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狐妖盯上裴含景(1 / 1)

加入書籤

很快,南柯月的身邊就圍成了一個圈。

白芊芊從包裡拿出各種符籙往南柯月的身上使,都無濟於事。

南柯月的臉還肉眼可見的發青了起來,好像中毒了的樣子。

周圍的人被嚇了一跳,卻還是不忘指指點點。

“媽呀,南柯月只是中毒了吧?看這樣子,也不像是中邪了。”

“我覺得是中邪了,中毒這臉青不了這麼快吧?”

“不是說南柯月已經好了嗎?白芊芊把她給治好了,她才請白芊芊來的。”

“白芊芊這是翻車了?你們看看她現在慌亂的樣子,簡直太像一個小丑了。”

“這倆姐妹可真有意思,不知道白茶會不會出手。”

見南柯月昏過去,南柯靈的神色也染上了幾分擔憂。

他反應快,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白茶。

“神仙姐姐,請你幫幫我的妹妹。”

在南柯靈的帶領下,白茶無阻的來到了南柯月身邊。

他看著慌亂的白芊芊皺眉。

聲音冷漠。

“起開。”

“我一時著急才找不到相應的符籙,南少,再給我一點時間。”

白芊芊怎麼肯讓位。

這段時間,她好不容易在豪門內部打下了基礎。

讓這些富豪太太信任她。

萬萬不能在今天翻車了,還是在白茶麵前。

該死。

“起開!耽誤了治療你負的起責任?”

幾個被白芊芊救過的少婦也開始幫她求情。

“南少,你就讓芊芊再試試,這孩子,是真的有點本事的。”

“是啊,南少,我們都是親身經歷過的。”

“對對對,芊芊也是一時慌亂,還是我把她推薦給柯月的,柯月在她的治療下,也是真的好了。”

說話的是南柯月的姨媽,一下子震住了場子。

南柯靈沒說話,只是看著白茶。

白茶瞅了一眼南柯月身上的符籙。

挑眉,勾唇。

“無妨,給她時間讓她治療,你妹妹暫時不會有事。”

南柯靈這才鬆了口氣:“那治吧,只是治不好該怎麼辦?”

白芊芊咬著牙,騎虎難下。

她怎麼知道南柯月這麼不爭氣,在這個關鍵點上昏了過去。

能用的符籙她都給南柯月用了,接下來她怎麼知道怎麼治?

她想,南柯靈為了自己的妹妹一定會把她拉到一邊,到時候她再找句話一圓,事情就結束了。

救人的事,自然就甩給了白茶。

白茶居然這麼不要臉,就讓她治!

她眉目含屈,梨花帶雨,“姐姐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嘲諷我嗎?”

“我這不是在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該不會是你把能用的符籙全部都用完了?沒轍在這裡拖延時間吧?”

白茶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語道破了真相。

白芊芊保持著委屈,心裡恨不得把白茶千刀萬剮。

該死的白茶,到哪裡都陰魂不散。

周圍的富家子弟指著白芊芊開始議論起來。

“白芊芊怎麼還不出手?我媽還說她很厲害呢。”

“這姐也是會裝,該不會真的和白茶說的一樣,符籙用完了?我看像。”

“不對吧,要是真的那麼厲害,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是哪個符籙嗎?”

“所以這白芊芊是個假大師?那她怎麼解救我媽的?”

白芊芊聽著周圍的議論,雙眼一閉,昏了過去。

她不能再醒著了。

“喲喲喲,這是開始裝昏了?”

白茶輕蔑諷刺,在場哪個貴婦不是人精,一眼就看了出來。

南柯月的姨媽臉色不是很好,犀利的看著白芊芊。

更是仇視這白茶。

這兩人,都讓她下不來臺。

不過事關自己的外甥女,她也不敢阻止白茶救人。

南柯月的媽媽也一臉緊張的出現,衝過去抱住了女兒。

“寶貝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別怕。”

太過緊張讓她把怒氣遷怒給了南柯月的姨媽。

“你不是說月月已經好了嗎?這就是好了?”

姨媽敢怒不敢言,情況緊急,南夫人只是質問了句。

白芊芊被丟在原地,南柯月則被抱在了沙發上。

白茶往南柯月的頭上貼了一張符籙。

符籙開始燃燒,卻並未傷及南柯月的皮膚,她臉上的青色還是褪去,恢復成正常的顏色。

沒一會兒,悠悠轉醒。

周圍人親眼所見,一時間神色複雜。

震驚白茶的能力,還有不少懊惱剛才得罪了白茶。

南柯月在醒過來之後,害怕的抓住了白茶裙子。

“他又來找我了,他又來找我了……”

“他讓我跟他走,我不要,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南夫人見識了白茶的厲害,一下拉住了她的手,聲聚類下。

“我只有柯月這一個女兒,求求大師你一定要救救她。”

“她平時很乖的,也從未做過什麼壞事,怎麼就糟了這種罪。”

白茶輕聲安慰。

“我已經在她身上放了驅邪符,有一隻鬼一直跟著您的女兒,現在解決,場合也不太合適,要不明天?”

“您放心,您女兒不會有事。”

南夫人點頭,怕裡面牽扯一些豪門秘辛,讓外人知道也不好。

“好,那明天?”

“明天我自會上門。”

白芊芊在地上生生躺了一個小時,南柯月的醒來才有服務員把她拖到沙發上。

“茶茶,你真厲害。”

裴含景當著眾人的面豎起了大拇指。

意為白茶造勢。

誰知白茶在看到她的那刻,神色突變。

這狐妖,盯上了下一個獵物?

是含景。

“含景,你朋友呢?”

“她突然覺得臉巨癢無比,去洗手間了。”

“我怕你被欺負,就沒陪她,奇怪,她怎麼去了那麼久?”

“你朋友可能遇到危險了,去洗手間。”

裴含景聞言,幾乎跑似的衝向了洗手間。

她和方婕從小到大,方婕雖有些小心機,但對她一直不錯。

白茶見含景緊張,也加快了腳步。

她能看出來,方婕是在乎含景。

急著叫走含景也是想宣示自己的地位。

其實友情裡的吃醋,一點都不比愛情少。

裴含景一臉焦急的拽著洗手間的門把,卻怎麼也打不開。

“小婕,你在裡面嗎?”

“小婕,小婕……”

“茶茶,你一定要救救她!”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