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們是什麼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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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氣氛熱烈得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熾熱的溫度彷彿能將人融化。

在這深沉如墨的夜晚,那輛豪華的轎車依舊在平穩地行駛著。道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向後退去,恰似走馬燈一般,不斷變換著形狀和色彩,讓人眼花繚亂。

車內,那隱隱迴盪的接吻聲,彷彿帶著一種神秘而強大的魔力,讓整個空間都瀰漫著曖昧與熾熱的氣息。

白晚舟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頭暈得厲害,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她的渾身熱得如同被熊熊烈火炙烤著一般,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滾燙的溫度。

此時此刻的她,身體軟綿綿的,完全無法動彈,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任由那股熾熱的感覺在身體裡蔓延。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那溫熱而又急促的氣息在彼此之間流轉,如同跳動的音符,奏響著一曲曖昧而動人的樂章。

白晚舟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思緒如同紛飛的柳絮,雜亂無章,沒有任何頭緒。

易松青剛剛到底說了什麼呢?

“這讓我有點火大啊。”

他是真的生氣了嗎?

白晚舟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為什麼會生氣呢?

難道是因為自己和男同事站在一起,所以他吃醋了?

他真的有那麼在乎自己嗎?

無數個疑問在白晚舟的心中不斷盤旋,如同層層疊疊的雲霧,讓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易松青緩緩地放開了白晚舟,白晚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她緩緩地抬起眼眸,兩人的目光瞬間交匯在一起。

白晚舟的眼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宛如清晨湖面上籠罩的那一層淡淡的霧氣,朦朧而又美麗,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易松青的瞳孔深邃得如同不見底的黑洞,神秘莫測,讓人無法捉摸他此刻心中的所思所想。

白晚舟在心中暗暗思忖,他現在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自己完全看不懂他的眼神,那眼神中似乎隱藏著無數的秘密,讓人捉摸不透。

一時間,白晚舟呆在了那裡,不知所措,彷彿一尊被定格的雕像。

易松青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親得太過頭了,把人都給親傻了。

他溫柔地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白晚舟的頭,那動作充滿了寵溺和關切。

他輕聲問道:“在想什麼?”

白晚舟下意識地回答道:“我在想你為什麼親我。”

話一出口,她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直接說了出來,甚至還沒來得及經過大腦的思考。

易松青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愉悅,又似乎夾雜著一絲無奈。

他鬆開了手,車內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剛剛那熾熱的氛圍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易松青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衣服,而白晚舟卻依舊感覺渾身發熱,那熱度彷彿怎麼也無法消退。

“要進入市區了。”司機適時地提醒道。

這位司機非常專業,既不打擾老闆,又能在適當的時候給予提醒,分寸把握得恰到好處。

進入市區後,即使車上貼了防窺膜,也難保不會被人看見。

萬一被人抓住把柄,易松青和白晚舟都將陷入麻煩之中。

司機心中也覺得十分奇怪,他一直是易松青手下的員工,易松青和白晚舟結婚的時候他就在了。

以前兩人的關係那麼僵,如同冰與火一般,難以相容,現在卻變得越來越好,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白晚舟此時也反應過來,哪有人直接問親不親這種問題的,實在是太尷尬了。

她連忙坐直身體,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彷彿盛開的桃花一般嬌豔動人。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逃離這個讓她尷尬不已的場景。

“你還挺誠實。”易松青調侃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調侃。

白晚舟咬了咬嘴唇,心裡想著有沒有什麼話能敷衍過去。“那只是同事,沒有別的關係。”

白晚舟解釋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慌張。

可她又在心中反問自己,為什麼要解釋呢?

自己和易松青又有什麼關係呢?

易松青沒有理會她的解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中似乎有著別樣的情緒。

“真的,他是公司新來的設計總監,我也是最近才開始和他合作。”白晚舟繼續解釋著,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和認真。

“他工作能力還是很強的,所以還是很看重他的,也為公司帶來了可觀的收益。”

白晚舟一直在講著別的男人,易松青不禁皺起了眉頭,抱臂於胸前,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下車。”易松青突然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嗯?”白晚舟看了看周圍,這是一棟眼熟的房子。

這是易松青的房產之一,這套房子易松青本想在和白晚舟離婚的時候送給她,因為她之前很喜歡。

房子位於很偏的地方,周圍環境十分安靜,彷彿與世隔絕一般。這塊地是易松青的,所以建了這棟房子。

一開始,易松青是想接老爺子下來住這個房子,可老爺子不願意下來,房子就擱置了。

白晚舟心中疑惑,易松青為什麼帶她來這裡呢?

白晚舟下了車,感覺腳踩在棉花上一樣,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司機沒有跟下來,易松青走在前面。

白晚舟還是忍不住問道:“易松青,我們到底算什麼?”

