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首戰告捷(1 / 1)
“殺!”
張遼的聲音冷酷,一揮手,二十萬大玄武卒如狼似虎般殺入戰場。
一時間,兩軍交錯搏殺,鐵血染霜地,五十萬大軍之中,戰火連天,生死一線間,戰鼓之聲震天地,武士之血染沙場。
南境之兵,昔日之精銳,今日卻因金生火所設陣法之破,元氣大傷,戰力折損,唯半於盛時。
而大玄武之卒,以其矯健而兇猛著稱,士氣如虹,直刺雲霄。
兩軍交鋒之際,便見戰勢如狂潮倒卷,一邊倒之態顯露無遺。
大玄武之士,憑藉著過人之戰鬥力,所向披靡,猶如利劍穿花,留下漫地哀鴻與血色疆場。
轉瞬間,金生火麾下數萬血肉之軀隕落,大地被鮮血染成硃砂之色。
而在這血海之中,倒影著南境軍團士卒的絕望與無助。
金生火將軍,在兩軍交戰之亂流中,竟伺機潛逃,如同朝露消散於晨光。
“可恨!”
張遼心中暗自咒罵,本欲斬草除根,卻沒料到金生火化身流光,逃之夭夭。
他本欲率軍追殺,斬落逆賊首級,然思及此行恐誤了攻克紫爍城之機,以應付南疆王國之百萬雄師。
二者權衡,顯然攻城為先。
“罷了,今日便赦你一命,他日再絕你狡魂!”
張遼心中雖怒,然亦知大局為重,遂令南境殘兵投降,以免無謂之血戰。
南境將軍既已棄子,士卒何必赴死?
不多時,降旗遍地,投誠之聲震天。
張遼隨即命人接納降卒,將局勢收拾於股掌之間。
……
“王爺,禍事臨頭!”
“靈州城破,南境軍團覆沒,金將軍生死未卜!”
洪遠,西境之主,聽聞陳懷生急報之言,其面色驟變,如遭雷擊。
“何其可能?”
他難以置信,金生火不是堅守靈州,穩如泰山者乎?
“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破了城池,讓全軍盡喪?”
陳懷生沉聲回應:“此人名張遼,乃洪武麾下之將!”
“洪武!屢屢洪武!”
洪遠聞言,怒火中燒,然而眼中不經意流露出恐懼之色。
洪武自從平叛之功後,威名遠揚,殺嬴政,清朝堂,斬張朝霧,其勢頭愈發猛烈。
洪遠本以為洪武已是巔峰,未曾想洪武麾下還有張遼這等潛龍。
洪武之底蘊,讓洪遠心中泛起漣漪。
然而,他很快便按捺下心頭惶恐,眼神冷凝如冰,質問陳懷生:“這張遼又是何許人也?何以前所未聞?”
陳懷生眉宇間露出考慮之色,緩緩道:“王爺,張遼之詳細身份,密探尚未查明。但他能戰勝金生火,實力當是深不可測!”
他稍作停頓,續言:“金將軍鎮守南境,已屬玄級下品之將,張遼能令其慘敗,推斷其至少為靈級,甚至可能達到靈級中品,上品之境!”
洪遠聽罷,其臉色沉了下來,靈級之將,不得不防。
經過一番深思,洪遠終於下令:“立即調遣五十萬大軍,做好守備,以防張遼帶兵來犯。”
“遵命!”
陳懷生領命而去,西境之局,風雲再起。
在西境軍團龐大的陰影下,洪遠的指令如同山嶽一般沉重,令部隊向靈州城聚攏,其勢如決堤之水,顯然是對張遼的一種戒備。然而,張遼在獲悉此訊息之際,並未將其放在心上。靈州城的戰事一了百了之後,他毫不猶豫地帶領著大軍,直奔芒碭山而去,其行動之迅速,猶如秋風掃落葉。儘管如此,為防不測,他仍將西境軍團的動向和靈州城的捷報一併上報給了洪武。
洪武接到這訊息時,不禁哈哈大笑,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文和真是我的明珠!”他的心房中充溢著對張遼的讚賞與期待。
賈詡見狀,不由得開口道:“陛下欣喜若狂,想來是收到了張遼將軍的佳音吧!”
“文和不錯,正是張遼帶來的好訊。”洪武笑著回應,心中波瀾激盪。
“張遼統率二十萬玄武精兵,不但摧毀了金生火的隊伍,還納入了二十五萬投降之眾。現在他已跨過靈州城,徑直向芒碭山進發,紫爍城的日子不多矣。”洪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
賈詡亦是欣慰不已,讚歎道:“張遼將軍的確厲害,陛下果真有識人之明。”
洪武隨即定下策略:“接下來我們就在此牽制章子碩的軍隊,只守不攻。”
“陛下英明。”賈詡立刻響應道:“我們只需牽制住章子碩的軍隊,待張遼將軍攻佔紫爍城,南疆王國的百萬大軍定將成為囊中之物。”
洪武聞言點頭,心中早已謀劃如何與他那為非作歹的皇叔一算賬。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章子碩發起了十五次攻勢,每一次都如波濤洶湧般襲來。然而,嘉峪關依舊如同頑石般堅不可摧,南疆王國的損失則是巨大無比,損兵折將近十萬之眾。
彼時,章子碩在帳中憤怒難抑,如同困獸狂嘯:“兵馬大元帥,第十六次攻城仍舊以失敗告終。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進攻嘉峪關嗎?”
經過一番深思,章子碩終於作出決定:“都退回去吧,暫停攻城。待破陣床弩一到,我們便再度發起攻勢。”
“破陣床弩還需幾日方可抵達。”負責後勤的副將回報道。
章子碩怒火滔天:“速度要提上來!若五日內破陣床弩不至,本將不見其首!”他此刻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那破陣床弩的威力上了。
而在章子碩的大軍退去後,嘉峪關這塊邊陲之石,暫時又恢復了寧靜與和平。
……
芒碭山脈,萬里雄關,妖獸橫行,被世人視為禁地。
張遼站立在這片黑暗的森林之外,卻是長出一口氣。在疾行符籙的輔助下,大軍歷時一日半,終於抵達了此地。若非為了攻佔紫爍城,張遼絕不會輕易率軍涉足這危機四伏的山脈。
“全軍聽令,進入山脈!”張遼命令一發,那二十萬大玄武卒氣貫長虹,士氣如虹,毅然進入山脈,身後是那些滿臉驚恐的南境降卒。
他們心知山中的兇險,卻也明白張遼威嚴如天,只能跟隨著大玄武卒的步伐,一同陷入那未知的黑暗與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