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死之約(1 / 1)
洪武帝心中雖然略感無奈,然而思緒一轉,又覺得此事未嘗不是一番佳話。這兩大任務,獎賞豐厚非凡,若得勝,不僅可獲得四次神秘召喚之機,更有一次神兵召喚的殊榮,以及無數經驗,足以令其武力飛昇。
“陛下,您的心意如何?”慈心輕聲詢問,眼中流轉著淡然的光華,顯然對洪武的回答抱有絕對的信心。
洪武緩緩抬眸,目光如炬,微微一笑,輕聲道:“既然白龍山的高徒如此熱切,本皇豈能辭退?一月之後,午門之外決勝負!但……”
“但什麼?”慈心輕聲追問。
“王國與白龍山的較量,非同小可,豈能無一事外之物作為賭注?”洪武輕啟朱唇,緩緩道出心中所想。
“陛下有何高見?”慈心含笑詢問。
洪武含笑不答,緩緩道:“聞慈心小姐非僅是慈禧太后之愛女,亦是白龍山內門大長老的門下,若此次本皇獲勝,不如慈心小姐賞光,成為本皇側妃如何?”言畢,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光。
慈心尚未開口,背後的袁崇文與白龍山諸弟子卻是面露憤怒之色。
“汝等皇帝豈可如此輕薄?”袁崇文義憤填膺,大聲斥責。
“放肆!”岳飛一聲大喝,威壓如山,直逼袁崇文,令其面如死灰,心驚膽戰。
“此乃非吾等所能抗。”白龍山八長老心中一驚,趕忙出面,希望為弟子解圍。
然而,面對凝丹七重天之威,即便是他,亦感壓力山大,冷汗涔涔而下。心中嘆息,原本懸殊的力量差距,讓他無可奈何。
終於,八長老顏面無存,冷聲責令袁崇文:“還不快快向陛下謝罪!”
袁崇文雖愚笨,卻也明白眼前形勢,連忙低頭認錯。
而洪武,只是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眼中似有深意,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旁侍洪武之花木蘭,聲如冰霜,淡淡開言:“凡塵俗子,見君王難道不當跪拜?”
此言一出,白龍山八長老面如寒霜,心中暗生波瀾。袁崇文雖自謙為草民,然其身為白龍山弟子,豈是凡塵賤民?於白龍山之內,外人何敢命其下跪?
然而,話未及發,豈料又一股凌厲氣勢襲來,令八長老如臨大敵。花木蘭之氣勢,如同寒冬逼人,使得八長老心頭一沉,腿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無奈之下,八長老只得對袁崇文發號施令:“速速跪拜!”
袁崇文心中雖不甘,然局勢所迫,只得跪地,聲若蚊吶:“陛下,臣知錯矣。”
洪武帝面帶微笑,寬宏大量地表示寬恕:“便罷了。”
卻聽洪武旁人淡淡開口:“將軍高見,他年輕無知,廢其丹田足矣。”
“你敢!”
話音未落,岳飛已是動作先行,一腳踢中袁崇文丹田。
“噗!”隨著一聲血噴,袁崇文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倒地不醒。
八長老,面色如墨,內心波濤洶湧,向洪武陛下提出質疑:“陛下,袁崇文雖行失禮,已有悔改之心。陛下之手下何以如此嚴苛?”
洪武帝目光如炬,詢問八長老姓名。得知其名袁石凱後,洪武微微一笑,問及大玄王國歸屬。
袁石凱心中雖疑惑不解,仍舊答以“自屬陛下”。洪武帝則冷冷反問:“既是本王之國,對抗君王之人,本王處置,何來過分之說?”言罷,洪武目光如冰,似有深意:“或是,你認為本王太過寬容,想試試本王之鋒利?”
袁石凱面如死灰,心知自己已無退路,只能是低頭認錯。洪武帝則是淡然提出,若有意,可來王國為將。
此話一出,群臣面色各異,心知這是挖白龍山之牆角。袁石凱亦是心知肚明,急忙謝絕,暗示未來可能有變。
慈心聞言,心中微動,含笑回答,若真能勝得比武,自願成為洪武之妃。
洪武帝大笑,滿懷期待,隨後高聲宣佈退朝,伴隨著萬歲聲,緩步退回後宮,心中計劃已然成形。
沿著回宮的路途,花木蘭心繫憂慮,目光緊緊鎖在洪武身上,憂心忡忡地出言:“公子,此舉真的妥當嗎?白龍山群英薈萃,月後之約,必將挑出其間絕頂高手,屆時公子豈不是置身險境?”
洪武卻是面帶微笑,輕輕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此乃我所必須承擔之責。”
“然而……”
“無需多言。”
洪武沉聲打斷,停步回望,目光堅毅地對花木蘭說道:“吾為大玄王國之君,如若退縮,白龍山定會四處宣揚皇室之不堪,我豈能任由皇室威嚴掃地?此乃身為國君所應承擔之責。”
花木蘭欲言又止,心中萬語千言終化作一句柔聲承諾:“木蘭,願永遠守護在陛下身旁。”
洪武聞言,眉開眼笑,半是戲謔半是認真地提議:“那麼,木蘭,今宵願伴吾左右,同赴寢宮如何?”
花木蘭臉頰一紅,聲音低沉,略顯窘迫:“公子,木蘭但一武女,何能伺候於公子身側,公子還是……”
“誰敢輕視吾木蘭?誰若敢言,吾定讓他血債累累!”洪武握緊花木蘭之手,眼中滿是溫柔與堅定,“在我眼中,木蘭便是最柔情的女子。”
花木蘭聽此,不禁輕笑,卻又輕輕白了洪武一眼,似是嗔怪又似是無奈,“陛下,休得再戲弄木蘭。”
正言笑間,太監急匆匆而來,恭聲報到四部尚書欲見。洪武眉頭微皺,心知這些老臣必是來勸退自己月後之約,可能還會以死相逼。
心中念轉,洪武決定暫避風頭,轉而吩咐花木蘭安排些許事宜。花木蘭領命,面帶微笑答應下來。
待花木蘭赴御書房時,四部尚書見未見君王而是其一人,皆是面露驚疑,紛紛詢問洪武下落。花木蘭以洪武疲累為由,轉述其決意已定,絕不更改之意。
四位大臣聞言,齊齊跪地,執著求見,誓以死諫。花木蘭見狀,喚入太監,命其以毛毯護膝,示意其決心。
洪武遠離塵囂,獨自默唸:“僅餘一月,吾須提升至凝元六重天,方有一線生機。”言罷,轉身離去,心中滿是堅定與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