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謀中之謀(1 / 1)
一時狼煙四起,不及細問,高聲道:“呂布聽令,隨寡人破敵!”
“遵命!”
呂布應聲,提戟隨洪武衝向宮門。
……
“爾等不若擱下徒勞之舉,臣服於我,或許尚存生機一線。”
宏偉的皇宮之外,長孫無垢面無表情,冰冷的目光穿透戰意猶存的禁軍。
“呸,長孫無垢,汝真以為世人皆與汝等卑鄙小人相似乎?”
“縱使戰死,絕不向爾等低頭!”
禁軍怒罵,聲震長空。
“既然自尋死路,那吾便成全爾等!”
長孫無垢冷笑一聲,揮手示意,其下叛軍如狂風暴雨般衝向皇門。
轉瞬間,殘陽如血,宮門前已成慘烈戰場。
長孫無垢眼中泛著寒光,但內心卻是火熱澎湃。
屠戮此處之人,便是踏入皇宮之機,那至高無上的王座將近在咫尺。
呵,嬴政,你豈知你所為之事,無非是為我長孫無垢鋪墊江山。
心中暗自狂笑,長孫無垢的一切早有策劃。
與嬴政之合作,不過是他佈下的棋局。
他所欲者,乃是利用嬴政之手毒害幼主,隨後領軍入宮,誅殺篡位賊嬴政。
於外宣稱,是因知曉嬴政謀逆,故而領兵入城剿除叛逆,最後挑一宗室閒王,立之為帝,待時機成熟,再令其禪讓帝位於己,由此正名立言,坐擁古周江山。
“叛賊,何敢侵我皇宮!”
然而,正當長孫無垢沉醉於他的野望時,宮內陡然傳來怒吼。
少年英姿,立於門口,身後更有方天畫戟手,戰意沖天。
“洪武?!”
長孫無垢與其副將面色大變,如遭雷擊。
“嬴政不是去取他性命了麼?”
“此人何以還在人世?”
長孫無垢面如寒霜。
他低估了洪武,過於看高了嬴政這顆棋子。
“長孫無垢,身為國之司徒,本當忠心赤膽,卻反首造反,圖謀不軌。”
“爾等罪大惡極,當誅連九族!”
洪武怒吼震天,真氣之力讓叛軍心驚膽寒。
長孫無垢的面色愈發陰沉。
“洪武,你不過是命好生在帝王家!”
“何以使我向你低頭?”
長孫無垢目光如刃,視洪武如螻蟻。
未待洪武開口,他又冷笑道:“如今吾軍勢如破竹,不可擋止!”
“洪武愚兒,若識時務,即刻禪讓皇位於我,饒你一命!”
“留我全屍?”
洪武冷笑回之:“今日,究竟是誰命歸九泉,尚未可知!”
“哈哈哈!”
洪武話畢,長孫無垢與其副將大聲嗤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以爾等微末之力,亦敢狂言?”
“殺我們?你憑什麼?”
副將滿含輕蔑地冷笑著。
“憑什麼?”
洪武大笑,聲震四方:“憑寡人有無雙勇將,呂布在此!”
呂布傲然立於陣前,輕蔑之色漫過其面,聲若洪鐘:“陛下勿需憂慮,區區尋常之輩,吾一戟便可滅之。”
對此,一聲不滿轟然而起:“爾等匹夫,何敢放肆!”
“今吾便教汝,言語非可妄發之物!”
長孫無垢麾下一副將心生激憤,提刀直取呂布。
呂布屹立不動,方天畫戟在手,輕蔑之情更甚。副將憤怒咆哮:“可惡小輩,受死吧!”眼看戰刀即將劈至呂布,呂布卻是輕輕一揮手中戟,一股凌厲之氣勢猛地向副將撲去。
眾人尚未明白呂布動作之時,便見鮮血橫飛,副將竟已人首異處,落地無聲。
“何等事也!”長孫無垢震駭莫名,心中暗思:此呂布實力何其強橫?
長孫無垢不甘示弱:“吾欲見爾真力何如!”
於是一揮手,遣兩位化元五重天巔峰武將向呂布逼去。他自信這兩位足以看呂布赴死。
然而,下一刻,他卻愣立原地,雙目圓睜,只見那兩位巔峰武將如同草芥般被斬落,全無還手之力。
長孫無垢面如土色,心頭波瀾起伏:“呂布之力,莫非還在吾結丹五重天巔峰之上?”
此時,洪武大喜過望,對長孫無垢冷嘲熱諷:“賊老,汝今知懼矣乎?”
長孫無垢雖內心驚惶,卻依舊不屑一顧:“怕字,非我辭典所載!”
他一聲巨吼,身前顯現出一方印記——京營虎符。
隨即,他周身氣息劇變,血霧如海浮現,天地色變,其中更有殺氣騰騰的兵器幻影。
洪武眼神微凝,心知肚明:“軍陣凝形,兵器顯影,這乃是玄將軍陣的標誌也。”
在神州大陸,武者尊貴,然而真正的武將更是凌駕於武者之上。
武將,乃是歷盡戰火洗禮,領悟殺伐真諦,覺醒真靈,以虎符為媒,凝聚士氣,佈陣對敵。此軍陣之妙,深不可測,是勝利之關鍵。
玄將不過百數,玄級上品武將,唯有長孫無垢及鎮南王二人。此修行之艱辛,可見一斑。
長孫無垢狂笑道:“今日,吾便教爾知何謂真正的武將,何為無敵軍陣!”他自信已握勝券,因軍陣對武者制勝如神助。
然而,呂布揮戟如千軍萬馬,聲勢浩大,硬生生撞擊在軍陣之上。
長孫無垢冷笑:“徒勞無功!”
軍陣上的能量碰撞,竟然傳來了咔嚓之聲。眾人瞪目結舌,震驚不已:“怎會如此?”
那碎裂之聲,竟是長孫無垢的軍陣所發。
長孫無垢本人更是驚恐萬分,難以置信:自己的軍陣,竟被所破?
而洪武,神色自若,如早有預料。
玄將軍之陣,其威能奇大,凡未越結丹之境的武者,其戰力皆降至平素三成,僅有結丹之人得以不受其束。惟有煉神之士,方能破此陣法。呂布,其力已攀至煉神三重天之巔,陣法對他已如紙糊無益。
天穹中,忽傳來雷霆般的轟鳴,“砰”的一聲,長孫無垢佈置的軍陣在呂布的猛攻下,如鏡面般破碎,化作無數碎片飄散於風。四下裡,眾人目睹此景,皆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長孫無垢,倚靠三十萬叛軍之士氣所構之陣,竟如秋風掃落葉般散去。他口吐鮮血,面如金紙,猶如失去親人的悽苦。陣破,他身為統領,精神與氣力驟然間遭受致命一擊。
他心中無暇顧及體內所受之傷,眼神中滿是對呂布的震撼與懼意。
煉神境,這乃是大玄王朝數百年罕見之境界,他心中暗想:此人何以甘為臣下,為洪武效忠?此中又有何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