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拉鋸戰（1 / 1）
鎮南王底下的將士們見此一幕，欣喜若狂。他們一直以為王爺不過是靈級上品之將，哪曾想王爺竟深藏不露！
縱然金甲薄如蟬翼，屬於天級下品之列，但亦是天將之姿，非靈將所能比肩！更何況，天級下品武將攜手靈級中品護城大陣，莫桑城的防守之穩固，可用“恐怖”二字形容！
即使對手乃是天級上品之呂布，攻破之事亦是妄想。
“何？鎮南王亦是天將？”
“如何可能？”
城外，洪武麾下諸將驚呆。他們僅知鎮南王為靈級上品武將，未曾知曉他竟是天將！洪武面色亦是黯然下沉，冷聲道：“吾實有所失察於鎮南王。”
莫桑城護城大陣雖為靈級下品，鎮南王作為天級下品武將，以軍陣鎮壓之勢，使得攻城之難，又增幾許。
“陛下，我們尚要繼續攻城否？”呂布沉聲詢問。
洪武毫不遲疑，決然道：“大軍繼續攻城！”
是以，呂布繼續率軍攻城。
“弓弩手，準備！射殺敵軍！”洪遠高於城牆，視洪武無撤兵之意，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立命弓弩手出擊。數萬箭羽如暴風驟雨，劃破長空。然箭矢擊在敵軍金甲之上，猶如泥牛入海，無甚效果。
洪遠見此，臉色更是陰沉，但轉念間便高聲道：“床弩手，準備！射穿他們的金甲！”心中暗忖：“本王不信，箭雨如此密集，竟射不穿敵軍金甲！”
隨著一聲令下，城上床弩弩箭如雷霆萬鈞般射出，籠罩下方衝鋒的洪武士兵。但那弩箭落地，除了‘叮叮叮’的清響外，別無它用。那金甲之堅，即便床弩之猛，亦不能穿透分毫。
洪遠的臉色愈顯難看，心知自己仍舊低估了呂布軍陣金甲之防禦。
與此同時，洪武亦在命令弓弩手射擊。無數箭羽組成的箭雨，朝著莫桑城城頭傾瀉而下，卻因護城大陣上的無形氣流，連一絲裂痕都未能留下。
數十米高的攻城車推至城牆下，將士們拼命攀登，而滾木、巨石、火油不斷從城上傾瀉。在呂布的金甲防禦下，大部分攻擊均無大礙，唯有火油產生的高溫，對攻城士兵造成了巨大傷害。士兵們紛紛從攻城車上墜落，不一會兒，城下便堆積如山的屍體，血流成河。
“陛下，我軍已損失三千餘人，是否繼續硬攻？”有將領沉聲問道。
洪武沉聲道：“傳令下去，鳴金收兵！”在金甲的防禦下，大軍雖損失過千，再戰只會損失更慘重。洪武並不願意將手下已不多計程車兵全部犧牲於此。
於是，洪武率領大軍從莫桑城急速撤退。
“洪武大軍已經撤退！”城牆之上，鎮南王見狀，其麾下大軍無不歡聲雷動。武將們面露喜色，心中如卸重負，長舒一口大氣。
宏偉的洪武，他非愚之人，心知強攻莫桑城必將兩傷俱重，己方亦將遭受無謂的大損。鎮南王望著洪武大軍的背影，內心泛起陣陣狂喜。
但轉念一笑，輕蔑道：“洪武雖有天級上品武將呂布，然而對吾等仍無可奈何！”不意間，陳懷生急步來報，言南域王國已遣使者前來，傳言其欲聯合周邊國家，同心協力，發兵討伐大玄國，誓要洪武首級，尤欲除去天級上品的呂布！
洪遠聞此訊息，喜形於色，放聲大笑，心道：“天佑我也！洪武，我倒要看你如何再狂！”他心中思量：“待四大國的隊伍一到，我洪遠便能扭轉乾坤，化敗為勝。”
陳懷生繼而謀劃：“只需堅守莫桑城，等三王國兵至，洪武自會自亂陣腳。”
洪遠聽之，即刻頷首，心急如焚，渴望見到三王國聯手攻洪武。一旦呂布身隕，大玄王國天下，自當歸他洪遠所有。
……
在軍營之中，洪武尚未得悉三王國的聯手，他正與將領們密謀如何攻破莫桑城。
“陛下，鎮南王的護城大陣堅如磐石，加之天級下品武將之軍陣，欲破此城，哪怕我等日夜轟炸，亦需五日時光！”呂布沉聲開言。他目光堅定，信心滿滿，以為完全可強攻此城。
