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送她一座島(1 / 1)

加入書籤

她定了定神,裹緊身上的西裝外套,推開車門下車。

她四下環顧,並未找到宋厲霂的身影。

於是,沿著路邊的臺階,往海邊走去。

這附近杳無人煙,遠遠看過去,只看到沙灘上一兩個環衛工人正在清理垃圾。

她走下臺階,踩在鬆軟的沙灘上,走到了海邊。

海風捲著冰涼的潮氣吹在臉上,刺骨的寒意,凍得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隨著潮起潮落,海浪湧上岸邊,漫過她的腳踝,鞋子瞬間溼透了。

待適應了冷水的溫度後,她乾脆脫了鞋子,一邊沿著沙灘往前面走,一邊四處尋找宋厲霂的蹤影。

因為手機沒電了,她只能在附近海邊尋找他。

她感覺,他應該不會走太遠。

走了沒多久,她就累了,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順手撿起地上的樹枝,在沙灘上隨意的畫著。

海浪的聲音,海鷗的叫聲,以及徐徐風聲,讓她整個人都感覺到十分放鬆。

“我就長這樣?”

忽然,一道熟悉淳厚的嗓音從頭頂飄來。

秦掌珠猛地抬頭,就看到宋厲霂站在她面前。

不同昨夜見他時的穿著,此刻,他一身休閒,深藍色衝鋒衣,黑色運動褲,白色運動鞋。

頭髮也不似平時那般梳得整齊又嚴謹,此時,頭髮鬆軟的趴在額前,些許劉海被海風吹的有些凌亂,褪卻了平日裡清冷,平添了幾分溫潤隨和。

尤其是,那雙眼睛黑遂清亮,宛若星子般灼人。

“怎麼不認識了?”

他伸手,將她肩上的西裝外套攏了攏,然後,指了指她旁邊沙灘上的那副肖像,“畫的一點都不像我。”

秦掌珠這才反應過來,低頭,瞅了一眼剛才她的塗鴉之作。

那沙灘上赫然醒目的是一個男人頭像。

雖說她的畫畫技術並不高超,可是,打眼一看,一眼就看出來她畫的就是宋厲霂。

那會子精神過於專注,也未想著刻意要畫什麼,卻不想,潛意識裡,畫出來的是他的相貌。

秦掌珠有些懊惱,也有些覺得丟人,抬腳就要踩上去毀了這幅肖像。

關鍵時候,卻被宋厲霂制止了,“畫由心生,掌珠,你心裡明明還想著我,即便你嘴上不肯承認。”

“誰說畫的是你了?”

她強行用腳將那副沙灘肖像劃拉沒了。

“畫的不是我,你緊張什麼?”

他看著她幼稚的行為,實屬無奈。

“反正不是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她嘴硬的否認,然後,問道,“你剛才去哪兒了?你這衣服哪來的?”

“你忘了?我車裡一向備有衣服。”

她哦了一聲,望著天邊泛起的清白色,“你幹嘛帶我來這裡?”

“前面那座島有一套別墅。”說著,他把一把鑰匙放在她手心裡,“送給你的。”

“你沒事送我房子幹嘛?”

她詫異的問道。

他解釋道,“之前離婚時給你的那筆資產,你讓你哥還給我了,算下來,這些年,我也沒給過你什麼,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彌補你,那座島我買了下來,別墅也是新蓋好的,你沒事可以過來住。”

“什麼?”

秦掌珠望著不遠處那座蔥鬱密林,海水環伺的島,吃驚道,“你把整座島買了下來,送給我?”

宋厲霂有些好笑的望著她,“你這是興奮還是喜歡?”

“是覺得你不正常!”她轉眸,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宋厲霂,送房送車就罷了,你居然送我這麼大一座島?你到底想幹嘛?”

“只是純粹想送給你。”

他風輕雲淡的說。

“受用不起。”

她覺得手裡的鑰匙燙手的很,就要往他手裡塞回去,卻被他大手握住了手,然後,拉著她往前邊走去。

“剛才我就是找渡輪去了,走,我帶你上島瞧瞧。”

“我不去。”

她拒絕。

想想和念念還在醫院裡呢!

