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審問岑朋(1 / 1)
白茶搖了搖頭。
她和喬聞之認識這麼久,從來沒在喬聞之身上聞到過任何不正常的氣息。
也不排除對方有隱匿氣息的能力。
可是就算隱匿,奶奶留下的八卦鏡也是有感應的。
她甩了甩腦袋,離開了蘇府。
回去時,岑朋還在昏迷著,莫無憂已經恢復了正常。
整個人還在原地活蹦亂跳,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身體。
躺在地上吐血的那刻,他可是感覺自己快死了。
現在居然生龍活虎。
有這種藥,癌症還愁治不好。
咳,扯遠了。
見白茶回來,他雙眼放光。
“茶茶,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功效這麼厲害,能不能送我兩顆?”
“伸腿瞪眼丸。”
“一顆一百萬,包治百病。”
白茶見他生龍活虎,忍不住調侃了下。
莫無憂搖了搖牙,“行,我買。”
“逗你……”的。
白茶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衝過來的身影抱住。
緊緊的。
彷彿要把她揉到骨子裡。
甚至,細細感覺,白茶能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微微輕顫。
是在害怕。
即使,邪神已經離開,被黑球襲來那一瞬的絕望依舊印在了季宴禮的腦子裡。
甚至骨子裡。
那一刻,什麼驕傲,什麼配不上,什麼他矯情的感覺,通通都沒了。
劫後餘生,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季宴禮,我沒事了。”
她輕輕的拍著季宴禮的後背,自幼見鬼神,這種事經歷的,其實挺多的。
她能意識到,邪神充滿力量的那一擊,其實,就算她全捱了,問題也不大。
可季宴禮不一樣,他應該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害怕了吧。
“季宴禮,別害怕了,我會一直在的。”
吃了一嘴狗糧的莫無憂默默的離開。
走了兩秒後,又回來,把岑朋給拖走了。
季宴禮靜靜的抱著白茶大概有十分鐘。
才鬆開白茶。
鬆開之後,兩人都有些尷尬。
“我……”
季宴禮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神情也有些拘謹。
白茶勾起了唇角,眼中的笑意加深。
伸手,很自然的牽過了季宴禮的手。
“我知道,我擔心我,也害怕我出事,季宴禮,其實我,很強的,你完全可以信任我。”
說到這裡,白茶又有些愧疚的看著季宴禮。
“季宴禮,我是不是終究沒能成為你強大的靠山?”
剛剛季宴禮抱著她的時候,她突然意識到。
她是救了十六個女孩,但全網直播帶來的傷害也成功的毀了季氏。
上次的直播是在半夜,季宴禮還能把傷害降到最小,可這次,可是在全民的眼皮子地下,怎麼都遮掩不過去。
今天,她是勸走了員工,但難保季氏不會再出事。
若是背後的邪神再次出手……
他既然能附身得了岑朋,會不會還能附身別的員工。
還好今晚的戰鬥沒被任何人看見。
她,還是沒能完美的處理這件事情。
“現在網路上一定很多負面訊息,公司,也一定會受到重創。”
季宴禮握緊了白茶手,揉了揉白茶的頭。
“你已經是我最強大的靠山了,若不是你,我手上還會有十六個女孩的命,可能還不止。”
“茶茶,你已經把公司的傷害降到了最小,所以,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你還記得你在季家發現的邪神神像嗎?所以,它早就已經盯上了四大家族,現在這一切,可能都是無法避免的。”
“走吧,我們先去看看岑朋什麼情況。”
莫無憂怕大魔頭再出現,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繩子,把岑朋綁成了一個木乃伊。
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個頭。
可能被綁的時候太疼,把岑朋給疼醒了。
他正對著莫無憂罵著國粹。
莫無憂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你還好意思對著勞資罵國粹,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乾死!說吧,你是不是供奉了什麼髒東西?”
岑朋聞言,眼神開始飄忽躲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茶拉著季宴禮坐在沙發上,睥睨了眼岑朋,彈了下指甲,又吹了下。
“不知道啊,那好辦,那我們也沒必要救你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全身劇痛?”
岑朋無語,把他綁的緊成這樣,是個人都會痛的吧?
“你是不是以為這是莫無憂綁的,其實不是,你被邪神附體,邪神和我幹了一架,雖然跟我打架的是他,但用的是你的身體,他被我打跑了,你的內外傷留下了。”
“不信啊?不信的話,莫無憂,給他解綁。”
莫無憂聽話照做,岑朋半信半疑。
莫無憂剛解到手臂,岑朋就開始鑽心的疼。
“你之前不疼是因為莫無憂把你綁的太緊,某種程度上,兩疼相撞,反而緩解了你的疼痛。”
“救救我,求求你,我不能死。”
岑朋看著白茶的方向,眼中帶著祈禱。
“可以,你先說說,他許諾了你什麼?你是在哪裡遇到他的?”
“十六樓,我去十六樓送檔案,上了個廁所,在廁所接到了醫院的電話,沒錢交住院費,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絕望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它出現了。”
“它說,只要我供奉他,他就可以幫我解決所有錢的問題,我同意了。”
“後來,我需要更多的錢,它就說,除非我願意獻出我的身體,我理智尚存,肯定不願意,它又告訴我,我不會死,只是有時候,它需要用到我的身體,我的女兒還要化療,每個月的住院費高達好幾萬,我沒辦法。”
岑朋說著,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白茶給莫無憂使了個眼色。
莫無憂把白茶所謂的‘伸腿瞪眼丸’給岑朋餵了一顆。
岑朋吃下後,身體迅速的恢復。
他眼睛一亮,朝著白茶就跪了下去。
“求求你,你這麼厲害,能不能,能不能也救救我的女兒。”
莫無憂有幾分動容,就差跟白茶說他出錢給他買了。
白茶嘆了口氣,拿出一張符籙遞給了他。
“剛才那個藥丸,只對非正常的邪氣入侵之類的東西有效,這個是好運符,可以為你女兒佩戴上,能為她增加好運。”
像疾病這類的東西,屬於正常的命運,她不能多加以干涉。
“你剛剛說,你的賬戶是憑空多出這筆錢的?”
“對。”
白茶看向季宴禮,“可以找精通的駭客查一下。”
所有的錢一旦入賬,必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