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甜,白茶認清自己的心給季宴禮打電話(1 / 1)
南柯靈摸了摸後腦勺,裴含景的表情也有幾分不自然。
“到地兒了,明天給你們。”
回到房間,白茶忙碌起來。
在空中畫著符籙往玉石裡注入,靈力耗盡的越來越多,她的頭上已經佈滿了汗。
她強撐著畫完了最後一道符,注入進去。
剛結束,她一口血噴了出來。
胸口的位置隱隱發疼,那裡正是被厲鬼傷了的位置。
兩人已經跟著她見了鬼,運勢很可能會低迷。
後面也有可能會遇到危險,她必須把這個法器趕製出來。
每串手串上有十二顆玉珠,她每一刻都加了不同的符,前前後後能抵擋二十次左右的危險。
還可以,她還算滿意。
製作完成後,天已經矇矇亮了。
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幻境裡的一幕幕從她閉上眼睛起,就不停的在她的腦子裡閃現。
季宴禮的臉更像長在了她的腦子裡一樣。
她無法忽視那場訂婚帶給她的刺痛,也不得不承認,她一直仗著季宴禮對她一樣的感覺有恃無恐。
若季宴禮去找別人呢?她的潛意識,可能就是篤定了季宴禮不會取找別人吧?
季宴禮的女朋友?
她光想著,心臟處就傳來一陣不舒服。
重活一世,她也不是不懂情愛,只是覺得在生命和情愛面前,情愛真的無足輕重。
可現在。
“喂?”
“喂?”
“白茶老師?”
季宴禮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進了白茶的耳朵裡。
原來不知不覺間,白茶的身體先行一步,打通了季宴禮的電話。
“白茶老師?”
白茶回神,不自在的輕咳了聲。
“那個,是我。”
接著,又是長達一分鐘的沉默。
“遇到……”
“季宴禮……”
兩人同時開口。
“白茶老師先講。”
“季宴禮,我這邊遇到了一點特殊情況,我想告訴你,注意安全。”
季宴禮一聽白茶遇到了情況,言語都帶著急切,“你沒事吧?”
“我沒事。”頓了頓,白茶接著又道:“季宴禮,我不知道對方背後在密謀怎樣一盤大棋,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接近喬聞之,是有原因的。”
“我……對蘇家,有著不一樣的情愫,我好像只看著蘇府這兩個字,就會恍惚到流眼淚。”
“我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有些在意你。
然而,白茶還沒來得及說完,手機就沒電了。
季宴禮著急的再打過去,已經顯示關機。
連續幾次,都是這種情況。
不過他已經能大概猜測到白茶的意思。
勾起的唇角,再也沒下去過。
白茶懊惱的看著關掉的手機,她是個做事挺直接的人。
忽然,她想起,她現在好像還是喬聞之的女朋友。
那還好,手機關掉了。
必須要先把喬聞之的事情解決,再進行和季宴禮的下一步。
至於三十歲,先讓她見鬼去吧。
她今年才剛二十歲,還有十年的時間尋找別的辦法。
想通之後,白茶簡單收拾了下,和裴含景及南柯靈一起,把手串交給了兩人,去了劇組。
剛見到方藝,她的眉頭便一皺。
方藝的額頭上已經佈滿了黑氣,看樣子,對方已經開始了。
那昨晚的厲鬼飼養人,很有可能是米神。
方藝見白茶一直看著自己,拿著新的劇本走到了白茶身邊。
“白茶老師,這是新的劇本,上次的進步很大,這次我決定讓你挑戰下自己。”
白茶接過劇本,看向了那個紋身。
她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震驚,小小的紋身之上,一絲絲生命之氣正從裡面緩緩抽離。
“方藝,你有沒有感覺你的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
方藝知道白茶的本事,但他不太在意這些。
他相信事在人為,也相信身體出問題找醫生,更相信,只要自己行得正,那些髒東西就不會找上自己,就算找上,也會自己離開。
畢竟,他前面這二十多年,都順風順水的過了,沒道理遇到白茶,黴運就來了。
他笑了下:“我沒事,應該是昨晚沒休息好,今天只覺得身體有些困。”
白茶能看出來,方藝不信鬼神,信自己。
對方不信,她就該收手了。
可方藝,三世行善,孤苦三世,才換得今生這樣比較好的結局,實在不該是這個局面。
“你有時間的話,去醫院檢查下自己的身體吧。”
“隔兩個星期再去檢查一下,你會發現,自己突然得了絕症。”
“當然,我只是建議,聽不聽全由方藝老師自己。”
白茶的話成功的在方藝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你先看著劇本,這次的劇本隨機分配,你們可能跟外組的演員搭,是個人賽,看的是個人魅力,好好研究,好好準備。”
白茶剛看劇本,範倩和米粒就拿著劇本尋了過來。
“我和範倩的劇本是《起霧》,有沒有本子和我們一樣的。”
白茶看了眼自己的本子,真巧。
兩人的身上都散發著邪修的氣息,是不是真巧,就不知道了。
她淡淡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揮了下。
米粒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神色已經和剛來的時候無異,白茶驚訝著她的恢復能力。
“白茶老師你好,很榮幸跟你合作。”
米粒先伸出了手。
白茶沒有伸手,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合作愉快。”
“那我們一起討論下劇本?”
三人剛找到位置坐下,白茶就看到一個泛著黑氣的大冤種。
走到米粒身邊時,還一臉曖昧的衝米粒笑了笑。
大冤種陳默。
甘心給米粒送氣運的忠實追隨者。
難怪米粒的氣運會恢復的這麼快。
米粒看到了衝自己笑的陳默,心怦怦跳的看了一眼白茶。
陳默怎麼會出現的這麼不湊巧?白茶會不會看出什麼,壞她的好事?
白茶只是看了一眼陳默,便移開了視線。
米粒見白茶沒什麼反應,也鬆了口氣。
紋身的事那麼隱蔽,白茶應該看不出來。
排練了一會兒,各小組集合。
方藝剛把自己小組的成員集合完畢,方藝就給大家表演了一個平地摔。
完了還一臉淡定躺下做了個俯臥撐。
“沒事沒事,大家訓練辛苦了,我就是讓大家娛樂一下的小天使。”
白茶知道,想要和陳默交流,只有現在。
她和陳默不在一組,加上米粒和範倩看著,很難有機會。
下了戲,陳默肯定會直接圍著米粒。
“導演,我能和陳默單獨說會話嗎?”
方藝點頭。
陳默不明所以的跟著白茶走到了一個角落。
“陳默,你真的願意為了米粒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