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她的第一次給了宋少(1 / 1)
聽到動靜,宋厲霂扭頭,看她一眼。
目光兇冷兇冷的!
秦掌珠心裡咯噔。
心想,不好哄了。
早知道,應該早點來看他的。
可是,又一想,心裡也沒了愧疚感。
她忙著試藥,還不是為了他的娃?
兩人目光對上。
她努著嘴,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直接讓宋厲霂扔了耳機。
耳機砸在鍵盤上,發出啪一聲響。
江北忙道,“老闆,那邊要不要繼續?”
“你覺得呢?”
男人冷了他一眼。
說罷,起身朝秦掌珠走去。
江北善後完,悄咪咪的走了。
走之前,還朝秦掌珠使眼色。
那眼神裡有同情。
秦掌珠稀裡糊塗時,忽然,男人走到她身前,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傾身壓下來,咬住了她的唇。
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將她牢牢包裹,她連掙扎的空隙都沒有。
他吻的又兇又重。
“四哥,你……等下。”
“等不了。”
秦掌珠實在羞恥的過分,推又推不開。
想到宋煙然說要她想辦法問到穆文笙的下落。
眼下,正好是機會。
“四哥,你停一下,我有事問你。”
纖長的手指插進男人短硬的髮絲間,她望著天花板,忍著身體上被激發的絲絲燥熱,語氣嬌軟的說。
宋厲霂沿著她的曲線,又吻到她的唇,不輕不重的吸吮,碾磨。
葷話說的讓她臊的耳根子紅。
忽然間,他不知道哪裡來的怒火,吼了她一句。
秦掌珠嚇了一跳。
從他兇怒的眼神裡讀到了弒殺般的狠厲。
她急忙往沙發角落裡縮,預備從他身下逃離。
可是,卻被他擒住,又拽回了他懷裡。
這下,她才意識到他情緒反常。
這下,她似乎有點確定穆文笙失蹤一事,可能真和他有關。
也懶得周旋了,直接開門見山問道,“穆教授失蹤一週了,是不是你乾的?”
宋厲霂吻著她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眼神冷冰冰的。
“不提姓穆的,你能死嗎?”
“四哥,我……”
“閉嘴!不許提他!”
他暴躁的吼叫。
將她摁在沙發裡,用領帶綁住了她的雙手,困在頭頂。並從西裝口袋掏出手帕,塞進她的嘴裡。
秦掌珠瞪大了眼瞳,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嘴裡嗚咽,一句話也喊不出來。
情到濃處時,他咬著她的脖頸,沉喘如獸,“你的第一次,為什麼不是我?”
“……”
轟隆一聲。
她腦子裡某根弦炸裂。
空白了幾秒,閉上眼睛,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
一直咬到出血。
他疼的皺眉時,她才鬆開一些。
可面臨的後果,是她小小身體所不能承受的。
風停雨歇時,她像是抽走了骨頭般,軟塌塌的倒在他身上。
她眼角還掛著淚,閉著眼睛,恨死他了。
胎剛穩當幾天,他又折騰。
要是孩子有個好歹,她非拿刀剁了他。
他卻是還沒盡興的樣子,又啃咬了一陣,才把她手腕上的領帶解開。
嘴裡的手帕取掉。
當然,他重重的捱了她一巴掌。
”宋厲霂,你變態!”
她急忙撈起一旁他的襯衫裹住身體,剛起身,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卻被他一隻手輕鬆摁了回去。
男人呼吸微重,咬著她紅的滴血的耳朵,“還想再哭一次?”
這麼威脅,她不敢動彈了。
羞惱的將臉埋在他胸口。
氣得不輕。
瞧著被征服的女孩,男人從身體上到心理上都是暢快的。
他點了一支菸,咬在嘴裡,吞雲吐霧。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秦掌珠想的是他說的那句:你的第一次,為什麼不是我?
跟他結婚以後,他不願碰她。
直到被江鳳華算計下藥那次,她有了婚後和他第一次夫妻之實。
記得醒來的那天早晨,他看著她的眼神裡充滿仇恨和厭惡。
好像她是一坨病毒,玷汙了他似的。
好像還瞥了一眼乾淨的被單。
當時一句話也沒說,就摔門離去了。
現在想想,是她當時對他期待過高,對自己過於自信,才相信他冷漠無情的表象下,沒有俗套的處女情結。
可現在想想,是她蠢笨。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女人的乾乾淨淨完完整整的屬於他?
