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計劃成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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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B市警察申請了搜查令,開始搜查大鵬娛樂,果然在裡面找到了許多孩子。

有些大孩子慢慢意識到大鵬在帶著他們做什麼,見到警察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而有些孩子還很小,還在做著當大明星的夢,以前那些對他們做的訓練都是當大明星的一環,警察將他們帶走時,一個個稚嫩的臉都是一頭霧水。

那些孩子都是受害者,他們沒有罪,只是數量過於龐大,不可能一個個都送去福利院,考慮再三,還是送回了他們原來在的那個農村。

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警察們在楊成鵬辦公室裡找到了許多已經簽上了名字的合同,上面無異不是霸王條款,合同全部作廢,那些已經出道的明星也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少部分藝人覺得自己沒了金主在娛樂圈混不下去,苦不堪言。

與此同時,白晚舟這邊也開始釋出他們整理好的東西,梅花將打了音碼的音訊和一些顏知許偷拍到的照片影片發出去,買了很多水軍刷熱度。

網友們很快都看見了,瞬間在網路上爆火,也有網友扒出楊成鵬之前的澄清影片,發現他影片裡的手中指與食指交叉,這是國外說謊時會做的手勢。

大鵬就這麼倒了,也許他後面還有人,但也無所謂了。

段安市公安局局長疑似接受賄賂,被帶走接受調查,這段時間的警察格外敬業。

眾人迴歸了正常生活,不用再每天跑去累死累活當練習生,林牧也隱退不在演戲,易氏集團的代言位依舊還留著他的照片。

……

體育課上,易知野託了手受傷的福,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旁休息,賀蕭跑完十圈,氣喘吁吁的過來。

“要不我也去給自己手一刀算了,這嚴哥要和我們玩命。”

嚴哥是他們的體育老師,每次上課都要他們跑最低十圈起。

易知野輕輕勾嘴角,沒有回答,他不時看看手機,似乎在等誰的資訊。

同班一個女生走過來,手裡還拿了一瓶水。

她小心翼翼地將水遞到易知野面前:“野哥,天氣很熱吧,喝瓶水吧。”

易知野頭都沒有抬一下,跟沒聽見似的。

賀蕭擠在中間很尷尬,伸手把水退回去:“妹子,你野哥現在不渴。”

易知野的手機鈴聲響了一下,他抬起頭,往操場門口看去。

那邊站著一個個子小小的人,校服制服穿的整整齊齊,正在操場門口四處張望。

易知野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好,站起身往操場門口走。

賀蕭認出那是顏知許,搖搖頭髮出惋惜的聲音:“妹子,你野哥有別的女孩送水了。”

女同學緊皺眉頭,腳往地上一踩,“哼”了一聲,轉頭看向賀蕭:“這水給你。”

“誒算了算了,我可不要別人剩下的。”

顏知許拿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在門口張望,看見易知野走過來,笑著擺了擺手,她將塑膠袋往前一遞:“喏,你叫我買的繃帶。”

“謝了。”易知野接過塑膠袋。

“你要自己換繃帶嗎?”顏知許問。

“嗯。”

“那我幫你換吧。”

易知野垂眸看著顏知許,她正抬頭看著自己,目光撞上的一瞬間,顏知許有些尷尬的移開視線,耳朵根有些發紅。

她咳了一聲:“我的意思是說,我帶你去醫務室,讓校醫幫你換。”

易知野覺得她欲蓋彌彰的模樣可愛,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發出一聲鼻音:“嗯。”

兩人一起走進醫務室,醫務室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校醫大概開會去了,門隨意搭著。

顏知許拽著易知野在旁邊坐下,撥打校醫在桌上留下的電話。

“喂,老師,您在哪裡?對我們要換紗布,回不來?好吧。”

顏知許掛了電話,有些猶豫:“怎麼辦?”

