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相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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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業被懟的半響說不出話來。

依舊一臉討好的陪笑。

當然,並不是因為愧對她這個女兒。

秦掌珠很確定秦政業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

她現在對於他而言,就是唯一可利用的一件商品。

之所以現在對她處處陪小心,不過是想從她身上開發出更大的價值罷了。

“珠兒啊!宋厲霂真的只給你那點錢嗎?”

秦政業還是沒忍住問道。

秦掌珠嗤笑:“裝了這多天的慈父、好姥爺,終於累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珠兒啊!你現在已經恢復單身,你和宋厲霂婚喪嫁娶各不相干,不如趁著年輕漂亮時再找一個。”

秦掌珠眸色微微一沉,然後又聽到秦政業說:“我一個商圈裡的朋友跟我提說一個人,那人高居政界,家世顯赫,又一表人才……”

“停……”秦掌珠實在聽不下去了,冷白色的小臉沉了又沉,“又預備開始賣女兒了?”

“珠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這是為你好,你這麼年輕,難道要帶著倆孩子就這麼一個人過下去嗎?”

“別打著對我好的旗號!你不就是想讓我趕緊榜上一個大款或是嫁入豪門,為您爭取到更大的利益,成為你的搖錢樹?!”

“珠兒,我再混賬也幹不出賣女兒的事情,我是真的為你著想的!你去見見那個人吧?別讓我失信與人呀!”

“見誰?”

“相親物件啊。”

秦掌珠拍桌而起,憤憤道,“秦政業,我離婚才幾天,您就耐不住要把我嫁出去?”

“早嫁晚嫁都要嫁,珠兒,我這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還是利用我換取利益,您心裡有數!我警告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秦掌珠惱恨的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摔了!

可是,又怕嚇到想想和念念。

轉身就走時,秦政業仍舊不死心的勸說,“明天晚上莫蘭酒店會有一場商宴,去不去隨你吧。”

秦掌珠皺了皺眉,直接抱著倆孩子上了樓。

下午,她去了中醫堂。

顧晚胤這些天吃住在這裡,難得清閒。

“師哥,你要不還是回公寓住吧,我這裡簡陋,洗澡都不方便。”

秦掌珠好心勸道。

顧晚胤從沙發上起來,揚了揚手裡的劇本,“正想跟你說呢,上次蕭箏說的公益電影和綜藝合作談下來了,就算你不趕我,我也不得不走了。”

秦掌珠眼睛一亮,“師哥,意思是你復工了?”

“是啊!不過現在我這塌房的黑糊咖,資源比不得從前,不是配就是綠葉。”顧晚胤指了指手裡的劇本,一臉嫌棄,“瞅瞅,上綜藝還要劇本,真沒意思。”

秦掌珠微笑著勸撫他:“復出只是一個開頭,憑你之前在娛樂圈的口碑和熱度,很快就會重回巔峰的。”

“又要過上沒有自由的日子了。”

顧晚胤嘆道。

秦掌珠手指頭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當現在就自由了?剛才我在門口還遇到兩個狗仔呢!”

顧晚胤扁了扁嘴,問道,“對了,想想念念在秦家適應的怎麼樣?”

“挺好的。”

“秦政業知道孩子是宋厲霂的嗎?”他冷不丁問道。

秦掌珠坦然道,“想想和宋厲霂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秦政業自然猜得出來!”

“你就不擔心他拿倆孩子當籌碼,跟宋家索要錢財?”

顧晚胤最擔心這個問題。

可是,秦掌珠卻雲淡風輕的笑笑,“秦政業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這次宋家把秦氏藥業搞垮,他心裡已經對宋家心生報復,又怎會輕易的把倆外孫拱手還給宋家?長期飯票和一頓飽飯,他還是分得清的。”

“所以……”顧晚胤似乎明白了過來,“你給他錢了?”

