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正陽門之變（1 / 1）
一旁侍立的魏忠賢突然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向岳飛斥責道：“嶽統領，何故如此無禮？陛下正在用膳，豈是你嚷嚷的時候！”
岳飛眉頭一皺，心中自知理虧。
他經歷百戰，卻難抵朝堂之威儀，忙不迭跪地，頭垂至塵：“岳飛失態，願受陛下處罰。”
洪武帝對此早有察覺，波瀾不驚，只是輕揮衣袖，寬宏大度地說道：“起來吧，岳飛乃寡人之肱骨之臣，寡人自知其心。說吧，究竟何事讓你如此焦急？”
岳飛聽聞此言，心下感動不已。
他能夠深切的體會到，洪武對自己的信任之情。
他隨即領旨起身，沉聲彙報：“陛下，自臣領命統御禁衛軍以來，便致力於磨合與軍中諸將。然而副統領長孫信達，對臣領命之事頗有微詞，屢次抗拒臣之安排。而今，更有過之，竟擅自更換了臣新近安置的師兄弟！”
洪武帝聞言，眉頭緊蹙，轉首問魏忠賢道：“這長孫信達與長孫無垢有何關係？”
魏忠賢恭聲答曰：“啟稟陛下，長孫信達乃長孫司徒之侄，門戶高大。”
洪武帝心中頓時明瞭，這長孫信達的架子自然不小，此事背後或有深意。
他沉吟片刻，輕聲道：“此事似有蹊蹺，寡人料想其中定有太后的影子。”
樓銘站在一旁，眼見洪武帝提及慈禧之事，神色間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幾分惶恐。
作為慈禧的門生，樓銘深知此事的敏感，內心波濤洶湧，卻不敢在帝前顯露分毫。
洪武帝眼光如炬，洞悉樓銘內心的忐忑，語氣和煦地開解：“樓銘，你我同桌共餐，便是自家人。無需對寡人如此拘謹，世事無常，你我皆須面對。”
樓銘聞言，心中波瀾稍定，匆忙起身，抱拳作揖：“臣領教陛下教誨，感激不盡。”
隨即，洪武帝目光轉向岳飛，詢問的聲音堅定而不容置疑：“岳飛，軍中若有不順從上命之人，當如何處置？”
岳飛身姿挺拔，語氣剛毅：“回陛下，軍法如山。輕則免去其職，以正軍紀；重者，現場正法，以儆效尤。”
洪武帝點頭讚許，聲音中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既知如此，還何需問我？禁衛軍由你統率，寡人賦予你全權處理。但岳飛，寡人要你記住：寡人唯信你一人！”
岳飛聽罷，胸中熱血沸騰，激動地跪下，拳頭緊握：“臣感陛下厚恩，從今以後，必將禁衛軍整頓得鐵板一塊，絕不讓不忠不義之人逾越軍紀半步！”
洪武帝滿意地看著岳飛，眼中閃過一絲稱許。
岳飛何許人也，那可是歷史上最富傳奇的統領！
若是在自己手中埋沒了，那洪武恐怕就連哭都沒有地方哭！
而且，他很清楚，若是岳飛不成材，那就是自己的問題。
一旁的樓銘看著岳飛眼裡明顯增加的熾熱同樣為之震驚。
心裡開始嘀咕，難道陛下讓這董卓逼了一次宮如今真的不同了？
又或者說，曾經的那些荒淫無道只是其的偽裝，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那些有著狼子野心的人，然後以雷霆手段而擊殺之？
……
正陽門前，莊嚴肅穆，金磚鋪地，兩旁龍柱聳立，顯得尤為威嚴。
這裡是皇宮至天翼城的咽喉，地勢之要，一目瞭然。
然而今日，這正陽門前卻是劍拔弩張，氣氛緊張至極。
禁衛軍中，岳飛率領的二十餘名精兵站立如松，而對面則是長孫信達帶領的五十餘人，氣勢洶洶，雙方對峙，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
岳飛身軀挺拔，目光如電，質問長孫信達：“嶽某奉皇上聖旨，前來此處佈防宮城，長孫副統領何故違抗上命？”
長孫信達身材高大，面如冠玉，卻帶著一絲不屑，輕蔑地回答：“岳飛，爾等雖奉旨而來，但宮城防衛乃太后所託，自從帝師董卓與郭汜謀反之後，此責便落於我肩。爾等何人，竟敢在此放肆！”
岳飛眉頭一挑，聲音更顯沉穩：“嶽某現奉陛下之命，正式接替禁衛軍統領之職。爾為副統領，豈不識大體？”
長孫信達瞪大眼睛，怒氣衝衝：“爾一個百夫長，不過是天時地利人和皆佔據，方有今日之位。爾以為憑這點微末之功，便能指揮於我？哼，我大伯乃是朝中重臣長孫無垢，爾又憑何物與我叫板？”
岳飛不動聲色，神態自若：“長孫副統領，嶽某今日之位，非是運氣所得，乃是陛下明察秋毫，賞識於我。嶽某雖非權貴之後，但忠心於國，豈能容爾等小人之言動搖？今日，若爾等仍舊不識時務，嶽某不介意以軍法處置！”
長孫信達聞言，嗤之以鼻，冷笑連連，輕蔑之色溢於言表：“爾此番豪言壯語，可曾知曉天下局勢？今日之事，太后一語既定，爾憑何物而來此妄為司命？”
岳飛眉梢一挑，怒火中燒，斥責道：“大膽長孫信達！爾等罔顧君命，顛倒黑白，豈不知國法何在？！”
岳飛清氣更甚，繼而沉聲說道：“如若爾等肯息兵歸順，本統領不忍屠戮，仍可赦爾不死。”
長孫信達不屑地揚起下巴，挑釁的神色更甚：“岳飛，爾真以為自己已是天下無敵？爾等區區數人，又能奈我何？”
岳飛面色愈發冷硬，轉而對身後鐵血禁衛軍吩咐：“諸君，長孫信達屢次無視吾皇聖旨，悖逆不道！今日，嶽某誓要將此人擒拿，諸位若有半分畏懼，嶽某絕不相強。”
隨後岳飛高聲宣誓：“我岳飛在此立誓，必取長孫信達首級，如有不克，天地不容！若有後患，嶽某一人承擔，決不連累他人！”
話音剛落，天際雲湧，風聲驟然緊繃，正陽門前，金甲光閃，箭在弦上，兩軍對峙，戰意騰騰。
長孫信達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好個岳飛，既然如此，今日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禁衛鐵騎！”
正陽門外聲聲震天，金戈鐵馬，生死存亡，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