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當年穆文笙親了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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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秦掌珠淺淺一笑。

笑意卻不達眼底。

跟穆文笙簡單聊了幾句,走出房間,她再次給江北打了一通電話。

那端,江北拿著手裡振動的手機,一臉緊張的望向宋厲霂。

“老闆,太太又打來了電話。”

“掛掉。”

男人冷聲道。

江北抖著膽子,勸道,“太太接二連三的打電話,想來是真的關心您的傷情,若是您態度一直這麼強硬的話,依著太太的性子,以後您可是要追妻火葬場了……”

“……”

宋厲霂自細品了品江北的話,最後,點了點,“開擴音。”

江北嗯了一聲,接通電話後,點開了擴音。

“太太,老闆他……”

不等他說完,秦掌珠打斷他,問,“穆文笙被醫科大返聘為教授,是你老闆授意,你經手辦的吧?”

江北一臉慌亂的看向老闆。

太太怎麼又提穆文笙?

應該先問老闆的傷情才是啊!

江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把手機往宋厲霂面前伸了伸。

請示老闆的意思。

宋厲霂冷著臉,眉頭擰的跟麻繩似的。

忽然,一把搶走手機,對電話那邊的秦掌珠冷冷道,“不問我好不好,一打電話就打聽穆文笙的事情,秦掌珠,我在心裡是不是不抵他重要?”

秦掌珠沒想到會聽到宋厲霂的聲音,怔了怔。

旋即,幽怨的嘆了一聲,“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怪我嗎?”

男人一聽,更氣了。

“我不接,就不管我了?是不是覺得好不容易甩掉我這個大包袱,現在心裡正暢快著呢!要不然,怎麼還有閒心關心你的穆教授?”

“你……”她既生氣又無語。

想到他現在正因為被她捅了一刀而躺在病床上,就極力壓制住脾氣。

耐著性子,好言好語道,“四哥,你別陰陽怪氣的好嗎?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如果你覺得發脾氣能解氣的話,儘管發吧,我聽著。”

她忽然這麼軟,他倒是不適應了。

也不忍。

可心裡到底還是有些生氣。

“如果真的關心我的話,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四哥,我……”秦掌珠扭頭,看了一眼診室裡面的穆文笙,遲疑了一下,“我現在還有事,等我忙完就去看你。”

說完,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那端,宋厲霂搖了搖突然退出通話介面的手機,寒著一張臉,“手機壞了,還是網不好?”

江北小心翼翼道,“是……是太太那邊掛了電話。”

“我TM知道!”

說著,手機扔到了江北身上。

江北忙接住手機裝進口袋裡。

望著老闆陰鷙森冷的俊臉,心裡一陣吐槽。

老闆,您就作吧,小心把太太作沒了。

唉!

這醋吃的!

秦掌珠回到診室時,穆文笙已經坐了起來,準備下床。

秦掌珠忙上前扶住他,“穆教授,您要什麼,我幫您拿。”

“沒事,我去……衛生間。”

穆文笙面露難堪,又補了一句,“我一個人可以的。”

望著他一瘸一拐,因疼痛而佝僂著腰,她心裡有些不忍。

等穆文笙從衛浴間出來後,她沒有走,一直照顧到傍晚。

穆文笙有些感動。

“掌珠,謝謝你照顧我一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

說完,秦掌珠給他把了脈。

才放下心來。

她拿起包挎上,“穆教授,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好……”

說完,她攙扶著他的胳膊出了門。

卻不想,剛走出中醫堂,就碰到了宋煙然。

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

手裡提著些營養補品。

五官明豔,神態清淡。

她望著時隔多年沒見的前夫,一股心酸湧上心頭。

僅僅三年未見,乍一看,穆文笙好似老了十歲。

清瘦的過分。

雖然五官依舊俊朗,可眉間眼底已然沒有了以前的溫潤和書卷氣。

只有歲月蹉跎留下的滄桑。

整體看上去瘦弱又蒼冷。

尤其是那雙眼睛,因過於瘦,眉骨挺拔,顯得眼窩深陷,眼神渾濁。

打量人的目光清冷無比。

甚至沒有一絲溫度。

除了短暫的驚愕,還多了兩分憎恨和厭惡。

“宋煙然?”

