本來也就只有三成。

若是她主刀,以她的技術水平,怕是這個病人撐不到現在。

其實,這個病人下不了手術檯的機率很大。

就連院長都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跟家屬溝透過,讓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最後關口,大面積出血。

“老大,停下縫合吧,再深入下去,病人會……”

秦掌珠瞪他一眼:“現在停下,病人下了手術檯,也撐不過三小時。”

“那也比現在強啊。”霍青湊到秦掌珠耳邊,低聲道,“若是這個病人死在您的手術中,且不說會不會惹上麻煩,你這神醫的名聲可就毀了。”

秦掌珠掃了一眼閃著紅燈的監護儀,寒聲道,“命最重要,配合我,再來一次,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又經過一個半小時,終於順利完成了手術。

病人的身體指標已經迴歸正常。

手術室裡的醫生統統投來讚歎的目光。

尤其是宋煙然,直接朝她豎起了大拇指。“縫合吧。”

秦掌珠對霍青說。

剛想找一個凳子坐下來,身體卻晃了一下,差點暈倒在地。

宋煙然扶了她一把,“要不你先出去休息吧?”

秦掌珠點點頭。

宋煙然本想跟著一起出手術室,秦掌珠卻叮囑她,“你留下,幫我盯一下。”

宋煙然的能力在霍青之上。

有宋煙然盯著收尾,她會放心些。

宋煙然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重重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會的!”

秦掌珠被一個醫生扶著出了手術室。

病人的兒子立馬迎了上來,焦急地問,“秦醫生,我父親怎麼樣?”

秦掌珠身上沒什麼力氣,持續五個多小時高度集中注意力的精密手術,她精力耗盡,此刻,精神狀態很差。

“手術很成功。”

她虛弱無力的說了一句,不忘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三點要去民政局。

秦掌珠心裡著急,撐著氣力,去了更衣室。

男人望著步伐虛浮的纖瘦背影,問一旁的護士,“秦醫生怎麼了?”

“您之前不是接了兩張病危通知嗎?其實,您父親的情況跟院長告知您的情況一樣,極有可能下不了手術檯,若不是剛才秦醫生,您父親怕是不好了,秦醫生太累了,剛才差點暈在手術室裡。”

男人一聽,怔了怔。

抬步,眼見秦醫生走到拐角處,便跟了上去。

秦掌珠進了更衣室後,以最快的速度,換下手術服。

從更衣櫃裡的包裡掏出一身女士衣服,

剛脫掉身上的襯衫時,好似看到一個人影閃過。

她急忙把襯衫穿回去,走到外間看了看,確定沒人時,不放心地把門反鎖,換上了女裝。

出了更衣室後,她拉低頭上的漁夫帽,還戴著墨鏡,口罩,圍脖。

全副武裝地溜出了醫院。

她打了一輛計程車,到民政局時,距離三點還有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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