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初露鋒芒!戰必勝!(1 / 1)
高臺之上,洪武與洛安遙遙相對,兩士相對峙,即將上演一場硬碰硬的較量。
洛安手中雙鉤,雖然在武林中並不多見,卻鋒利如冰,寒光閃閃;洪武雖初次躍入對決的漩渦,但他軀內潛藏的力量,如同深淵中睡眠的巨獸,一旦覺醒便天地驚變。
洪武深知,這股躁動的能量,如野馬般難以駕馭,他必須在激戰中尋找那把開啟內在神秘力量的鑰匙。
擂臺上,他們的招式往復迴圈,似乎曠日持久,洪武每一次出拳,都藏著勝利的決意,然而他並非追求短暫的勝利,而是在這真刀真槍的戰鬥中,錘鍊自我,精進藝業。
那玄天霸體訣剛他的身體打造的極為強悍。
但是奈何洪武本身的戰鬥經驗太少,所以在不斷的摸索著戰鬥技巧。
在拳與鉤的交錯之間,洪武領悟著與對手交流的真諦,他確信自己完全有能力將洛安擊敗,但那樣的勝利對他的成長毫無助益。
因此,他放慢了自己的節奏,讓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對這神秘能量的感應與操控。
這也讓洛安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自認為可以和眼前的龍澤打成平手。
殊不知,此時對方只是拿他當作陪練!
洛安的雙鉤猶如龍蛇出洞,疾速無比,每一次揮舞都試圖突破洪武的防線。
然而,洪武在心神的深處,感受著每一縷能量的流轉,他在心中默唸,這是一次修行,一次對內在力量的淬鍊。
隨著時間的流逝,洪武漸漸感到,那股力量在自己的駕馭之下愈加順暢,他的動作也開始趨於自然,不再是刻意的追求,而是順其自然的釋放。
宇文成都身居擂臺之下,他那銳利如鷹隼的雙眸緊緊鎖定著臺上的洪武。
儘管身處人群之中,他的氣場卻宛若凌駕於眾生之上的王者,目光之中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凝重。
洪武體內的那種威猛霸道之氣,他能感受得一清二楚,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對洪武招式的詼諧瞭然——單一而直接。
旁侍的王海,今日剛從三十二強之中脫穎而出,帶著一腔熱血站在宇文成都身旁,見狀便諂媚地接話道:“宇文公子,此人雖有幾分氣勢,卻無多少花巧,第一輪尚且如此吃力,焉能成為公子足下之敵?”
宇文成都聞言,眉宇間掠過一抹不悅,冷聲斥責:“王海,武學之道非爾等膚淺者所能窺視。洪武之所以未展真章,乃是在試探、在磨練——他在與自身的力量對話,與武道的精髓交流。”
他的話語中帶著無可置疑的威嚴,王海立馬噤聲,不敢再多言。
而在審判席上,呂布的目光也緊隨著洪武的動作。
他的眉頭緊蹙,心中暗自驚詫:“這洪武,每一拳擊出,彷彿有千軍萬馬之勢,拳風中更是帶著一股子王者之威,難道他真有隱藏之力不成?”
洪武的拳勢雖然簡單,但每一次揮出都似直擊心魄,呂布為數不多的敬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深思起來。
此時此刻,擂臺之上的洪武彷彿已成為了眾人討論的焦點,他的拳,他的氣勢,甚至他的意圖,都在激起周圍人群中漣漪。
擂臺之上,洪武宛若脫胎換骨,從防守之勢悄然轉變,猶如天地間的雲捲雲舒,自然而然地顯露出攻勢。
在這般流轉間,洪武的拳法如同繪畫大師揮毫潑墨,每一式每一招,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美感。
洛安,這位自始至終被洪武牽引節奏的對手,此刻心如明鏡,猛然間豁然開悟。
他的內心滔天怒火燃燒,覺察到自己不過是對方手中的試驗品,一股未曾有過的悲憤與羞恥交織在心間。
雙鉤已不復前幾回合的婉約,轉而帶著凜冽的殺意,似乎要將所有的屈辱與憤怒盡數傾瀉。
他怒罵一聲:“龍澤!你竟然敢羞辱於我!”
說罷,手上的動作更是越來越快,似乎要將洪武吞噬一般。
然洪武卻是波瀾不驚,那怒濤的攻勢在他眼中不過是浮雲。
他輕蔑地冷哼一聲,內力如同溪流匯成江河,匯聚至拳頭,然後宛如山崩地裂般轟然迸發。
洪武一拳猛出,洛安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塵土四起,猶如千里之外的豆科小草,在風暴中顫抖,顯出生命之脆弱。
擂臺之上,洪武那一拳轟出,猶如驚雷裂空,震得四方雲動。
評判席上,呂布身軀陡然一振,眼中射出異樣光芒,他不由得站起身來,激動之情溢於言表:“好一股剛猛真氣!”
他的聲音,如同春雷滾滾,引得四周人群譁然。
呂布自詡武道剛猛無匹,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卻是波濤洶湧,不禁自嘆:“此子之內力,實乃遠勝於我,這並非技藝之差,乃是內力層次之壓制也!”
旁側,一位評判老者撫須點頭,深有同感地道:“龍澤此子,果然不凡,連呂布都要歎服,今日之戰,料必大開眼界。”
呂布聞言,轉頭對高順說道:“早上我感那一絲危險之氣,原是龍澤所散。我曾疑是宇文成都,今看來,我真是看走眼了。”
今天上午,他就是因為感受到了一股極為霸道的真氣,所以才到貢院門口勸架。
當看到宇文成都後,他下意識的認為此真氣乃是出自宇文成都之手。
畢竟宇文成都乃是天翼城內比較有名氣的年輕一代,有些剛猛的真氣倒也說得過去。
卻沒想到,自己是看錯了!
高順目光掃過擂臺,見得那龍澤氣宇軒昂,拳招之間有著一股不凡的氣勢,不禁對呂布道:“將軍,此子龍澤,是否當留之於軍中?今日來觀武狀元選拔,本以尋覓武道中的奇才,趙雲已入眼底,然龍澤亦頗為不凡。”
呂布凝望著擂臺,目光如電,沉聲回答:“趙雲乃是天賦異稟,武道潛能無窮,確實可留之以強我軍。但此龍澤…”
他聲音一頓,繼而緩緩道:“此等真氣,若非皇家之人,恐怕難以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