“小傷,我自己換。”

易知野從塑膠袋裡取出繃帶和藥膏,一隻手解原來的繃帶。

易知野受傷的手是右手,他又是右撇子,左手非常不靈活,光是解繃帶結就費了半天勁,最後還沒解開。

顏知許看了一會兒,走過去幫他解。

面前的女孩低著頭,能看見她纖長的睫毛,高挑的鼻樑和白皙的皮膚,認真時呼吸很淡,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之間的牆好像沒了。

易知野盯著顏知許,似乎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

顏知許掀開繃帶,裡面的傷口觸目驚心,她手上的動作愈發小心,有些繃帶黏在了傷口上,拉下來的時候有些費力,看著就疼。

易知野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只能感覺到顏知許觸碰到自己手臂的手指有些涼。

顏知許低頭換藥,許久,才喃喃道:“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自作聰明去喝他們給的飲料,你就不會受傷。”

“和你沒關係,就算你沒喝飲料,他們一樣會去攻擊你,我也一樣會保護你。”易知野說道。

“還是因為我。”

易知野無奈地說道:“難道你每次給我換藥都要說這種話嗎?”

“沒有沒有。”顏知許手一抖,下藥的手重了一點,易知野抽了一口氣。她慌亂移開手:“對不起對不起!”

易知野笑了一下,吐槽道:“笨手笨腳。”

顏知許沒有注意,也許易知野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說的是以後,心裡預設了以後他們要待在一起。

換完藥,顏知許的包紮手法不錯,繃帶整齊乾淨,只是她不會打繃帶結,只能打了一個蝴蝶結,完事還滿意地拍了拍蝴蝶結。

易知野心情不錯,周邊的空氣沒有寒意。

“哦對了。”顏知許想起一件事:“林牧叫我們明天去參加他父母的葬禮。”

易知野嘴角耷拉下來,空氣又變得寒冷:“他和你說的?”

“是啊,他給我發微信,他沒有你們的微信,讓我告訴你們一下。”

“你們還加了微信。”易知野不爽地說。

他們才認識多久,就加了微信,要知道,他和顏知許認識這麼久時間,也是不久前剛加上的微信。

甚至閒話都沒有聊過一句。

“總之,林牧哥也沒有朋友,我們也算是他們朋友,去參加葬禮也能幫他分擔一下壓力,你會去嗎?”

“知道了。”易知野彆扭地扭開頭,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好,那我給他回微信說你會去。”

“你還和他聊什麼了?”易知野醋王上身,說話滿滿的酸意。

“沒什麼呀,就葬禮的事。”顏知許不明所以,老老實實的說。

易知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爽,也許是看見白晚舟拍的那個地下車庫影片,艾方把顏知許認為是林牧女朋友開始,之後每次他們一同框就會特別不舒服,奈何他們又必須在一起,只能默默吃醋。

顏知許沒發現旁邊人的奇怪,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呀,要上課了,我先回去了。”

走之前還不忘囑咐易知野:“你要是不舒服就請假吧,我等會叫賀蕭來陪你。”

週五下午,貴族實驗高中門口停了一輛十分惹眼的蘭博基尼,還有一輛不怎麼起眼的寶馬跑車。

貴族學校門口時常有各種品牌的車,大家都見怪不怪,吸引視線的車上的人。

蘭博基尼上坐著一個女人,戴著古馳的墨鏡,穿著樸素的黑色連衣裙,但牌子是路易威登的,這個女人是易知野的後媽,同學們都見過。

另一輛寶馬跑車上是一個年紀看起來不大的青年,手自在的搭在車邊,托住他流暢的下顎線,同樣是一身黑,而他的車邊,圍滿了想上不敢上,遠遠圍成一個圈的女同學,這個青年曾經是國內最火演員。

兩輛車靠在一起,他們低聲聊天,旁邊的粉絲站的遠遠的,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白晚舟:“還是時代不一樣了,現在大學允許學生開跑車?”

林牧勾了勾嘴角,微微上翹的狐狸眼眯起:“老師不管,可能因為我以前的身份吧。”

白晚舟:“要不說你還是人氣高,都半隱退了還那麼多粉絲。”

林牧:“很麻煩的好不好,我現在只想當個普通人。”

白晚舟:“之後就專心上學了?”