“嗯。”秦掌珠想到之前秦政業逼她相親一事,喃喃道,“只是他太貪心了。”

“要我說,當初你就不該管他。”

“也許吧。”她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秦家有我哥哥在,這就是我的軟肋。”

顧晚胤沉沉的嘆了一口氣,試探性的說,“最近宋厲霂那邊似乎沒有動靜。”

“我最近白天泡在試驗室,晚上去醫院看望小姨,對他的近況,不清楚。”

最後一次見面,還停留在他送她回酒店那次。

“我聽說,他和唐馨微快要訂婚了。”

顧晚胤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聽到的訊息,告訴了秦掌珠。

秦掌珠微微一怔,旋即一臉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預知的結果,沒什麼稀奇的。”

顧晚胤見她態度淡漠,好似真的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心裡稍稍放心一些。

卻不知道一整天秦掌珠都心不在焉的。

腦袋裡混混沌沌的,總是做不到集中注意力。

第二天,網上突然爆出唐馨微即將和宋厲霂訂婚的訊息。

熱搜直衝榜首!

還附帶唐馨微現身婚紗店的照片。

秦掌珠看完網上對唐馨微和宋少的虐戀愛情一眾好評之後,默默地收了手機。

心裡揪扯著疼。

她輕輕地捶了一下憋著疼的胸口,摘下口罩,雙手撐在桌案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只有這樣,彷彿心底撕裂著的疼帶來的窒息感才會消散一些。

“老大!你沒事吧?臉色那麼差,瞅你這些日子都瘦了一圈!”

秦掌珠擺了擺手,“沒事,就是有些累。”

這時,手機響了。

是宋煙然發來的一條訊息。

【上次你在浮生居又不告而別,這次可要補償我,晚上八點,莫蘭酒店見!】

秦掌珠嘆了一口氣。

這個宋煙然太閒了吧!

她回覆了一個字,【忙。】

然後,隔了幾分鐘,宋煙然又發來了一條訊息,【我大侄子身體欠佳,參加完宴會之後,你給瞧瞧唄!】

秦掌珠翻了一個白眼!

直接把手機扔到了桌子上。

霍青拍了一下她的胳膊,“老大,去唄!正好,你這些天給宋厲霂調配出來的新藥,給他試試唄!就當檢驗檢驗成效了。”

秦掌珠無語的斜他一眼:“你真拿他當小白鼠了?”

“你若是不管他,他得這怪病,早晚死翹翹!再說,你忙活大半天配置出來的藥,不給他試,給誰試啊!”

秦掌珠知道霍青說的有道理,可是,還是有些擔憂,於是把劑量壓縮到最低,“分裝出來10ml給我。”

那邊,宋厲霂靠在辦公室的真皮椅子裡,瞧著手機裡的聊天內容,微微勾了勾唇。

宋煙然一把搶過手機,看到聊天內容時,瞥了瞥嘴,“我好言好語的邀請秦醫生,被拒絕了,你怎麼一說你身體不爽了,他就答應來了?”

宋厲霂慵懶的睞她一眼,“他是我的主治醫生,病人有恙,他不來,合適嗎?”

宋煙然眉梢抖了抖,“我聽江北說,你這些天去了國外一直忙著開會,今天剛回國又忙了一天,我怎麼瞧著你,精神的很,哪裡像有病的樣子?”

宋厲霂倦乏的按了按太陽穴,“誰說有病一定在身體上?”

“那你什麼毛病?”

宋厲霂指了指心窩的位置,“這裡。”

“心病?”

“不。”

“相思病?”

宋厲霂笑而不語。

宋煙然迷惑了。

大侄子得了相思病,為什麼要邀請秦醫生去宴會?

難道秦醫生連心病也能醫?

……

晚上,八點。

她以女扮男裝以秦醫生的身份準時現身莫蘭酒店。

宋煙然早早的等在酒店大廳休息區,遠遠看到那抹清瘦單薄的身影,便主動迎了上去。

商時遇胳膊肘撞了一下低頭看手機的宋厲霂,“瞧!你這小姑姑一見到秦醫生,跟只花蝴蝶似的飛了過去!該不是真的瞧上秦醫生了?”

陸城瞥過去一眼。

看著宋煙然挽上秦醫生的胳膊,卻被推開。

他笑著搖頭,“可惜,妾有情,郎無意啊!”

宋厲霂聽著這倆人的吐槽,這才懶懶的抬起眼皮子。

秦掌珠已經被宋煙然拽著胳膊走近,規矩的站在距他一米多遠的距離。

“宋少。”

對上宋厲霂那雙素來好似不曾有過溫柔的眼眸時,秦掌珠倉促的錯開視線,目光定在他雪白的襯衫領子上,主動打了一聲招呼。

宋厲霂琉璃色的眸光裡帶著些許壓迫感,“秦醫生,近日過得可好?”

