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無敵奇兵（1 / 1）
“撤軍乎？”他怒斥，意志如鐵，“決不退步！射手，布雨矢之陣，盡射之！”箭雨如潑，遮天蔽日，欲以此破敵。
鐵騎凝陣如一，馳騁疾進，穿箭雨而行，不顧一切地衝入敵陣。
花木蘭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此乃勝局已定之象。“攻！”她聲如洪鐘，號令鐵騎，聲振四野。
齊魯之軍，面對突如其來的鐵騎，陣腳大亂，猶如甕中之鱉，待屠。
金吾衛首領眼中對花木蘭的敬意愈發濃重，他方悟其戰略之深遠：原來此舉，正是以逸待勞，誘敵深入，一舉破之。
鐵騎之威，凌駕戰場，此戰一方之勝，實為策略之勝，花木蘭之智，非凡矣！
戰後，戰損清點，此役雖勝，亦有損。花木蘭聞戰損數字，雖勝意滿懷，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速布醫治，重視生死，慎終追遠，以彰我大玄之仁。”她之命令，體現出其將心比心之仁心，及對士卒生命之珍視。
屠西城守將於得忠，雖身受重傷，亦不忘拜見“皇妃”。花木蘭聞此稱呼，心頭微震，面紅耳赤，雖是誤會，卻也是種無形之榮。
於得忠之行，不僅是對其救城之謝，亦是對其英姿颯爽之敬。
在屠西城的殘陽下，花木蘭轉瞬間的目光凝視於得忠，聲音低沉而有力：“於將軍，願君自此呼我為花將軍。”
於得忠，一瞬間錯愕，隨即急促應聲：“遵命！”
“君之守城有功，吾將上奏天子，以示不忘。”花木蘭繼續道。
於得忠面帶苦笑，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花將軍，此等功勞，吾實不敢當。若非中山郡主那日果斷，以十萬守城之卒投入戰場，屠西城於齊魯第一波攻勢之下，早已失守。”
“天子豈會遺忘有功之臣，必將追封中山郡主。然爾之功，亦實在明顯，憑藉兩萬殘軍，守城六日，此等勇績，天子自會銘記。”花木蘭言之鑿鑿。
於得忠心中泛起苦澀，若非敵軍先鋒大將初戰損重，攻勢漸弱，屠西城恐怕早已陷落。然而對於功名，他仍舊坦然承之。
“末將在此謝過將軍。”他立刻表示感謝。
花木蘭沉吟片刻，詢問：“齊魯之軍後續大軍，何時會至？”
“據探報，齊魯七十萬大軍，自屠西城還需四日行程。”於得忠小心翼翼地回答，隨後關切地問：“將軍，我方援軍，又將何時到達？”
“嶽上將軍已率十五萬禁衛出發，至屠西城亦需四日。現在看來，究竟是嶽將軍快，抑或齊魯之軍速度更勝一籌。”
聽此，於得忠心中一鬆，十五萬禁衛，乃大玄王國戰力之精髓，定能守住屠西城。
然花木蘭並未向於得忠透露洪武親征三神谷之事，此等軍機，只能秘不外洩。
“於將軍，吾將留五百鐵騎及一千禁衛於汝處，命其修繕城防。吾則親率三千鐵騎，擾亂齊魯軍陣，為嶽將軍爭取時間。”
“這……花將軍，恐怕……”於得忠尚欲勸阻。
“免談，此乃天子之命。”花木蘭斬釘截鐵，言畢即帶領三千鐵騎，向齊魯軍追去。此行，雖速度緩慢，卻也讓戰馬與士卒稍作休憩，以待再戰。
經三日急行，洪武、呂布、程昱麾下九萬鐵騎，已逼近三神谷不足一日之距。
“陛下，連日來兵行勞頓，將士皆已疲憊，不若讓眾人稍作休息。”呂布恭敬地建議。
洪武深知疲兵難以發揮戰力，遂點頭應允：“便讓大軍原地休息四時辰，恢復體力。待後，我們將迎來一場硬仗。”
“臣遵旨！”呂布立刻傳達聖旨。
“仲德！”
“臣在！”
“命金吾衛充斥候，吾欲知道從三神谷至此，以及至齊魯軍之間的路線及所有訊息。”
“遵旨！”程昱立刻安排行動。
洪武暫離戰馬，尋得一處安靜之所，閉目養神。然而，休息不及兩時，金吾衛急報打破寧靜。
“報！”
洪武猛然睜眼，旁有呂布與程昱。
“何事？”洪武迅速問道。
“陛下，前方百里，我軍發現齊魯大軍！”
“何來？”三人齊感震驚，“此處如何會有齊魯之軍？其有何兵力？又是何人之旗？”
“數目未明，惟觀其旌旗約莫三十萬之眾，所懸者乃蔣氏之旗。”
“蔣氏？”
程昱沉思短暫，忽而色變，急聲道：“齊魯國內，唯蔣軍新一人執北部大旗，此人乃北軍之主！”
洪武眉梢微蹙，問道：“蔣軍新，可有何非凡之處？”
“非其人之厲害，乃其麾下獨領齊魯騎兵，雖僅三萬，戰力平庸，然足以令我方受困。”
洪武面露憂色，彼等之所以敢快馬加鞭，以為敵無騎兵，今卻突生變數。
他目光如炬，審視程昱，“仲德，情報未臻完善，齊魯竟藏有騎兵三萬，此事何以未曾彙報？”
程昱苦笑，道：“陛下，吾實未曾料到齊魯會動用北部精騎，那本是抗禦北狄之兵啊！”
“此事暫且不論。”洪武擺手，目光再次投向金吾衛，“彼騎兵進至何方？”
“騎兵？”金吾衛頗感迷惑，搖頭道：“未見其軍中有騎兵之跡。”
“何來無騎兵？”
程昱錯愕，旋即喜形於色，追問：“確信其無騎兵？”
“指揮使，此等大事，豈敢不確而報之！確無騎兵之跡。”金吾衛肅然回答。
程昱大笑，轉向洪武，“陛下，若蔣軍新真引大軍北上，此乃天賜良機！”
“誠然，此機不可失，正是令齊魯折損三十萬兵力之佳機！”洪武面帶冷然之笑。
非愚者，明鑑敵無騎兵，其三十萬步卒，於我九萬鐵騎，無異羔羊入虎口，待屠而已。
古有騎兵之說，小編能以一當五，中編以一抗十，大陣則一敵二十。鐵騎之威，遠超步兵，五萬鐵騎，力壓百萬步眾，而十萬鐵騎，更是所向披靡。
然此“無敵”亦非絕對，若敵亦有騎兵，哪怕僅一二萬，亦能令我軍損四成戰力。騎兵能暫緩戰局，為步兵列陣，弓弩備至，給予致命一擊。
一旦步兵成陣，騎兵之利亦將減半，此乃戰場惡數也。
今齊魯三十萬大軍無騎之援，正是我方鐵騎取勝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