戰爭的殘酷他早已領悟，損失慘重乃是必然，但他清楚洪武的顧慮，知其麾下能動之兵已不多，若在此地損失過大，恐怕將來鎮壓不住國內世家之亂。
洪武亦是明察秋毫，知軍情危急，決心必出奇策，以降攻城之損至最低。
“若非強攻，我們又當如何是好？”武將中有人急切地問。
“不論如何，必須謀定完全之策，以減兵力損耗。”洪武沉吟道，然解決之道卻非易尋。
全營陷入沉思，良久，洪武忽有所悟，緩緩問道：“奉先，敵人之所以能威脅我軍，唯因火油高溫耳？”
“回稟陛下，正是。”呂布肅然回答：“臣之金甲可謂堅不可摧，箭石難傷，但對抗火油之烈焰，卻是無能為力，是以造成眾多將士傷亡。”
洪武輕點頭，沉思道：“也就是說，若能令火油之溫驟降，攻城便不再艱難！”
眾將一怔，隨後紛紛附和，但又疑惑：“然此溫度，又該如何降之？”
武將間傳來一陣無奈的苦笑，皆言：“何物能令熾熱之火油速涼？”
洪武面露微笑，心中自有計較：
在他記憶中，天符師密鑑曾提過一種天級下品符籙——冰封十里，可瞬間令周遭萬物結冰，定能對付火油所生之烈溫。
營中之氣氛因此一變，全軍的希望與決心，隨著洪武的計策，再度燃起。
在那些將士們心中，符籙已非異物，彼此對視，而無一人顯露出異樣之色。記憶猶新，昔日行軍之速，便是仗賴洪武手持那疾行符籙，如飛似箭，才得以一路疾馳。然而，面對降溫之事，他們卻顯得孤陋寡聞，對於可施此妙用的符籙，知之甚少。
洪武卻只是淡淡一笑，聲如輕風，道：“冰封十里乃是解局之策。”武將們面面相覷，不解其意，有將軍疑惑問洪武：“陛下，此冰封十里符籙，真能降溫而已？”
洪武細聲解釋，如同繪畫中添水墨一般清晰：“此符籙乃天級下品，一經啟動，十里方圓皆被冰霜所封，非但能夠降火油之溫，守城之士，亦可能因其震力而命喪當場，威力之大，可謂非同小可。”
眾將聞言，精神為之一振，心思活絡，若得此符籙，攻破莫桑城似乎不過是手到擒來。紛紛用期待的眼神望向洪武，盼有佳音：“陛下，您手中是否有此神物？”
洪武搖頭，聲音中帶著無奈之意：“天級符籙，豈是輕易可得之物。”將士們聞此，面露失望之色。
然而洪武轉念一笑，如春日江面波光：“不過，煉製此符籙並非難事，只需湊齊材料而已。”言罷，即刻派人去通知浮雲商行，他要從他們那裡採購那難得一見的寒靈石。雖其他材料易求，唯獨寒靈石難尋。
浮雲商行乃北州商業巨擘，必有此珍品。不出所料，楚憐兒未使洪武久候，翌日便至軍營。
楚憐兒一見洪武，便施禮致敬：“拜見陛下。”洪武點頭，直接切入正題：“楚姑娘，不知是否帶來所需之寒靈石？”
楚憐兒含笑，語帶挑逗：“陛下莫非未識寒靈石之價？”
洪武回以肯定：“寒靈石，珍若星辰，僅在寒潭之底，經千年孕育而成，價值連城，寡人自是瞭然於胸。楚姑娘欲何物，但言無妨。”
楚憐兒笑意更甚，傾聲提議：“那陛下可願命手下天符師，為我煉製一枚天級上品符籙？”此一要求，非是輕率，實則試探洪武之底細，以決商行後續之策。
洪武皺眉，心知此事關係重大，楚憐兒內心亦是波瀾起伏，她知天級上品符師世所稀有，此番提議，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洪武冷笑，反問：“一介寒靈石，便想換我天級上品之符籙，浮雲商行，盡是如此交易？”
楚憐兒一怔，旋即喜上眉梢，急問：“陛下真有此符籙？”洪武不語，只是微笑。
楚憐兒心中有所領會，忙言：“浮雲商行自不會空手而來，除了合理的報酬，煉製符籙所需之材料亦會由我方提供。”
洪武沉吟片刻，最終點頭應允：“好，寡人答應了。”
心中自有盤算，畢竟他已是天級上品的天符師，且修為大增，煉製此符籙，盡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