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顯神威(1 / 1)
不及半時,段伏生的五十萬大軍,已有近二十萬化為冤魂。
段伏生心知大勢已去,心中滿是無力與嘆息。
他雙目透露出絕望與不甘,然而,他並不願意就此敗北。
“死吧!”
正當此刻,尉遲恭已如鬼魅般找到他,馬槊如龍,直逼而來。
段伏生如夢初醒,命令親衛攔截,然而那些親衛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被尉遲恭掃飛。
尉遲恭如入無人之境,直至段伏生面前。
“不!我不會敗在此地!”
段伏生怒吼,長刀劈空,怒斬尉遲恭。
然而,尉遲恭輕揮馬槊,如撥雲見日,將長刀震飛,槊影覆蓋,如天崩地裂。
段伏生的身軀在絕望中崩解。
隨後尉遲恭不做停留,繼續領軍深入敵陣。
敵軍士氣已喪,主將隕落,紛紛棄甲丟盔,逃命去也。
那逃亡之勢,直成尉遲恭屠戮之地。
他與五萬大軍瘋狂追殺,如同狩獵中的猛獸。
“將軍威武!”
“威武!”
“威武!”
破嶽城上,眾將士歡呼,士氣如虹,那些初降之士亦是齊聲應和,鬥志昂揚。
……
段伏生的慘敗訊息,如黑色風暴迅速席捲整個幻月及天成聯軍。
“段伏生五十萬之眾,竟敗於尉遲恭五萬之手?”
“五十萬大軍,盡數潰散?”
“這……難以置信!”
邢雲召聞訊,面露難色,心中波瀾起伏。
“尉遲恭,他的力量何以如此強大?”
他手下將領亦是驚疑不定,議論紛紛:“段伏生乃靈級下品武將,懷握五十萬大軍,尉遲恭又豈能易勝?”
“莫非尉遲恭也是天降英才?”
此言一出,帳中眾將臉色大變。
“天將?豈有此理!”
有將領高聲反駁:“洪武之下,已有呂布這般天將,張遼這般聖將,豈可能又出天將?”
“天將豈是滿地行,洪武一國,焉能擁有如此眾多?”
“尉遲恭決非天將,最多不過靈級上品!”
眾將雖理智分析,心中仍是波濤洶湧。
邢雲召定神,問道:“現在何去何從?是否還取破嶽城?”
“必取!”
邢雲召毫不遲疑,決斷如斬。
“無論尉遲恭何等級別,難道我幻月王國與天成王國三百萬大軍還不能覆滅他?”
決心已定,邢雲召即刻下令:“傳命全軍,即刻進發,直搗破嶽城。”
“遵命!”
三百萬大軍,如潮水般滾滾向前,向著破嶽城,展開了新的征程。
初時,彼等預備兩百萬雄師,欲以鐵騎掃蕩大玄王國。然訊息傳來,張遼於南域大捷,遂再徵百萬精兵,圖一戰定乾坤。而段伏生既敗,五十萬鋒矢散如枯葉,邢雲召所能御之兵,亦無多於二百五十萬矣。
然邢雲召心中自若,堅信即以此軍,尉返恭率領之降軍一百二十萬,亦能一舉摧毀。
狂風戰鼓,戰事迫近。探馬急馳而回,向尉返恭報:“聯軍兵臨城下矣!”
尉返恭聞之,眉頭微蹙,此一戰,非戰不可,早已盤算於胸。他沉聲吩咐:“全軍備戰,隨時待命!”
言罷,眾將士紛紛執兵站崗,以待敵軍。
未久,聯軍主將邢雲召引領天成、幻月二國之大軍,威臨破嶽城下。邢雲召高舉利刃,一聲令下:“全軍攻城,破城之日,三日縱兵!”
他未敢直接運用軍陣攻城,此乃欲以強攻試探尉遲恭之底細也。
尉遲恭早已得悉張遼在南域之戰中之情,憂心敵中可能藏有抑軍石,故不敢貿然動用軍陣。破嶽城乃西境屏障,若一旦失之,大軍必覆,故除非迫不得已,絕不輕用軍陣。
而邢雲召一聲令下,大軍洶湧而至。尉遲恭亦不慌不忙,命守軍做好迎敵準備。士兵們士氣高昂,目光如炬,矢志不渝地守護城池。
邢雲召隨即下令:“床弩,弓弩手,發射!”
空中頓時響起密集的箭雨聲,城牆之上,守軍嚴陣以待。箭矢如雨滂沱而下,卻折射在城上的護陣之上,藍光閃爍,無一箭矢能觸城牆分毫。
“靈級下品護城大陣!”邢雲召眼神一暗,然而轉瞬間又嗤之以鼻,怒聲道:“靈級下品護城大陣,於吾大軍面前無異紙糊!”
他再度揮手,大軍如潮水般衝向城牆,聲勢震天。
尉遲恭沉著應對,命弓弩手迎敵。箭矢如同暴雨傾盆,頃刻間令敵軍傷亡無數。邢雲召不顧損失,疾呼衝鋒,士兵們攜帶巨梯,面對死亡,勇往直前。
城牆上,破嶽城之守軍仍舊強弩如林,箭如飛蝗,城下之敵軍片甲不回,血染戰場。終於,敵軍強行軍衝至城下,巨梯搭牆,敵士如狼似虎,攀城而上。
“撞車準備!”尉遲恭目光如電,冷聲下令,城守軍隊迅速反應,準備迎接這場生死攻防。
敵軍雲梯觸及城垣,守軍急遣撞車,鐵桿如龍,猛然衝擊,將其蕩為煙塵。其後,礌石滾木紛紛而下,如山崩海嘯,傾瀉於蜂擁而上的敵眾之上。不經一時,城下已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城牆,肅殺之氣在空中瀰漫。
聯軍之士,雖身臨其境,不懼死亡,反而血性更昂,奮不顧身赴城頭。然城固若金湯,再加上護城大陣,聯軍箭雨難傷敵毫髮。激戰綿延,日上三竿,城下屍山血海,可怖可悲。
“可惡的尉遲恭!”聯軍將領面對滿目瘡痍,憤怒填胸,卻對尉遲恭束手無策。對邢雲召道:“將軍,我軍傷亡逾二十萬,此戰不宜再戰,須即刻止息!”
邢雲召眉頭如刀割,猶豫交織於面。他尚未摸清尉遲恭的虛實,不願輕言撤退,然心中又是五味雜陳。旁邊將領焦急,聲如鍊鐵:“破嶽城有大陣庇護,非同小可,我們若不破其大陣,縱有千軍萬馬,亦是徒勞。”
邢雲召沉默中,心如擂鼓,知破嶽城堅不可摧,然不探尉遲恭底細,又恐後繼無力。眼下損兵折將,雖兵強馬壯,亦感痛楚。長嘆一聲,苦澀之情溢於言表:“傳令,全軍暫停進攻,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