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他躲在了她床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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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煙然望著這幅癲狂如獸般的宋厲霂,忍不住紅了眼眶。

既心疼又無能無力。

“一定要這樣嗎?會不會傷到厲霂?”

“若是放開他,又發生一年前那件事怎麼辦?”

薛瑾琛擰眉道。

宋煙然啞然。

一年前,宋厲霂第一次病發,激發出第一人格,差點鬧出人命。

後來,還是宋老爺子親自出馬善後,又把宋厲霂送到國外治療,暫時壓制住病情。

這次,又一次病發,都不在預料之內。

宋煙然自然擔心的很。

薛瑾琛試著走到病床前,伸手,想要安撫宋厲霂。

宋厲霂忽然抬腿,一腳踹在了薛瑾琛的腹部。

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薛瑾琛被踹的撞到身後的牆上,嘴裡差點吐血。

宋煙然急忙扶住他,“別惹他,現在的他根本不是厲霂,極度狂躁,小心傷到你。”

薛瑾琛撫著胸口站直身體,“試試催眠吧,一年前,就是用催眠穩住了他的病情。”

“可是,催眠也只是暫時壓制,萬一厲霂醒過來後,還是這樣怎麼辦?”宋煙然指著手裡的ct片子,給他看,“這塊神經核團暗影區域面積又大了,如果手術的話,也許……”

“你想說神經調控立體定向手術?”

“是的。”

“你能做?”

“……”

宋煙然搖了搖頭。

薛瑾琛嘆道,“你們宋家的家族遺傳性精神疾病,和精神分裂症很像,但是,又是重症性精神類癲瘋症,即便做了這種手術,還會有後遺症,比如,情感性精神障礙,很可能伴隨一生。”

“所以……”薛瑾琛想了想,提議道,“也許可以試試中醫,只是,現在醫學圈裡,再也沒有像溫秋陵博士那樣高超精妙的金針術了,其實,秦掌珠是溫家古醫術傳人,想必是精通溫氏金針術的。”

宋煙然輕蔑的哼了一聲:“她要有那個本事,早就轟動醫學界了,何必屈就在一個不起眼的中醫堂混日子?”

這話雖不好聽,可按照正常邏輯,宋煙然說的卻是大實話。

薛瑾琛無力的嘆息一聲。

宋煙然摩挲著下巴,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說,“我知道有一個人也許能做到!”

“誰?”

“神醫秦少。”

薛瑾琛眼眸微深,“只是聽說那個人性子怪得很,不是有錢有勢就能請得動的。”

“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要把他請來給厲霂瞧病!”

宋煙然胸有成竹的說。

“你們放開我!”

床上的宋厲霂忽然開始大喊。

掙扭中,手腕都被布繩擰出血來了。

總歸都是宋家人,宋煙然心疼的很,上前,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過去,說,“你乖乖的,我就把你鬆開。”

薛瑾琛按住她的手,“你瘋了?”

“也不能一直綁著他,我想跟他溝通溝通,也許,他慢慢地……”

還未說完,宋厲霂忽然掙斷手腕上的繩子,一隻手掐住宋煙然的脖頸,翻身下床,把她整個人摁倒在地。

發出砰一聲響。

宋煙然只覺得後腦勺被撞擊的嗡嗡的!

脖子都快要被捏斷了!

“大侄子……”她面色充血,試圖喚醒他。

宋厲霂猙獰著一張冷峻無比的臉,陰森森道,“醜八怪!你閉嘴!我不是你大侄子!你這個討人厭的私生女!我是阿霂!”

宋煙然:“……“

還真是阿霂!

一年前,就是這個人格差點讓厲霂背上殺人之名!

這個人格是一個陰狠乖戾的問題少年。

薛瑾琛眼看宋煙然呼吸都費勁,急忙上前,想要拉開宋厲霂,卻被他另一隻手推開。

“滾開!”宋厲霂吼道。

他最討厭的就是薛瑾琛這樣的精神心理醫生!

尤其是,看到他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吊墜,大手一伸,搶走了那個吊墜扔到了窗外。

薛瑾琛即便再有力氣,可哪裡是混過維和出來的宋厲霂的對手?

幾下就被揍倒在地。

若不是商時遇和陸城衝進來,宋煙然就要被掐死了!

“厲霂,你冷靜點!”商時遇按住發狂的宋厲霂,說,“你的妻子掌珠還在病床上躺著等你呢!”

“滾!什麼掌珠?小爺我還沒結婚!”

宋厲霂一拳揍在了商時遇臉上。

商時遇被結結實實的打倒在地。

陸城和薛瑾琛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宋厲霂已經跑出了治療室。

後趕來的江北看到這陣仗,嚇得臉都白了!

商時遇忙道,“把人找回來,快點!”

江北急忙命令手下的人,穿行在醫院樓層間尋找。

宋厲霂覺察到身後有人追,直接走樓梯間,一層一層的往下跑。

最後被江北的人包抄到十二樓外科病區時,他慌亂的順手推開了一間病房門。

此時,已經是晚上。

病房裡只開著壁燈,昏睡中的秦掌珠聽到有人推門進來時,以為是蕭箏。

蕭箏今天下午要參加一個商宴,說是晚上會過來。

所以,察覺到有人靠近病床時,她並沒有設防。

她是背對門口的,剛一翻身,就看到一張特大號的俊臉近在咫尺。

即便腦袋纏著繃帶,臉上帶傷,可依舊冷峻逼人。

可不正是宋厲霂嗎?

“你……”

一個字剛蹦出口,嘴巴就被男人用手緊緊的捂住了。

“閉嘴!小心我弄死你!”

宋厲霂寒聲威脅。

聽到門外似乎傳來動靜,他直接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整個人壓在秦掌珠的身上。

四目相對。

秦掌珠氣的咬牙切齒!

宋厲霂卻是望著那一雙過於乾淨透亮的眼睛時,頓了頓,不過,很快便滿眼陰狠地警告她,“別動!”

秦掌珠後背有傷,連起身都吃力,現在被他沉甸甸的壓著,哪兒還能動彈?

可是,手和身體動不了,沒力氣,但她有嘴。

她張口,毫不留情的咬住捂住她嘴的那隻手。

“嘶……痛!”宋厲霂吃痛,不得不鬆手。

然後,坐起身,把秦掌珠拎小雞似的把她床上撈了起來,“這位姐姐,你屬狗的嗎?”

說這話時,他看著手側面的一排血淋淋的牙印,疼的又甩了甩手。

秦掌珠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男人弧線如工筆篆刻的輪廓上。

“宋厲霂,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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