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白茶大帥打架(1 / 1)
大帥好幾次都撲了空,漸漸的,有些發狂。
“好狡猾的人類,你給我站住!”
“我堂堂邪仙,俯視眾生,怎麼可能會認主人。”
白茶翻了個白眼,“當初你可是追著我屁股後面跑,非要我做你的主人的。”
她快速出手,踹向了大帥。
大帥的反應很快,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白茶的反應更快,預判了大帥的預判,一腳把大帥踹到了地上。
“喂,那個啥,開始吧,把他身上的邪氣全部都給吸出來。”
邪氣有些猶豫,想了想,在空中組成了幾個大字。
“我剛剛吸他身上的邪氣時,那些邪祟的東西已經與他融為了一體。”
“倒是可以強行吸出,但我害怕傷害獻祭他的那些女孩子。”
不是邪氣提醒,白茶都忘了還有這麼一茬。
“它現在源源不斷得到的力量,都源於那些女孩子,有好幾個女孩子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
白茶被邪氣的技能驚喜到。
“你是不是能看出來他背後牽扯了幾個女孩子?”
邪氣點了點頭。
“對著這些氣的作用都一樣,但是它們的味道是不同的呀。”
“每個人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就比如茶茶你,味道一定是這些味道里,最棒的。”
白茶:“……”
就,不知道該怎麼接。
有點自豪,又有點不知道自豪的點在哪裡。
“那你能不能看出來,一共有多少個人?”
“你等一下,讓我感受一下。”
邪氣湊近大帥身邊,狠狠的吸了一口。
“十五個人,有男有女。”
作孽啊,這短短一段時間,就已經發展了十五個人。
還是在她搞破壞的情況下。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暫時不吸取那些人身上的氣。”
“從那些信奉他的人身上好入手一點,從他身上同時切斷十幾條契約,可能有些困難。”
“切斷契約這個,就不是我的範圍了,是你們正道之人的範圍。”
白茶看了眼被她踹飛還受了傷無力反抗的大帥。
他不該如此虛弱,難道,這裡還可以壓制邪神和鬼的力量?
她解決這類事情從來都是正面切斷聯結,反向切斷一般都會把邪神乾死。。。
會傷害到大帥吧。
只能先試試看能不能抑制住。
他來到了大帥身邊,大帥的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你是什麼時候來到這個鬼地方的?你沒發現這裡讓你變得很脆弱嗎?不是邪仙麼?不是挺厲害麼?倒是厲害一個讓我瞧瞧啊。”
大帥的臉上明顯帶著咬牙切齒。
“你別得意,別讓我從這裡走出去。”
白茶伸出手,締結出了掌印,一手拍在了大帥的腦袋上。
“就算走出去,你照樣打不過我。”
白茶最小程度的傷害了大帥,削弱了他的力量。
大帥像是腦子要炸掉一樣,忙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姐姐,救我……”
雖然聲音很小卻還是被白茶捕捉到。
她忙蹲下身子,看著大帥。
“姐姐……”
“大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你的姐姐。”
“大帥,大帥。”
邪氣來到了白茶身邊,化身一個大手掌,拍了拍白茶的肩膀。
“他過往的記憶應該是被封存了。”
“有沒有什麼方法接觸?”
邪氣搖了搖頭,“這是你們正道中人的事情。”
“不過好像這個地方的磁場對他的影響很大,你可以給他換個地方。”
這裡暫時又出不去,白茶一個閃身把他帶到了天地鐲內。
裡面的靈氣灌入了大帥的身體裡,讓他昏睡了過去。
白茶看著他,陷入了沉思,這孩子既然跟了他,她就要對他負責。
必須快些出去,把那些他傷害的女孩快些解救出來。
白茶摘了幾個靈果,墊吧墊吧,又一個閃身,出去。
這個地方真的很大,像是一座被打通的山洞。
山洞裡的氣息還極其的不好聞。
好像這裡之前有許多髒東西,但現在,那些髒東西好像被轉移了?
對,這裡好像還有控制那些東西的東西,是什麼?
白茶轉了一圈,把這偌大的藏書閣從頭走到了尾,愣是沒發現什麼不對勁,也沒找到除了之前進口外的出口。
她倒是注意了之前煙霧鑽進來的小洞。
奈何整個洞裡,符籙都會失去作用。
白茶再次來到了石門邊上。
邪氣也轉了回來。
做了個搖頭的形狀。
“沒有找到其他出口,眼下只有這一個。”
“這石門,看著就很難開啟的樣子。”
白茶伸手,把能爆炸的符籙全部都甩了出去。
這次,她看清了。
符籙在接觸到大門,哦,不,從她手中滑出之後,應該就失去了力量。
“這石門,應該從裡面也能開啟吧。”
“那個開關我試過,已經被弄壞了,那人,應該就是故意引你來到這裡的。”
害。
為了抓她,喬聞之還真是煞費苦心。
又是裝樣子,又是編故事的。
還不如直接開打呢。
哦,怕打不過她。
所以他現在是想餓死她?
“我剛才出去了一趟,外面全是人,雖然能力都不是很強,但勝在人多。”
白茶:!!!“你能出去!”
邪氣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是氣體,自然能出去。”
“不過你別想了,我能從一個小小的門縫裡擠出去,你這麼小,怎麼擠?”
說的也是,剛燃起一絲希望的白茶瞬間有熄火了。
白茶躺在藏書閣的桌子上,早知道就留一個攝像頭了,還能跟喬聞之談判一下。
她百無聊賴地看著藏書閣密密麻麻的書架。
靈光一閃,拍了下手。
“對啊,書中自有答案,既然能把她關在這個鬼地方,那說不定書中自有解法。”
已經兩天了,季宴禮都沒有聯絡上白茶。
甚至用傳音符發過去的訊息都沒有任何回覆。
季宴禮有些擔心白茶的安危,私下招募了好幾個大師和保鏢。
還把事情告訴了莫無憂,希望他能從玄門協會帶點人過來,好歹白茶也是玄門協會的會長。
季宴禮處理著手頭上的事務,等待著莫無憂。
莫無憂到了,卻只有一個人。
“宴禮,我去找了師父,真是太不巧了,師父手底下的徒弟全都被師父派出去了,這我也是知情的。”
“我又去找了杜長老,杜長老不在。”
“我問了協會中的其他一些人,沒有一個願意跟我來。”
“茶茶,好像在整個協會里,很不得人心。”
季宴禮聽著這些話,莫名有些不爽。
“你確定這裡面就沒有你師父什麼事情?”
“茶茶把你師父從那個位置拉下來,你去找人,你師父不給,杜長老剛好不在,你去找別人,別人也不幫忙,你認為,這裡面沒有你師父的手筆?”
及嚴厲的話讓莫無憂的臉色有幾分不好。
“季宴禮,你這麼說就太過分了,我師父怎麼會知道茶茶遇到危險的事情,杜長老就是恰好不在,我那些師兄們,也都是恰好不在。”
季宴禮臉色不喜,“那可真是太恰好了。”
忽然,季宴禮像抓住了什麼。
“對啊,你師父怎麼知道茶茶不在?你說會不會這件事情,你師父全程都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