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各懷鬼胎(1 / 1)
朝堂之上,群臣目光皆投向孫嘯天,內心翻湧著疑惑,皆想窺探鎮南王之書信到底藏何秘事,竟能讓皇上歡喜如此。
孫嘯天洞悉眾人眼中的好奇,笑而不語,只見他輕啟朱唇,緩緩道:“鎮南王手書到,言欲與我南疆結盟,內外呼應,以圖大事。”
“大玄之南境三十萬雄師,其主將暗投我鎮南王,待我軍發,南境軍必退守西境之城,為我闢道,直搗黃龍,一舉破大玄王室,讓洪武小皇兒無立錐之地。”
“洪武一朝覆滅,鎮南王攜師東臨,我軍但需做做表面工夫,退守南境即可。屆時,鎮南王得民心,登基封帝,而南境城池,盡歸我南疆所有。”
“眾卿勿需憂心他言而無信。”
孫嘯天輕搖手中書函,笑意盈盈:“此乃其親筆,倘若他食言,我等只需將此信公諸於世,鎮南王名譽掃地,他自不敢賭此大局。”
“這便是他的真心!”
朝臣們聞言,面面相覷,心中波濤洶湧,未曾想到鎮南王竟出此下策。
丞相軒轅止戈不禁唏噓,聲如洪鐘:“未曾想到,鎮南王竟至此甘為叛國之賊,只為皇位!”
“非也。”
孫嘯天搖首,語帶沉思:“聞鎮南王野心勃勃,早佈局謀權,今次大玄朝亂,乃其一手策劃。”
“可惜,天命嘲弄人,其計未成,遂轉而與我結盟。”
群臣聽罷,內心複雜,無言以對。鎮南王之位,果然使其喪失本心。
然而對南疆來說,這乃是千載難逢之良機。
前車將軍章子碩立即上前,聲音堅定:“陛下,此乃天授之機,不可失之交臂!”
孫嘯天頷首,目光如電,下令道:“章子碩,聽我號令。”
“臣在!”
章子碩激情昂揚,滿懷壯志。
“朕命汝,即刻領百萬雄兵,直取大玄,半月之期,朕欲見洪武首級!”
“臣遵旨!”
章子碩聲震雲霄,領命而去,策馬調兵。
孫嘯天望著章子碩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南境?不,他心之所向,乃是大玄全境。
首當其衝,便是讓南境軍隊避戰。
孫嘯天轉向軒轅止戈,沉聲道:“軒轅愛卿,亟赴筆墨,以我意,回信鎮南王,此合作,朕欣然應允!”
“遵旨!”
軒轅止戈領命策馬,急去如飛燕。
……
大玄皇宮內御書房。
洪武尚矇在鼓裡,不知南疆大軍已逼近國門,正手握筆桿,沉浸於庶政繁務之中。
“陛下,賈詡求見。”
一名太監恭敬報告。
洪武抬首,聲如金石:“通之。”
“叩見陛下。”
賈詡步履穩健,進入御書房,一鞠躬。
洪武眼神如炬,審視著臣子,問及:“文和,皇子之害,可查明?”
賈詡恭敬回答:“啟稟陛下,錦衣衛已查明,皇宮中與鎮南王司徒勾結之人,乃貴妃武則天。”
“武則天!”
一聽此言,洪武的神色頓時黯然變色,思緒萬千。
武則天,乃是司空武思道之女也。
原先,武思道為了奪取權勢,不惜把自己的女兒武則天獻與皇宮,再者,為鞏固其權力基礎,便將她納入後宮,希望藉此獲得武家的堅定支援。
隨著時間,掌權者開始懷疑武家的影響力,擔憂對武則天的寵愛可能會引起內外串通,外戚擅權的局面,於是便漸漸淡漠了對她的寵愛。
武則天入宮七年,其妹妹亦被送往大玄王朝最崇高的宗門——黎陽宗,更是那裡的核心弟子。
武則天的家世背景在世家中可謂是舉足輕重。
洪武帝無法理解,武則天為何要捲入害害皇子的陰謀之中。
他審視著賈詡,沉聲詢問:“可有查出武則天為何與鎮南王聯手,加害於皇子?”
賈詡恭敬地回答:“啟稟陛下,根據臣子調查,武則天因無力為家族爭取利益,遂在鎮南王與司空武思道的誘導下答應了他們。”
“鎮南王曾向武則天承諾,一旦他登基,必使武家成為國中之首。”
洪武的面色沉了下來,他冷聲說道:“看來,這些世家出身之人,即便身居後位,仍舊只顧家族之利,竟至於不惜犧牲皇子。”
洪武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憤怒,繼續問道:“此次嬴政等人的反叛,武家是否也有參與?”
賈詡回答說:“據目前調查,武家並未涉入此次叛亂。”
洪武的眉頭緊鎖,他原本想借機平息皇室的醜聞,以叛亂之名滅武家,卻未料到武家並未參與。
洪武嘆了口氣:“唉,顏面與否,又豈在乎於一時。”
他搖頭看向賈詡,聲音沉穩問道:“文和,你搜集的證據,可能使武則天和武家罪無可赦?”
賈詡肅然回應:“足以。”
洪武臉色陰沉:“誅九族,是否可行?”
賈詡頓了頓,他沒想到洪武會下此狠手,但他明白,害害皇子之罪,即便誅九族亦在情理之中。
不久,賈詡帶著武則天來到了御書房。武則天雖心慌意亂,但表面上仍裝出鎮定,“不知陛下召見臣妾所為何事?”
洪武冷聲回應:“媚娘心知肚明!”
武則天勉強保持著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陛下,臣妾實不知您所指何事。”
洪武冷笑一聲:“媚娘,你真的不知,還是裝作不知?”
“難道你以為你所作所為可以欺天蔽日?”
“陛下……”
“閉嘴!”洪武打斷她,將賈詡蒐集的證據扔在她面前,怒斥道:“賤婦,還想狡辯嗎?”
武則天見到這些物證,臉色頓時蒼白,她如何也想不到這些證據會落入天子之手。她急忙裝作若無其事地回應:“陛下,這些與我無關,我對此一無所知。”
洪武怒聲說道:“不見棺材不掉淚!”
“賈詡,帶上人證!”
須臾,賈詡攜帶證人至,乃武后身邊侍婢,此人多次為後行不軌之事,殘害天家嫡血。
“汝……”
武后未料至信之人竟棄己而去,面露駭色,目充惶急。
“聖上,臣妾實未有……”
人證與物證俱現,武后仍企圖巧言搪塞。
“佞婢!”
洪武帝怒火滔天,斥責道:“證據確鑿,尚敢抵賴?”
“非也!”
武后心防盡失,跪地痛哭,哀求寬恕:“聖上,念在先帝之愛,恕臣妾一命。”
“實乃一時昏迷,行事失當。”
“陛下,乞賜機緣。”
洪武帝怒聲質問:“爾等毒婦,情義全無,何面目立於天地!”
“來人,賜此妖妃以鴆酒!”
太監執毒酒至,武后雖掙扎,終被迫飲毒。
毒發瞬息,一代奸妃命歸九泉。
洪武帝目光如冰,冷言道:“賈詡。”
“臣在。”
賈詡步前恭聽。
“命禮部草訃,稱之曰‘毒妃’!”
洪武之聲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