他率先開口,擰著眉,說道。

比起他的滄桑潦倒,宋煙然比以前更加漂亮明豔。

像一朵綻放到極致的玫瑰花。

比起以前的高傲和尖銳,現在多了一分成熟和歲月沉澱下來的穩重。

宋煙然視線落在穆文笙胳膊上秦掌珠的手,悠地攥緊手裡的大包小包。

“許久不見,文笙。”

她含笑道。

笑的很淺,很淡。

可微微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她明明緊張,不安,無措。

“要不,你們談談?”

秦掌珠提議。

穆文笙盯著宋煙然,對秦掌珠道,“沒什麼可談的,掌珠,我們走。”

“文笙,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宋煙然走到跟前,把東西放在地上,攔住他的去路,說。

穆文笙依舊冷著臉,還想再拒絕,秦掌珠當和事佬,勸道,“穆教授,有些事情需要說開,不然,心裡會一直有解不開的疙瘩。”

“那……”穆文笙遲疑了一下,說,“好吧。”

宋煙然唇角漾起一縷清淡的嘲意。

“果然,掌珠的話,對你來說,一直是聖旨。”

穆文笙沉臉:“宋煙然,你果然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自以為是!”

秦掌珠拍了拍宋煙然的肩膀,“別誤會,我和穆教授之間清清白白。”

“當年的誤會已經解開,我自然知道你清白。”宋煙然笑了笑,又看向穆文笙。

“那你們去車上聊吧,穆教授受傷了,不能久站。”

秦掌珠提議完,就先行離開了。

宋煙然開啟車門,準備扶著穆文笙上車,卻被他無情躲開了。

他身上帶傷,傷的不輕,上車很吃力。

即便這樣,也沒有讓宋煙然去幫。

沒過一會兒,車開到醫科大學附近的麗湖。

“文笙,你記得這個地方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穆文笙語氣生硬,眼睛卻是望著車窗外遊走在麗湖棧道的一些小情侶們。

這地方,他自然記得。

那是兩人定情,且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宋煙然下車,繞過車頭,開啟後車門,坐了進去。

挨著穆文笙坐下。

“看來你記得。”

“如果你是想追憶往昔的話,抱歉,那些往事都是我痛苦的根源,我不想回憶。”

“難道只有不好的回憶?”秦煙然反問。

穆文笙抿嘴,神情冷漠,沒有吱聲。

見他如此冷淡又無情,宋煙然也不再鋪墊什麼了。

開門見山道,“我來,其實只是想為當年你和秦掌珠鬧緋聞那件事道歉。”

“不必了,你在大學論壇上的澄清小作文,我已經看到了。”

她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嘲,“我知道那篇道歉信根本不足以平復你這些年的苦難和折磨,但是,道歉,我是真心實意的。”

“宋煙然,你可以因為那件事跟我離婚,但是,當年,你為了報復我,整垮了我,這才是我最不能原諒的地方。”

宋煙然冷笑,“到底是你原諒我,還是我應該原諒你?”

“你什麼意思?”

穆文笙冷厲質問。

宋煙然開啟車窗,呼吸著涼涼的空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穩狀態。

“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因為一件不清不楚的緋聞跟你離婚?”她忽然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可以容忍你心裡某個角落就有秦掌珠的位置,可是,我接受不了,你會對秦掌珠做出那樣的事情!”

穆文笙瞳孔地震。

宋煙然繼續道,“你和秦掌珠被困在試驗室那一夜,你對她做了什麼,我都一清二楚!”

穆文笙閉了閉眼,默不作聲。

可握著的拳頭,彰顯著此刻有多麼慌亂。

見他連反駁都沒有,宋煙然忽然覺得自己很悲催,又難堪。

“那天早上,我接到匿名電話,說是你被困在實驗室裡,當我第一個開啟鎖,衝進去時,看到的是你親了秦掌珠,她的衣領是散開的,這就是我目睹的事實,那種情況下,你覺得我會認為你們之間清白?”