林牧:“嗯,總得學點什麼,不然我得當流浪漢。”

他扭頭看向旁邊車上的白晚舟:“哎,晚舟姐,不然你也資助我?”

白晚舟翻了個白眼:“想什麼呢?我現在只是一個易氏集團的普通打工仔,資助你我得破產。”

林牧:“幹嘛不讓易總資助你?”

白晚舟:“算了吧,我不想靠男人。”

林牧豎起大拇指:“吾輩楷模。”

就如林牧所說,他隱退後,因為他的年紀現在也不大,想辦法參加了成人高考,考到了一個本市的全日制傳媒大學,現在已經是一個正式的大學生。

白晚舟和林牧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時間很快過去,學校放學,學生們慢慢湧出來,他們一眼就看見了一起出來的易知野和賀蕭。

易知野站在兩輛車中間,上林牧的車兩個乾坐著尷尬,於是他轉身,上了白晚舟的車。

賀蕭肯定會和易知野黏在一起,便一起上了白晚舟的車。

幾分鐘後,顏知許獨自出來,看見白晚舟的車坐了兩個人,林牧車上沒有人,她便往林牧的車走去。

易知野猛的一下開門,把白晚舟和賀蕭嚇了一跳。

他黑著臉下了白晚舟的車,然後一臉不爽的上了林牧的車。

顏知許不明所以,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林牧的車。

賀蕭“嘖”了幾聲,一副看戲的表情:“嘖嘖嘖,世界大戰要開始了。”

林牧從旁邊拿出一副墨鏡,優雅的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戴上:“繫好安全帶,兩位。”

兩車一前一後,駛離了學校。

林牧家在鄉村,幾個小時的路程,顏知許怕他無聊,時不時與林牧聊天。

顏知許:“大學生活怎麼樣?”

林牧:“就那樣,睡覺,上課,繼續睡覺。”

顏知許:“真羨慕啊,大學生。”

林牧哈哈一笑:“你成績那麼好,一定能考個好大學,我羨慕你才對。”

“沒有沒有。”

易知野沉默的坐在一邊,視線一直虛無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林牧調了一個音樂電臺,上面正好在放大張偉的洗腦神曲,林牧擺了擺身子,跟著一起唱:“天空飄來五個字,一起唱!”

顏知許配合的唱到:“那都不是事!”

兩人笑成一團,車內的氛圍除了易知野都喜氣洋洋的。

林牧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易知野:“別那麼嚴肅,一起唱呀。”

易知野白了一眼:“我看起來有那麼傻嗎?”

“切。”林牧絲毫不在意,不唱就不唱,他自己繼續唱。

表面的開心只是為了掩飾內心的落寞,車子越開進山裡,離林牧以前住過的村子越近,林牧就愈發沒有了動作,到最後,電臺也關了,整個車裡陷入了沉默。

父母死了,再沒有心的人也會難過,林牧沉默的開著車,最後停在了一個老舊的自建房前。

所有人下車,房前已經站滿了村民,大家都很難過,可想而知林氏夫妻生前有多善良。

見到林牧到了,大家團團圍上,有些人的臉上已經掛上了淚水。

“小么,尼可算是回來了。”

林牧用家鄉話安慰鄉親父老,剛下車就忙的暈頭轉向,沒有時間傷心,其餘四人儘量不打擾他,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幫一點忙。

下午直接出殯,忙了一下午,快到天黑,才送完了鄉親們。

一瞬間的輕鬆,落寞湧上心頭,林牧鼻子有些發酸,躲在父母生前的房間裡不願出來。

他一整天都沒有來得及吃一口東西,顏知許打了一點飯,想著給林牧送去,開門時,發現易知野已經在裡面了。

易知野的母親去世了,他懂林牧的心情,雖然他彆扭,但還是默默敲了林牧的房門。

他什麼都沒有說,遞了個麵包給林牧,然後一起蹲在地上。

“我媽去世的時候,我也哭了。”易知野平靜地說,彷彿在說別人的故事。

林牧看了他一眼,悶聲說:“我沒想哭。”

“好吧,那我比你弱,我承認了。”

“一點也不好笑。”林牧這麼說著,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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