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三秒達到戰場!(1 / 1)
洪武帝心懷沉甸,對文和賈詡問曰:“吾等豈能僅守不攻,任由敵軍跋扈?”帝心中自是欲以雷霆之勢,讓敵軍有來而無回。
賈詡沉吟片刻,面現苦色,回曰:“陛下,目前吾等尚不能洞察敵情,難下攻略。”他緩緩繼續:“不如吾等先至嘉峪,集結兵力,窺探敵軍虛實,再定奇策。”
洪武帝雖失望,卻亦知事須審慎。想賈詡雖睿智,亦需明瞭敵我,方能制勝。敵情未明,若妄定計策,是自亂陣腳。於是帝默然,頷首曰:“既如此,吾便先赴嘉峪,審敵情再議。”遂命:“爾等速調兵馬,明旦即發。”
“臣遵旨!”賈詡與呂布、許褚齊聲應諾,躬身退下。
翌晨,洪武率領三十萬精兵,眾目睽睽之下,啟程赴嘉峪。此軍皆精銳,由京營降兵及禁衛所組。眾將中,呂布為先鋒,賈詡為謀主,而許褚則隨君左右。
朝堂之臣,洪武未動其一,尤其岳飛屢請出徵,每被拒之。
非岳飛不足,洪武只因不願大後方生變,而岳飛,乃其所最信也。
他需時日以審視他臣,此行關係重大,帶心懷叵測之臣則自取滅亡。
至於張遼,則被遣往江淮,領二十萬魏卒,待命援助。
行軍初平穩,然而兩日後,南境錦衣衛緊急傳信:“陛下,金生火舍南境城池,引三十萬大軍退守無雙城。”洪武聞之,如遭雷擊,怒火中燒,怒斥金生火背棄職責,棄民如草,其行無異乎叛逆。
“金生火,此輩何以為將!”呂布憤極咬齒,誓要將金生火賊首獻於君前。
賈詡亦怒燃胸膛,然身為智囊,很快按捺怒火,沉聲勸曰:“陛下,息怒。眼下當以對敵為先。”洪武雖心如焚,亦知怒不能解困,深吸一口氣,沉聲問策。
賈詡思忖片刻,苦笑道:“臣恐怕無法先敵至嘉峪,或可退讓城池,誘敵深入,然後舉全軍之力,一舉擊潰。”
洪武搖頭:“絕不能讓嘉峪落敵手,一旦失陷,奪回難上加難。”
賈詡面露難色,卻無他策。
洪武帝面帶沉思,深邃的目光中暗流湧動,似乎在心海深處翻湧著策略與智慧。唰然間,一道靈光劃破心中的迷霧,他豁然開朗,聲如洪鐘:“吾豈能忘卻此物!”
“皇上有高見?”
賈詡、呂布、許褚三人齊齊錯愕,目送著洪武,不敢置信之色溢於眉宇。
洪武微微振衣而起,目光如炬,掃視三人,“爾等可曾聞過疾行符籙之名?”
“微臣曾有一面之緣。”
賈詡急速附和,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疾行符籙,乃是行軍仙符,其威能神速如飛,地品上乘者,日行千里亦不在話下。”
“然而,此符籙因難度極大,天符師少有能描之,世為稀世之寶,王國罕見,多藏於皇朝深宮。”
“難道皇上能有渠道得此仙物?”
賈詡目光灼灼,心中火熱。
呂布與許褚亦是心動模樣。
若有此符籙,眼前困局或可破解。
洪武含笑:“無需遠覓,此符籙正握於吾手。”
言罷,從袖中輕輕抽出一張灰白色的符籙,宛若鳳羽,輕輕陳展於眾人矚目之下。
三人驚詫,目瞪口呆,這符籙之真,他們的目力足已辨認。
竟是地品上乘的疾行符籙!
未曾想,洪武竟真的有此神物!
皇上之能,實非凡哉!
三人目光向洪武投去,均是深深的敬意。
然而,心中猶有疑團,此符籙皇上是如何得之?
許褚忍不住追問:“皇上,此符籙珍若至寶,可問其來歷?”
賈詡與呂布雖默不作聲,眼中的好奇卻一覽無遺。
洪武本欲謙遜一番,豈料被追問,只得坦然相告:“吾自手繪此符,疾行符籙亦出自吾手。”
三人震動,神色間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歎。
“此符籙乃皇上親繪,皇上竟然亦是天符師,且非凡品!”
許褚聲中滿是震驚。
賈詡目光閃爍,深知其中奧妙,“聞所未聞,疾行符籙雖為地品上乘,其繪製艱難無匹,唯有天級天符師方可凝聚而成!”
“天級!”
呂布與許褚心神俱震,對洪武的敬仰如滔滔江水,止不住其湧動。
洪武微笑著,平和而謙虛:“文和過譽,吾雖天級天符師,然力有未逮,暫能繪地品上乘符籙耳。”
“竟是天級上品!”
三人心中波瀾巨瀾,幾欲言語失守。
大玄王朝自古罕見天符師,天級上品更是鳳毛麟角。
三人未曾料到,效忠之君竟然如此深不可測。
“皇上真乃天縱英才!”
三人同聲拜倒,心潮難平。
洪武擺手,“起來吧,無需過譽。”
賈詡等人雖心中澎湃,卻也恢復了平靜。
賈詡沉吟片刻,言道:“皇上,憑此符籙,剩餘旅程,不出四日必可抵達,定能先聲奪人,搶佔嘉峪關。”
“嘉峪關一旦落入我手,乃是天險,南疆百萬雄師,休想越雷池一步。”
洪武點頭,心中亦有所觸動,對於自己能及時繪製疾行符籙感到慶幸。
不再多言,洪武激發符籙之力。
疾行符籙效果顯著,大軍速度提升數倍,不過三日,洪武率領三十萬大軍,已然抵達嘉峪關,速度之快,實為駭人聽聞。
嘉峪之關,烽火連天,洪武帝帶領著三十萬鐵騎不過時辰已然抵達,而南疆之王朝百萬雄師繼之而至,逼近關口僅三十里之遙。
“何事如此緊急?莫非金生火的兵團未曾撤退?“
章子碩蹙眉深問,快馬加鞭的斥候面露沉重,回應其疑。
章子碩原本料想過洪遠可能之詐,如今面對變局,亦不見慌亂。
斥候急聲彙報:“兵馬大元帥,金生火早在昨日已帶南境軍團撤出嘉峪關,而洪武竟突如其來,帶領三十萬大軍自王都急行軍至此,已將關口牢牢控制!”
“何?!”章子碩驚呼,難以置信。
“洪武竟親至嘉峪關?”
“這如何可能?”
“豈不是說他的軍隊才剛離都數日?”
“怎會如此迅速至此?難道他的大軍長了翅膀不成?”
章子碩心中波濤洶湧,百思不解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