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麴義的決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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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將領未及言盡,蒙恬怒髮衝冠,雙目如電射向言者,厲聲斥責:“爾等不知軍情,竟敢妄下評論?”

“觀陽平谷下,攻城之敵不過區區五千,齊魯王國大軍不出所料已至四十萬。即便扣除攻城之數,尚有三十九萬之眾。爾等以為,我三十萬大軍能對抗敵之四十萬兵馬於不知情之下偷襲成?”

“況且,爾以為我軍三十萬行軍至敵地,齊魯王國豈能渾然不覺?爾當彼等無知如豬犬乎?”

“啪!“蒙恬憤然打碎案前之書,更顯憤慨,續道:“且此計乃吾所提,旨在牽制敵軍,使敵騎兵錯位,從而破營。爾竟曲解為吾與岳飛奪功,爾心何在?”

“撲通“那將軍跪地,慌忙求饒:“將軍,末將有罪!”

蒙恬不徐不疾,冷聲道:“爾等不識戰略,何以領兵?來人,卸其將軍佩劍,待其明白兵法之日,再賜劍佩。今暫歸為卒!”

“末將,感將軍恩宥!“該將軍雖才疏學淺,卻知悔改,深知言語一失,恐遭禍及。

蒙恬未加處罰,只降其職,已是仁至義盡。

蒙恬斷事已畢,仰視眾將,高聲命曰:“爾等預備,一至敵後,當即出擊,切勿遲疑!”

“領命!“群將各領兵符,各自籌謀,待戰鼓之聲。

齊魯王國大帳中,麴義亦接獲先登營之信,言其備戰已就,只俟將令,便可展開行動。

麴義不容遲疑,立命道:“傳令先登營,即刻動手,本將亦將引軍並進……”

“啟稟將軍!”一傳令兵急匆匆而來,聲音急切:“吾軍後方現大玄國二十萬大軍,距離大營僅剩兩時辰之行程!”

麴義聞言,怒容滿面,疑問加劇:“吾軍背後豈能現大玄之師?爾是否目擊確切?”

“將軍,此乃末將親眼所見,斷無虛言!”

麴義怒拍案桌:“該死!”他的面色瞬息萬變,思緒飛轉,後方正是齊魯國都所在,大玄兵至,莫非王都已陷?

“雲海城!”心中燈火驟明,麴義驀然悟出,唯有云海城失守,敵軍方能直逼。

“撤退?”心頭一閃而過此念,麴義搖首自斥,撤退必遭雙面夾攻,大軍損失難以計數。

不撤則戰,目光如炬,他望向陽平谷,決然道:“必奪陽平谷!”

他心中明瞭,若能於短時內攻下陽平谷,便可藉助其險要,堅守待援。

即使大玄後軍壓至,以谷之利,可穩守。待北東兩軍援至,滅此支敵,自可翻盤,且或能坐穩太子之位。

“傳令,先登營攻城。”

“遵命!”

麴義同時令四十萬大軍備戰,催促眾將佈陣迎敵。

“啟稟將軍,齊魯軍已備戰!”

高處的陽平谷,岳飛接得飛鴿傳書。

“何事?”

岳飛驚疑,言道:“齊魯之將豈不知背後已有敵兵?”

高順亦是不解,沉思道。

岳飛眉宇一展,恍然大悟:“哈哈,原來如此,此將果然深思熟慮,知難防蒙恬大軍,避不得騎兵偷襲,故決心突圍,一旦得陽平谷,便可長守。”

高順頓悟,評價道:“此舉雖聰明,卻低估我等,陽平谷絕不容失!”

“來人!”

“末將在!”

“傳我軍令,全軍預備,騎兵備馬,待命衝陣!”

岳飛令下,軍中熱血沸騰,時不我待。

“報!將軍,敵軍精銳如天降,已奪城門!”

岳飛聞報,心中一驚,旋即明悟,齊魯用兵,竟登高而下。

暗歎一聲,早知山高險峻,未曾佈防,今見敵軍突襲,為時已晚。

“傳我令,速召陷陣營列陣而出,又告城門守衛,務必築起銅牆鐵壁,莫讓齊魯之軍逼近!”

“領旨!”

隨著岳飛的軍令如山巒般堅定,陷陣營如利劍出鞘,凜然而行。

至城門之際,守軍已傷痕累累,僅剩孤寂之士,而對方精銳如林,正欲將此地化為屠房。

“吾等大玄子弟,豈容爾等肆意妄為!接戰!”

岳飛毫不猶豫,挺身而入敵群,劍光如瀑,須臾,已有敵人倒地不起。

城垣之上,先登營見狀,紛紛匯聚,欲以軍陣困住岳飛,一時之間,岳飛雖強,亦感壓力倍增。

然而,陷陣營之眾趕至,一時間,軍陣對軍陣,交鋒之勢,岳飛乘勢掙脫束縛,所向披靡,將近在咫尺之敵盡數斬落。

麴義遣來之兩大神遊高手見狀,心知不妙,欲退而攻城門。他們之力,足以使城門應聲而破。

然而,正當他們舉手欲擊之際,高順如神降,一刀橫空,威勢凜然,令二人心生畏懼,匆忙逃遁。他們不過神遊初境,如何是高順之敵?

岳飛與高順,此二人之威,足以鎮守陽平谷,任憑齊魯之精英如何勇猛,亦難突破。

“孰能告我,岳飛何時抵達此谷,而吾等卻茫然無聞?”

麴義,手持重權,目睹城垣之上,岳飛如入無人之境,心生怒火,對左右將領質問。

原來,他剛執掌軍權,未曾獲悉岳飛已至。若知,決不輕啟先登營,因知陷陣營非同小可。

將領群默,有知情者亦隱瞞不報,欲以此磨礪麴義,使其知難而退,不料此舉反使局勢更為險惡。

麴義怒視眾將,心如火焚:“爾等無用!”

若早知岳飛駐守,策略定會別出機杼。而今,先登營精英盡失,乃我之痛。

心中萬般不甘,麴義終下令:“鳴金,撤兵!”

知天時不利,留於此地,非計之上策也。

城垣上,先登營餘部聽聞撤退之令,心灰意冷,終成戰場之鬼。

“全軍聽令,後衛嚴守,前鋒床弩待命,中軍擇北小徑,撤往北城,速行!”

麴義令下,鐵血決斷,一切為了保全骨幹,圖再戰於未來。

麴義心中明瞭,若此刻自亂陣腳,則齊魯王國之危亦將至。

是時,他需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之姿,方能使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唯有他立於風浪之巔,先登營之魂才不致散逸。

於是,他唇角微揚,力擠字句,聲如金石:“洪武,爾之血債,我定讓爾血償!”

此語一出,似是千軍萬馬之中尋得一線生機,他的目光如炬,穿透迷霧,直視未來。

在那無邊的黑夜中,麴義如同磐石,堅定不移,誓要以沉重的血債,鑄就反擊的利箭。

彼時,麴義的內心,既是波濤洶湧,又似靜水深流。

對於洪武,他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他的決心,如同磐石中的青松,挺立不倒。此情此景,既顯其英雄末路的悲壯,亦展現出鐵血將領的不屈與堅韌。

“洪武,爾等待,吾之復仇,將如狂潮湧動,終將一決高下!”

麴義心中默誦,每一個字句都如刀刻鐵畫,深深烙印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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