秦掌珠撩起唇角,語氣輕快:“比以往任何時日過得都舒心、愉快。”

宋厲霂眉眼微微一壓,心裡有些不爽,剛欲起身時,秦掌珠忽然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僅僅幾秒,便收了手。

“宋先生脈象平弱,氣虧兩虛,想來是操勞訂婚一事累到了,並無大礙。”

聽到這些話,宋厲霂心裡那點不爽瞬間消弭。

“我以為秦醫生忙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卻不知,也愛看些娛樂八卦。”宋厲霂盯著秦醫生因情緒起伏,略紅的俊俏小臉:“我今天剛回國,哪裡忙著訂婚事宜了?未經證實的事情,秦醫生就蓋棺定論,是不是太草率了呢!”

秦掌珠:“……”

難怪這些天,他沒有任何訊息。

原來,他出國了!

秦掌珠咳嗽了一聲,用來掩飾內心深處的一絲小波瀾。

宋煙然打圓場,直接把宋厲霂賣了。

“大侄子,還不是你裝病,非得要我發資訊把秦醫生約出來的!現在到拐著彎欺負我家秦醫生來了?”

秦掌珠驚愕的看向宋厲霂。

男人冷峻的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表情。

戰術性的咳了一聲。

冷颼颼的颳了一眼宋煙然。

宋煙然哼了一聲,挽住秦醫生的胳膊,“秦醫生,甭理他!病也給他瞧了,你也完成任務了,我們走!”

目送那倆人進了電梯以後商時遇一臉賤笑的瞥了一眼宋厲霂,“祖宗,你對秦醫生怎麼這麼上心?兄弟們怎麼就看不懂了?”

陸城也一臉問號,“厲霂,你剛離婚才幾天,雖然秦醫生生得俊俏,可終究是個男人吶!”

“……”

宋厲霂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只有恰好聽到幾人聊天的薛瑾琛笑的別有深意。

“你倆啊!白長了一雙眼睛!”

薛瑾琛打趣道。

“嘿!幾個意思?”

薛瑾琛懶得搭理這倆貨兒,跟上已經起身離開的宋厲霂。

“厲霂,你真要跟唐馨微訂婚?”

剛進入宴會,薛瑾琛拿了一杯酒,遞給宋厲霂,問。

宋厲霂瞅著宴會上記者們的攝像機一直在他身上打轉,背過身去,抿了一口酒,說,“這樣的新聞你也信?”

薛瑾琛嘆了一聲,“也不知是唐家在製造輿論,還是馨微買的通稿?”

宋厲霂輕蔑的扯了一下嘴角:“有什麼區別?”

“難怪你現在對馨微越來越疏離了,這些年,她一再利用你的身份,在網上炒熱度。”

“當初你在國外混維和,唐家和馨微覺得你繼承宋氏集團無望,她為了自己在唐家的地位,跟你斷絕了來往,轉頭跟魏家聯姻,做的相當決絕。”

“後來,你繼承了宋氏集團,又結婚了,唐家倒是把你放在眼裡了,馨微也回到你身邊了,呵!即便我們跟她是從小玩到大的情分,可這一點,我還是覺得她自私。”

“這一點,哪裡比得過你和掌珠的夫妻情分?”

聽到這裡,宋厲霂突然煩躁的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掌珠很好,可是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強扭的瓜不甜,再說,我一個將死之人,與其拖累她最後成了寡婦,不如趁早放她走。”

薛瑾琛翻了他一個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秦掌珠的心思不在你身上的?她若對你沒半點情分,一刻都不想見到你時,大可以拿著你給她的那筆龐大的資產出國,去任何一個地方逍遙餘生,幹嘛還以這種方式守在你身邊,給你治病?”

“她很善良……”宋厲霂找到一個自認為很完美的理由。

薛瑾琛直接無語了。

“善良到知道你跟馨微滾了床單,還眼巴巴的守著你,擔心你這病會要了你的命?”

宋厲霂沉默許久,忽然開口道,“和馨微那夜的事情,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了?”

宋厲霂搖了搖頭。

“你啊,就是給自己的錯誤找藉口!”

薛瑾琛說著,突然目光鎖一道身姿卓越的男人身影。

男人身邊站著的人,正是秦掌珠。

“厲霂,掌珠怎麼跟席城搭上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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