穆文笙緩緩地睜開眼睛,仍是沒有說話。

宋煙然越說心越痛,就像把早已結痂的瘡疤又生生的撕裂了一般疼。

“其實,這些年,我把我們破碎的愛情,失敗的婚姻,把一切罪源都歸咎於了秦掌珠,因為,她生得太美了,美得一度讓我覺得你每一次看向她的目光,我都嫉妒,我甚至覺得,是她勾引你,才讓你這樣恪守己禮的一個人,對小小年紀的她產生了男人對女人的情愫。”

“其實,現在仔細想想,那一夜,秦掌珠發燒昏迷,她自己都迷迷糊糊的,哪有勁引誘你?甚至都不知道她一直尊敬的穆叔叔會對她做出那樣不堪的事情吧?”

穆文笙一拳砸在車窗玻璃上。

玻璃碎成了蜘蛛網。

他手上扎著玻璃碎片,鮮血淋漓。

“夠了!宋煙然。”穆文笙渾身顫慄,瞪向她,“所以,這就是你當年非要跟我離婚的原因,瘋狂報復的理由?”

“穆文笙,這些,還不夠嗎?”

宋煙然痛到呼吸都有些窒息。

她忽然放聲大笑。

“最後我們還是離婚了,你悲慘孤苦這麼多年,我在國外也交過男朋友,也不盡人意,現在回國,也早已放下過去。”

說著,宋煙然推開車門,下車時,又道,“當年緋聞一事,不是我做的,這點請相信我,我今天來,除了替宋家為這件事給你道歉之外,就是為了確認當年我一直不敢說出來的那件事。”

“現在,我終於知道答案了,原來你真的對秦掌珠做……”

“沒有!”

忽然,穆文笙沉沉開口。

他看向宋煙然,“偷吻掌珠是真,產生過那種想法也是真,但是,我沒有對她做那種禽獸的事情。”

宋煙然驚愕的同時,仍是死死盯著他的臉。

他神色清冷,目光裡都是濃濃的憂鬱和愧疚。

她知道,他沒有說謊。

終於,困擾她心裡多年的疑團解開了。

還是穆文笙親口告訴她的。

她終於釋懷了。

宋煙然把他送到住的樓下,開啟車門,伸出一隻手,“我送你上去。”

穆文笙這次沒有拒絕,攥住她的手臂,借力穩住身體。

兩人一起上了樓。

五十多平的小公寓,收拾的井井有條。

雖然裝修很簡陋,連家用電器都不全。

沙發也是壞的。

她把穆文笙扶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

“環境這麼差,你也住的下去?”

穆文笙抿了一口水,“認識你的時候,我租的房子比這環境差多了。”

宋煙然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了,說了一聲抱歉。

忘記了,這人自尊心很強。

她剛才只是隨口一說,他肯定以為她是在嫌棄。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穆文笙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有口無心。”

“嘖,看來我們還是比較瞭解的嘛!”

她靠著牆,看著他笑了一下。

好像一切說開了,也沒什麼心理壓力了。

在他面前,再沒了遮遮掩掩和小心翼翼。

反觀穆文笙,同樣。

雖然對宋家人仍是有憎惡和恨意,可到底還是肯平心靜氣的跟她聊了幾句。

也許是念著幾分夫妻情分。

她是這麼想的。

“現在單身?”

宋煙然問。

穆文笙沒有迴避,“離婚後,一直單身。”

宋煙然抿嘴,“秦掌珠和厲霂離婚了,你既心裡一直想著她,沒想過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沒想過。”

“為什麼?”

“喜歡,不代表要得到。”

“高階!”宋煙然豎起大拇指,給他點贊,“你倒是誠實多了,以前我們還沒離婚時,我偶爾吃秦掌珠的醋,你總是說我疑心病。”

穆文笙沒說話,只是靜靜喝水。

宋煙然覺得他似乎不排斥這個話題,又勇敢邁出一步,問道,“你從什麼時候喜歡的秦掌珠?說說唄。”

穆文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

宋煙然大笑。

忽然,笑聲越來越小,聲音裡夾雜著一股酸意,“穆文笙,你可真敢,那時候秦掌珠才多大點,你就動了那種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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