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寡人必親自出徵(1 / 1)
洪武輕揮手:“岳飛,寡人明白你意,寡人亦不會因此改變初衷,只是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岳飛心中一鬆,頗感欣慰。
洪武心待系統之提示,然而久等不至,心生疑雲,莫非是因為…
呂布此時小心翼翼地道:“陛下,有一事不祥,經搜尋戰場,未見史金福屍身,恐其已逃之夭夭。”
洪武心中一緊,此乃未竟之事,難怪任務尚未完成。
“呂布,何解?”洪武問及。
呂布忙解:“陛下,若史金福南逃,丞相早有預謀,已布四千鐵騎於雲海城待命,史金福若往南,定無生還之路。”
洪武嘆息:“若北逃,穿草原歸齊,我等又當如何?”
呂布沉默,北途若開,確有難測。
洪武遂道:“此事暫且不論,岳飛,速組織人手,為陣亡將士立名冊,其家屬,寡人慾親自慰問。重傷者,亦須盡力醫治。”
岳飛領命:“陛下放心,臣定不負所托。”
洪武目送其背影,心中不免嘆息:“岳飛,此行艱險,你辛苦了。”
岳飛回應:“為陛下分憂,乃臣分內之事。”
岳飛告退,洪武仍站高處,目光遠眺,心中複雜難言,此戰雖勝,但勝利之後的沉重,卻如山嶽一般,壓在他的心頭。
洪武君王視呂布,語帶思量:“奉先,吾欲令汝籌建逾三十萬之忠義鐵騎,可有此能耶?”
呂布沉思片刻,回曰:“君上,雖組建忠義鐵騎不為難事,然若欲其戰力匹敵今日之忠義鐵騎,則需歲月漫長。”
“需幾何時?”君王詢。
“至少需二年時。”
“給予十月!”洪武盯之,言道:“吾以國庫賞賜,凡汝所需,無不給予,但期限僅十月,須汝構建一支力逾今日忠義鐵騎之軍!”
“此……”呂布稍作躊躇,終是決然答道:“臣遵旨!”
洪武輕嘆,繼而言道:“奉先,吾知此命非輕,然汝須悉吾之難。大玄國雖非霸主,卻為群狼所覬覦。齊魯雖敗,其復興之勢必猛烈。且南國諸侯,其圖謀吾等皆知。更有明遠城,吾大元帥曹操,雖表僅兩萬鐵騎,暗則不下十五萬,再加邊境三百萬之眾,吾之危亟,汝可知一二。”
“十月,乃吾所能容忍之極限,恐未及此時,吾之元帥已生反心。”
呂布面色凝重,言道:“陛下安心,臣定不負期,若有負,臣願以死謝罪!”
洪武笑曰:“命令已下,能成則賞,不能亦無須死謝,吾之將軍,何需如此。”
呂布微笑,頷首。
短暫沉默後,呂布啟齒:“陛下,實有一策,或可速成大軍。”
洪武問及:“何策?”
“北疆蠻族。”
洪武蹙眉:“何意?”
呂布緩緩道出其策,洪武聽後,沉吟良久,終曰:“此事需慎,回朝後,與張御史、程太尉商榷。”
呂布頷首,言辭間露出一絲期待。
臨別前,洪武吩咐:“汝下,亦將傷兵交予岳飛,由其安排醫治。”
呂布一怔,旋即跪地,淚眼婆娑:“陛下,懇請準臣送歸天之兄弟。”
洪武面色驟變,怒問:“何出此言?難道吾要命汝殺害重傷之士乎?”
呂布淚流滿面,哽咽道:“君王,臣無願如此,實為無奈之舉。那些將士,傷重難治,吾國之力薄弱,煉丹師寥寥無幾,眾將士,除死別無他途。與其令其苦苦掙扎,不如一死,亦為其家留下撫卹。”
“陛下,臣心如刀絞,此情此景,令人肝腸寸斷!”言畢,呂布淚如雨下,聲震寒宮。
洪武沉默,心中湧現難言之痛,了悟呂布之苦衷,緩聲問及:“奉先,細言其由。”
呂布於淚中訴盡眾生之苦,將士之殤,洪武聽罷,心中亦是波濤洶湧,莫名其妙。
那片戰場之畔,洪武望向呂布,言欲啟而又止,心中千言萬語匯成沉默。是也,大玄雖小,醫術未廣,煉丹師稀世,皆屬各大商行,醫者之術,難以回天乏術。呂布所言,非非也,此情此景,豈非眾生常態?
然而,吾心不允!洪武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對呂布言道:“奉先,往昔之事吾不論,但自今而後,我大玄之士,受傷之人,須盡力醫治,絕不可輕言送死!”
“然而陛下……”呂布猶有所憂。
洪武鏗鏘有力:“此事,吾自有安排,無需多慮!”
呂布欲言又止,心中憂慮難平,唯恐萬一,使那些忠勇將士枉送性命。然而洪武之命,不容置疑,呂布只得領命而去。
站立於高坡之上,洪武面向戰場,心中默唸:“系統,昔言我可指定召喚,醫術之人,可否?”
“理論上可行,但陛下尚缺三次機會。”系統回應。
洪武心生一計,倘若完成此次任務,便有機會召喚醫術高人,解救重傷之士。然而,此舉首須擊敗史金福。
“不可坐以待斃,寡人必親自出徵!”洪武決然,與忠義鐵騎一同向北而去,追蹤逃敵之跡。
經時許,終見逃亡之敵,洪武高聲令下:“全軍衝鋒,攔截之!”
眾鐵騎應聲而動,速如風雷,旋即將逃敵攔截。
逃敵惶恐不已,跪地求饒,面如死灰。洪武馳至前,寒聲問道:“史金福安在?”
然而,眾將顫慄,口難開。
洪武拔劍在手,怒聲道:“再不言,斬爾等!”
“殺!”
“殺!”
“殺!”
四周忠義鐵騎隨聲附和,雖數百人,聲震四野,令逃敵魂飛魄散,終有一人,恐懼之極,顫聲答:“將…將軍,史金福非在此處。”
……
另一邊。
史金福深吸一口氣,沉聲布計:“吾等已遣千軍北途,誘敵深入,蹤跡皆已匿,今須速赴南向,雲海城為轉瞬之所,欲由此歸王,再組雄師,誓要大玄血債血償。”
親衛聞言,齊聲頌讚:“將軍深謀遠慮,令下必從!”
言罷,眾人匆匆南下,為避人耳目,棄馬徒行,莫願留下逃蹤之跡。
經過三個時辰急行,史金福與親兵艱難至平原河畔。此河為大玄與齊魯之間唯一水脈,河大流長,自北邙郡之百萬大山蜿蜒而出,為兩國之間天然屏障。
唯有窄橋一座,僅容一人透過,不堪大軍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