剛才纏綿中,他質問的一句話,已經說明了情況。
可悲催的是,她的第一次,早在幾年前,就被宋厲霂佔了去。
那時,他在國外身受重傷,雙眼失明。
她跟著母親溫秋陵在醫療隊幫忙。
和他朝夕相處。
她的第一次,雖然是意外。
可也是刻骨銘心。
她心甘情願的。
第二天,溫秋陵知道她失身於宋厲霂之後,氣恨的差點殺了他。
最後,強行把秦掌珠關了一個月。
以至於,後來,他雙眼復明,回到國內,她都不知道。
更可笑的是,她回國後,想盡辦法找他,一次次接近他,卻被他當成故意勾引他的那種壞女孩。
以至於,宋老爺子欽點她是宋家未來孫媳婦時,他排斥的很。
那時候,他對她印象不好。
因為,他完全不記得和她的那些過往。
忽然,腰上一痛,將她神思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緊接著,她被從他身上推開。
她看著他將煙捻滅在菸灰缸裡,起身,赤條條的進了浴室。
她整個人抽空了似的抱著胳膊,縮在沙發裡。
心思煩亂的很。
等他一身清爽,換了一身西裝出來時,又恢復平時清冷禁慾的高貴姿態。
秦掌珠裹緊身上的襯衫,一雙溼漉漉的眼眸,望著他,欲言又止。
男人瞥了她一眼,“去洗。”
她不為所動,仍舊盯著他冷峻的臉,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剛才你……”
她垂眸,盯著手腕上深紅有點破皮的勒痕,有點說不下去。
宋厲霂順著她的視線,落在她手腕上,而後,定在她未察之下,沒有收攏遮掩的胸上。
那些清晰的咬痕,讓人觸目驚心。
便明白她在問什麼了。
“抱歉。”
他薄唇緊抿,說了兩個字。
走不走心不知道,可秦掌珠並未感受到誠意和溫柔。
“你在氣什麼?”她又問。
“沒有。”他否認,有點開始煩躁,扯了扯領帶。
“氣我這些天沒來看你?”
“……”
見他寒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秦掌珠有些繃不住,臉色和語氣也冷了下來。
“你還在為我和穆教授的事情生氣?”
果然,提到穆文笙,他臉色瞬間陰沉沉的。
“不許你再提他一個字!”
“你為什麼一次次的針對穆教授?他又跟你有仇嗎?”
“有!”就像審判罪人般的語氣,冰冷至極,“他碰你。”
秦掌珠咬牙,“那天門口的擁抱,你把穆教授打成重傷,你還沒解氣?”
“秦掌珠,你是真不知道他對你做過什麼,還是假裝不懂?”
“……”
秦掌珠想到從穆文笙錢夾裡發現的她的照片,有些心虛的垂了眼睫。
“看來你知道他對你有那種骯髒的想法?”
宋厲霂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立時殺了穆文笙解恨。
“四哥,我再解釋一遍,他什麼意思,是他的想法,我對他沒有那個意思!”
“是嗎?”他冷笑一聲,上前,捏住她的小臉,陰測測的,“如果,你要是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被他奪走的,還會這麼說嗎?”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
宋厲霂又問,“幾年前,你和穆文笙被鎖在試驗室那夜,你真的不記得他對你做過什麼?”
“……”
秦掌珠頓了頓。
恍然大悟,原來,他懷疑她的第一次,給了穆文笙?
“你混蛋!宋厲霂,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什麼?”
宋厲霂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聽完後,秦掌珠臉色慘白慘白的。
“穆教授對我……不會的……”
她實在不願意相信。
穆文笙在她心裡的印象,一直是一位溫潤和善的叔叔,學富五車的老師。
可錄音裡,穆文笙親口跟宋煙然承認喜歡她,還在試驗室那夜親過她……
她頓時明白為何宋厲霂會誤會她第一次被穆文笙佔去了。
也明白過來,為什麼穆文笙剛被調去醫科大,又忽然失蹤了。
“四哥,你聽我說……即便曾經穆教授親……過我,可那夜我就是燒的再糊塗,身體有沒有被侵犯過,我自己能不知道嗎?”
宋厲霂不言語,她又解釋道,“穆教授沒有對我做過那種事情,是真的!”
這下,宋厲霂嘲諷的笑了,“秦掌珠,聖母也要有個度。”
“是真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啊!我幹嘛要騙你?”
“既然你不好意思承認,那我只好替你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人渣!丟海里餵魚,還是以強姦罪,送進去?”
“你瘋了?宋厲霂!”秦掌珠覺得他反常態的情緒已經聽不下任何沒有力度的解釋了,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你果然抓走了穆教授!他現在在哪兒?”
“為一個侵犯你的人求情,你賤不賤?秦掌珠。”
秦掌珠被他言語衝擊的雙眼盈淚,“宋厲霂,我賤,我是挺賤的,不是太賤的話,就不會在幾年前把第一次給了你!”
“……”
宋厲霂愣住幾秒。
似乎努力又認真的想了想。
最後,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臉上都是寒徹入骨的冷,“你不是說我們以前不是很熟,只是在樊山見過幾次?現在怎麼又說,你的第一次給了我?秦掌珠,你到底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為了一個人渣,你居然跟我睜眼編瞎話?”
秦掌珠惱恨的咬了咬牙。
確實,前後不一的說法,很難說服他這樣多疑,又對穆文笙有偏見的人。
“你愛信不信!你要是再不把穆教授放出來,我就報警!”
她終於被磨的沒了耐心,惱怒道。
宋厲霂嘲諷的笑了一聲,再次點開手機。
點開一段錄影。
影片裡,穆文笙被打得遍體鱗傷,渾身是血,被吊掛在一間密封的鐵籠子裡。
籠子裡還有一隻烈性犬。
齜牙咧嘴的發出陣陣嘶吼聲。
穆文笙像是怕極了那隻犬。
渾身抽搐,猙獰的臉上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