她哪有心思跟他上島觀光?

但是,他那股霸道勁兒又上來了,見她拖拽著往後退,不肯走,乾脆附下身子,一隻手繞到她後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蓋彎處,大橫將她抱了起來。

“宋厲霂,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見?”

她踢騰著雙腿,小手捶著他的肩膀,說。

“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就放你下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我不去!”

秦掌珠鬧騰著抓他的頭髮,就像一個撒潑胡鬧的孩子。

宋厲霂被她鬧得不輕,忽然胳膊用力往上一顛,驟然的騰空,讓她失去重心,臉都嚇白了。

她一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脖頸,臉埋在他的肩上,閉著眼睛大叫,“四哥,我害怕!”

宋厲霂也只是嚇唬嚇唬她,哪裡會真的鬆手讓她摔在地上,另一隻胳膊還穩穩的拖著她呢。

只是,她過於緊張害怕了。

他輕輕地撫了撫她的後背,偏過臉,溫柔地輕吻著她鬢邊的亂髮,“好了,你乖點,不嚇你了。”

秦掌珠平靜下來後,仍是心有餘悸。

她肚子裡懷著他的娃,他剛才居然玩危險動作嚇她!

狗男人!

她狠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頸,咬的特別狠,一向能忍的他都受不住的求饒,“好好好,四哥錯了。”

聽到認錯聲,她才鬆開他,又覺得不是很解氣,瞧著挨在嘴邊的耳朵,一口就含在了嘴裡。

這下,對於宋厲霂而言,不是疼,而是赤裸裸的撩撥了。

他一把捏過她的臉,死死的封住了她那不聽話愛咬人的嘴。

就這樣,他抱著她,一邊吻著,一邊走到了遊艇前。

秦掌珠被吻得暈暈乎乎的,身體酥軟,臉蛋滾燙,整個人軟的沒有骨頭似的趴在他懷裡,沒臉面對他。

心裡想的是,明明他親吻她時,那麼激烈專注,他居然還能精準的找到遊艇,也是厲害了。

關鍵是等在遊艇前的司機一臉吃瓜相。

“新婚小夫妻就是膩歪很嘞!”

秦掌珠徹底沒臉見人了,死死抱住他的脖頸不撒手,也不下來。

宋厲霂見她害羞的不行,他倒是大大方方的在她額前又親了一口,難得跟一個陌生人搭話,“我老婆臉皮薄。”

司機大哥哈哈大笑,支開梯板,他抱著她上了遊艇的船艙裡面。

將她放下來後,攬住她的肩穿過艙室,去了客艙。

秦掌珠這才注意到這隻遊艇空間巨大,客艙裡一應俱全。

比星級套房還要豪華。

“先休息一會兒。”他看了一眼腕錶,說,“很快就到了。”

她坐在軟綿的床上,看著他去了外間廚房燒熱水。

不知道誰給他打了電話,他接通後說了幾句話就掛了。

等熱水燒開後,他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放在床頭櫃上,“熱,涼一會再喝。”

說完,坐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附身過來,又要繼續之前那個意猶未盡的吻。

那會兒被他懸空抱著,她害怕摔下去,只能任他所為,這會兒,哪能還會讓他再欺負?

她急忙起身,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去?我在醫院還有事呢!”

“先去看看再說。”

“宋厲霂,你能不能顧及一下別人的感受?”

“不能!”

他態度強硬道,然後,用手指試了試杯子的溫度,之後端起來,走過去遞到了她手裡,“陪我待一天就不行嗎?”

秦掌珠氣惱地把手裡的杯子扔到了地上。

杯子裡的水撒了一地,杯子也碎了。

她冷聲道,“陪你,你總是說讓我陪你!宋厲霂,我跟你沒什麼關係了,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的玩物?”

宋厲霂望著一地狼藉,臉色明顯有些沉,卻還是忍著好脾氣,默默地彎腰把地上的玻璃渣清理了出去。

他出去後,她有些後悔剛才的任性舉動,躺到床上,心裡一陣煩亂。

良久,他都沒有進來,她下床,出了客房,穿過艙室,遠遠的看到他站在甲板上正在抽菸。

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神情十分專注。

她沒走過去打擾他,一直站在離他不遠的距離,望著他的背影。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遊艇停靠在島邊。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身後的秦掌珠。

他眼底閃過一抹訝異,本來一臉的陰霾漸漸消散,他大步流星的走過來,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吹了多久的冷風,也不怕吹感冒了?”

