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北疆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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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二心生戒備,抽出腰間的佩劍,護在蕭逸舟身側,而其他官差此刻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正準備睡覺的白清影也發現樹上的人,連忙將蕭鴻雁她們護在身後,警戒心拉滿。

蕭逸舟卻彎唇一笑,抬手示意蕭二放鬆些。

“是相熟的人。”

蕭二將佩劍收回,雙眼卻仍是警惕地盯著樹上的人。

天色昏暗,樹下的人看不清上面人的模樣,只能依稀看出那人身形高大魁梧,衣袂飄飄,手握佩劍,應當是男子。

果然,那人在下一刻便開口。

“有人用重金換你的命,花千樹接下了。”

“多謝。”

該說的說完,那人淡淡一笑,便一躍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暗夜裡。

白清影見人走遠,才走到蕭逸舟身邊詢問:“他說了什麼?”

剛才那人是對著蕭逸舟他們說的,聲音不高不低,白清影跟他們有段距離,因此沒能聽清。

“有人要殺我。”

白清影一陣心驚,問:“那人是來提醒夫君的?”

“是。”

“夫君認得他?”

蕭逸舟輕輕點了下頭,“他是北疆的殺手,有其他殺手接下殺我的任務。”

白清影聞言心裡更是擔憂,剛才那個人的輕功極好,能進入流放隊伍不被提前察覺,若是這樣的人想取蕭逸舟的性命,估計難以防備。

“夫君可有應對的法子?”

“無礙,我會讓人多加防備,不必過於憂心。”蕭逸舟頓了頓,又道,“至於要來殺我的人,我想他或許並不知要殺的人是我。”

白清影心生好奇,便多問了句:“要來的人是誰?”

“北疆殺手榜首,花千樹。”

蕭逸舟先前在北疆帶兵打仗的時候,雖然沒有見過殺手榜上的所有人,可也有所耳聞。

花千樹來無影去無蹤,武功深不可測,可他們也不是什麼人都殺,只殺貪官汙吏、大周叛徒和敵國勢力。

背後的人能請得動花千樹,應當是告訴他要殺的人是被流放的貪官。

蕭逸舟唇邊帶著一抹苦笑,陷入思緒中,卻沒注意到身旁白清影雙眼亮起。

白清影聽到花千樹的名字,立刻就想到她以前看過的一本野史,那本書講的就是大周北疆的殺手跟北夷對抗的故事。

歷史的結局放在那,縱然這些殺手的武功再高強,也難以抵擋北夷的入侵,更別提還有蕭柏泉頻頻給北夷示好,不是送錢就是送地,將北夷人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

最終北疆八位殺手聯手刺殺北夷君主弈九天,卻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其中有位叫賀無香的女殺手當時已有身孕,被弈九天命人將她開膛破肚,場面很是血腥。

等等,白清影忽然想到,這本野史的作者叫“雲夢何時歸”,難不成是薛雲夢寫的?

不對,薛雲夢中了蠱毒,歷史上的她若是沒有被景霄行解蠱,恐怕性命不保。

而且這個名字更像是在懷念薛雲夢。

難道是薛雲夢的家人?

白清影一時猜不到是誰,不過既然她穿越而來,總要阻止這些悲劇的發生。

蕭逸舟見白清影遲遲沒說話,轉頭看過去,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對勁。

他便問:“阿影在想什麼?”

白清影從雜亂的思緒中抽離,嘆息道:“只是想到先前看過的話本,裡面講了一些愛國殺手的故事,不知道北疆的殺手是否也是如此。”

“他們是的。”這點上蕭逸舟很篤定。

蕭逸舟隨即便將他所知的北疆殺手事蹟講給白清影聽。

白清影越聽越心情激動,“所以剛才那人就是八大殺手之一的江餘風?”

“是他,阿影聽說過此人?”

蕭逸舟倒是不覺得白清影會見過江餘風,江餘風先前一直在北疆附近活動,今日來到此地傳話已經算是難得,更不會去京城。

而白清影先前一直在鎮國公府,出門的機會都不多,更別提離開京城。

白清影猶豫一瞬,決定將這個鍋扔給鎮國公,“聽我祖父講過。”

鎮國公在先帝在世時就很受器重,如今的蕭柏泉也很信任他,能知道北疆殺手的事並不奇怪。

蕭逸舟雖然疑惑鎮國公為何會跟白清影說這些,卻也發揮一貫以來的習慣,沒有追問。

“總之,花千樹的事不必擔心,總會有法子。北疆殺手榜首雖然武功高,可也不見得能在我們這麼多人當中討到便宜。”

這些殺手擅長單打獨鬥,暗中殺人,真的跟大批人對上,也很難發揮優勢。

“夫君心裡有數就好。”

蕭逸舟跟手下安排後續的事宜,白清影則是回去睡覺。

蕭鴻雁帶著睏倦地問:“怎麼了?”

“沒事,睡吧。”

一聽沒事,蕭鴻雁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白清影躺下後卻遲遲睡不著,腦海中時不時冒出來野史中記載的北疆殺手。

仔細想想,跟蕭逸舟流放相關的事蹟和北疆的事,都是從那本野史看到的。

能將這段故事描寫的這麼全面,作者很有可能跟流放隊伍有關。

要麼跟隊伍裡的人相熟,要麼就是隊伍裡的人。

會是誰呢?

官差,還是其他人?

野史中沒有提到過蕭逸舟在隊伍裡被特殊照顧,說不準沒有範娘子,官差也沒被替換。

作者應該不是官差,難道是薛家的兩個公子?

想來想去,白清影也沒能確定作者是誰。

不過不重要,現在很多事還沒發生,就算是野史的作者也還不知道。

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夜安穩度過,流放隊伍的眾人用過早食後繼續出發趕路。

與此同時,京城的宋府,宋書易乘坐府上的馬車,前往城外的青溪寺。

昨晚宋書易特意熬到很晚才睡,此時眼下兩片烏青很是明顯,面容也盡顯憔悴。

宋書易出門前照過鏡子,覺得滿意後才出門。

今日穿得衣裳顏色是月白色,蕭鴻雁曾說喜歡看他穿這個顏色。

若說對蕭鴻雁有多深情,那自然是沒有的。

宋書易演這一出,就是為了讓京城的其他人以為他痴情。

一個懷舊的人設,能讓他在很多時候得到更多機會。

當然,他也不敢表現得太過,若是惹得蕭柏泉不高興,可有夠他喝一壺的。

宋家的馬車朝城外行駛的同時,鄭府門外也有輛馬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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