周圍一片寂靜,彷彿時間都在此刻靜止了一般。

唯有微風輕柔地拂過,那細微的聲音如同空靈的樂章,彷彿在緩緩訴說著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那秘密或許隱藏在風的軌跡裡,或許埋藏在這靜謐的夜色之下,讓人捉摸不透,卻又無端地勾起心中的好奇與遐想。

易松青的腳步沉穩而堅定,沒有絲毫停下的跡象,彷彿根本沒有聽到白晚舟的話一般。

他就那樣徑直向前走著,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清冷而孤傲。

他的心思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白晚舟的疑問充耳不聞,讓人猜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旁邊有一棵桂花樹,粗壯的樹幹猶如歲月沉澱的見證者,枝丫向四周伸展著,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馬上就要入冬了,桂花樹上的花朵已所剩無幾,稀稀疏疏地掛在枝頭。然而,即便如此,那淡淡的香味依舊在空氣中瀰漫著。

那香味似有若無,如同縹緲的夢境,輕輕地撩撥著人的嗅覺。微風拂過,偶爾有幾朵殘花飄落,如同舞動的精靈,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那香味彷彿帶著一種獨特的魔力,讓人在這即將入冬的時節裡,感受到一絲溫暖與慰藉。

“冤家關係。”易松青回答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和無奈。

白晚舟感覺他說的不認真,似乎還有笑意。白晚舟不解,跟在他後面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面不像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一看就請了保姆打掃。

白晚舟心中感嘆,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沒人住的房子都有保姆打理。

她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易松青親人的動作熟練得可不像沒談過戀愛的人。

難道他其實……

白晚舟感覺自己有點吃虧啊,自己是初吻,而易松青不是。

易松青悠閒地喝著茶,白晚舟站在旁邊,渾身不自在。

“怎麼了?沙發上有東西?”易松青問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和疑惑。

“不是。”白晚舟的回答硬邦邦的,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

她坐下後,易松青把茶推到她面前,茶香四溢,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我不喝茶。”白晚舟說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和堅持。

“啊,忘了,你不是林見月。”易松青的話帶著一絲故意,彷彿在試探著什麼。

白晚舟咬牙,這人肯定是故意的。

“你難道以為我是林見月才親我的嗎?”白晚舟質問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解。

“難說。”易松青的回答依舊模稜兩可,讓人捉摸不透。

白晚舟氣不打一處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一氣之下,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好苦!”她皺起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喝茶的人喝茶就是會苦,好茶亦是如此。”易松青解釋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感慨。

算了,坐在旁邊太討厭了。

白晚舟緩緩起身,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從花蕊上飛起。

她的心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期待,開始慢慢地逛起屋子來。她的腳步輕盈而優雅,每一步都彷彿帶著一種探索未知的興奮。

這屋子真的是美輪美奐,處處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它充滿了古典氣息,從精美的雕花傢俱到古雅的裝飾品,每一個細節都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那木質的紋理,彷彿記載著歲月的痕跡,讓人感受到時光的沉澱。

屋頂的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灑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寧靜的氛圍。牆壁上的字畫,筆走龍蛇,意境深遠,讓人彷彿置身於一個藝術的殿堂。

無論是那古樸的屏風,還是精緻的瓷器,都讓人看著都覺得無比舒服,彷彿心靈都得到了一種寧靜的慰藉。

落地窗外面是一個小巧玲瓏的池子,池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一面銀色的鏡子。

晚上屋內開燈後,玻璃反光,瞬間變成了一面明亮的鏡子。那鏡子中倒映著房間的一切,彷彿一個奇幻的世界。

白晚舟不經意間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的易松青正在靜靜地看著自己,他的眼神深邃而專注,依舊讓她看不懂。

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無數的情感,有溫柔,有疑惑,有思索,彷彿是一個深邃的湖泊,讓人無法捉摸其深度。

白晚舟的心猛地一跳,她被那眼神所吸引,卻又不知該如何解讀其中的含義。

她靜靜地凝視著鏡子中的易松青,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只有他們兩人的目光在這鏡子的世界中交匯,傳遞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愫。

易松青起身,緩緩走過來。

白晚舟頓時緊張起來,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彷彿要跳出胸膛一般。

易松青停在了她的身後。兩人在鏡子裡對視,氣氛又變得曖昧起來。

白晚舟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聲音大得她生怕易松青聽見。

“我該回去了。”白晚舟想逃,不然易松青就該發現她的心跳了。

“晚點再走吧。”易松青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力量。

白晚舟不動了,易松青很少請求別人,一旦請求,就不容拒絕。這不是因為他沒有能力了,而是他對你認輸,是自願的。

等白晚舟反應過來時,易松青已經出去了。

她聞到了熟悉的煙味,很好聞。

難怪之前林見月也會說好聞。隔著玻璃看易松青,他的身影若隱若現,如同夢幻中的人物。

他在月光下,側臉輪廓分明,宛如雕塑一般,散發著一種神秘的魅力。

白晚舟第一次沒那麼討厭煙,她走了出去。

“你這是什麼牌子的煙?味道為什麼不嗆?”白晚舟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疑惑。

“沒必要知道。”易松青回答道。

“為什麼?我也想了解一下。”白晚舟繼續追問,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執著和堅持。

易松青看著她,少女的眼神明亮而清澈,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我可以嚐嚐嗎?”白晚舟走過去,易松青沒有動。

白晚舟仰頭,索要煙。

易松青一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這段話有點熟悉啊。”

易松青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回憶和感慨。

以前,林見月也這麼說過,她纏著自己要吸同一根菸,易松青只覺得厭煩。

現在,一樣的話,白晚舟說,卻讓他心動不已。

易松青拿下煙,手還在嘴邊。

白晚舟仰頭,莫名像在索吻。

易松青變了主意,想親下去。

可當快要碰到時,白晚舟皺眉。

她還是不能接受煙,哪怕是好聞的。

看見白晚舟皺眉,易松青一愣,指頭輕輕點在白晚舟的額頭,推開了她。

“小朋友不能抽菸。”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寵溺,又帶著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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