她沒有掙開他的手,隨著他的步伐往前走,下了遊艇後,低低地說了一句,“剛才是我情緒不好。”

這句話算是道歉了。

宋厲霂摟了摟她的肩,“傻瓜,我沒有生你的氣。”

“那你幹嘛一個人站在甲板上不回房間?”

她仰臉望著他,想從他臉上讀到他的情緒。

他卻摸了摸她的腦袋,“我以為你煩我,就沒回房。”

“我……”

她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宋厲霂卻握住她的肩膀,俯下身子,盯著她的眼睛,問:“所以,你出來找我,是希望我回屋的?”

“沒有!”

她臉頰一熱,推開他的手,嘴硬的很。

她只是看到他落寞孤寂的背影時,有些心軟罷了。

“沒有就沒有吧。”

他面上一臉失落,心裡卻是高興的,拉著她的手,穿過樹林間開闢出來的石徑小道,一直往深處走去。

“這島叫什麼名字?挺漂亮的。”

一路上,她欣賞著島上風景,忍不住讚歎問道。

“這個島競拍下來時就是一個荒島,沒有名字,你有喜歡的名字的話,可以取來聽聽。”

“這裡到冬天下雪時一定很美,就叫雪島吧。”

“你喜歡就好。”他攬住她的腰,“以後你可以經常來住。”

秦掌珠沒有接這個話茬,繼續跟著他往前走,又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一座法式風格的別墅赫然屹立在面前。

別墅修建的像動畫片裡看到的城堡似的,夢幻又復古。

別墅前面是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花園,穿過花園,來到別墅門前。

用鑰匙開了門後,一走進去,就聞到滿屋子花香。

走到客廳時,才發現屋子裡各個角落擺滿了新鮮的花卉。

“這裡裝修好沒多久,怕有味道,就命人每天擺滿了鮮花。”

他解釋道。

“挺好聞的。”她折了一隻白玫瑰深深地嗅了嗅,“好香。”

“你喜歡就好。”他拉住她的手,走上樓梯,“二樓臥室是按你喜歡的風格設計的。”

走進臥室後,她一眼察覺到臥室幾乎是一比一還原了她在秦家的臥室。

連裝飾擺設都一模一樣。

可見他是花了心思的。

“喜歡嗎?”

他從背後環抱著她,問。

秦掌珠唯恐他摸到她的小腹,趕忙轉過身來,面對著他說,“你買島送我,又蓋了一座別墅讓我住,四哥,你該不是想包養我?”

不怪她小人之心,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太容易讓她想歪了。

果然,宋厲霂聽到她的質疑時,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包養你,把你困在島上一輩子,你真覺得我是這麼想的?”

“難道不是?”

“傻瓜,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我只是覺得這裡適合養老。”

“等等,養老?”她指了指自己,“我才多大啊,就養老?”

宋厲霂失笑,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寵溺地揉了揉,“不養老也行,你想什麼時候住都可以,反正從現在開始,這座雪島就是你的了。”

“我不要。”

“你不要,我就要你。”

“……”

她噎了一下,沒話反駁了。

真的被他死死拿捏了。

“現在就想。”他忽然低頭,咬住她的唇,低聲說。

“還說不是包養?”秦掌珠支吾著推他,“四哥,你現在明明就是!”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皮帶下,一邊動情地吻著她的唇角,一邊一本正經的說,“想跟你做,是因為對你有感情,靠近你就產生的生理反應,包養是另一種意思,這點你得分明白。”

“明明都是耍流氓……”

她想掙開他的手,卻又被按了回去。

他持續了多久,這個吻就進行了多久。

最後,她紅著臉去了衛生間洗手。

剛才的一幕幕,讓她懊惱至極。

手都洗紅了,感覺屬於他的痕跡好像還在一樣。

一抬頭,就從鏡子裡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厲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