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艱難局面(1 / 1)
探子如影隨形,將邢雲召大軍一舉一動,迅捷傳至尉遲恭耳中。
“邢雲召率軍襲來矣!”
“復又進攻乎?”
尉遲恭聞之,面色凝重,心知邢雲召手握抑軍石,一旦啟用,己方軍陣將盡廢。
“將軍,無須憂慮,他雖有抑軍石,我等亦有雷擊重弩,這一戰勝負尚未可知。”
洪武帝見其憂色,安撫道。
“臣遵旨!”
尉遲恭聞天子之言,心稍安。
洪武遂令:“傳命全軍,隨時待戰!”
“是。”
尉遲恭領旨去了。
……
兩時辰後,破嶽城外。
“殺!”
聲震寰宇,邢雲召大軍聲勢赫赫,鬥志昂揚如彩虹劃空。
一炷香後,大軍已至城下。
洪武與尉遲恭俱立城垣之上,望著這浩浩蕩蕩之勢,俱是眉鎖緊凝。
邢雲召手握抑軍石,士氣倍增,尉遲恭心知此物威力,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忌憚。
“看我如何碎你的城防!”
邢雲召望著重新修葺的破嶽城護陣,一笑中藏冷意。
“凝!”
邢雲召一聲高喝,雙手迅捷結印,氣吞山河之勢,虎符飛出,壯我軍威。
一時,武將真靈顯於空,虎符震動,力量匯聚,血霧瀰漫于軍上。
“軍陣凝神,武將顯靈。”
洪武帝望著此景,微微一笑。
“陛下之言極是!”
尉遲恭隨聲附和。
“若無抑軍石,區區邢雲召,不足一揮之。”尉遲恭語帶無奈,苦笑連連。
“去!”
邢雲召神色凜冽,催動軍陣,向破嶽城之護陣猛轟而去。
“尉遲恭,你何時才肯示我那軍陣之威?”
“凝!”
尉遲恭聞言,不再猶豫,揮手間,龐然大陣之氣勢隨之湧動起來。
剎那間,天地色變,烏雲密佈。
片刻之後,虛空中幻出一巨影,萬丈高矗,令人心驚膽戰。
“軍陣融道,天地法相顯!”
“尉遲恭果不為天將!”
“乃是聖將也!”
邢雲召與薛宜人等眾將面色大變,驚懼之色浮上面龐,身不由己地顫抖不已。
“原來尉遲恭竟身為聖將!”
“洪武何德何能,能擁聖將二位?縱然王朝亦無此威風!”
邢雲召心頭雖是震驚,但轉瞬間喜色滿面。
“尉遲恭不過聖級下品武將,吾手中之抑軍石,足以破其軍陣!”
而倘若滅聖將於掌間,邢雲召必將名垂青史,聲震寰宇!
“轟!”
一股磅礴之勢如驚濤駭浪席捲而至,震耳欲聾。
然而,尉遲恭忌憚邢雲召之絕技,未曾動用軍陣以攻,僅將軍陣之力輸往護城大陣,以固城池之防。
破嶽城下,邢雲召所率大軍觸此氣勢,無不色變,壓力之下,幾欲窒息。
“哈哈!”
邢雲召竟是無懼,反而得意洋洋,開懷大笑。
“尉遲恭,你終於施展軍陣!”
“今日便是你與洪武的末日!”
頃刻,邢雲召手掌顯出抑軍石。
他嘴角泛起殘忍一笑,體內真氣疾馳如電,匯聚於抑軍石之上。
抑軍石頓時懸浮虛空,一道青芒爆發,燦若星河。
隨著邢雲召一指點出,無匹之壓迫感震天動地,猶如移山倒海般衝擊尉遲恭所凝軍陣。
“轟!”
尉遲恭面色驟沉,全身被鋪天蓋地的壓力所困,氣息沉滯。
軍陣之中,法相搖搖欲墜,似有崩潰之象。
“此抑軍石之力,實在強橫!”
尤其是其對軍陣之剋制,無人能敵!
邢雲召手中抑軍石威力全施,尉遲恭猶如陷泥沼,身軀僵硬,聖將軍陣之能全然無法施展。
“哈哈哈!”
邢雲召見狀,更加歡欣鼓舞。
“此石果然能壓尉遲恭軍陣,不負眾望!”
他目光如炬,狂妄大笑。
“尉遲恭,今日難逃厄運,本將軍定讓你無地容身!”
言罷,邢雲召操縱抑軍石,力道更甚,沖天而下,直襲破嶽城上尉遲恭之軍陣。
“嘭!”
霎那間,恐怖之能量再砸軍陣。
“嗤!”
尉遲恭的軍陣表現裂痕,彷彿下一刻將盡碎。
“真是天助我也!”
邢雲召內心狂喜,眼中盡是狂熱。
他手中力道再增,連綿不絕。
“嘭!”
巨響炸裂雲霄。
瞬息之間,破嶽城護城大陣之屏障,化為無數碎片,消散於世間。
尉遲恭面色劇變,身形急轉,立刻收回軍陣,盡數收入虎符。
此刻抑軍石之恐怖能量緊隨其後,速度之疾,尉遲恭無暇反應,直接襲身。
“噗!”
尉遲恭噴出鮮血,神情萎靡,無血之顏。
幸而他將軍陣及時回收,避免全碎。
守城將士之心,亦隨之大震,士氣驟降。
然而,因尉遲恭之軍陣並未被邢雲召一舉摧毀,僅是受創,故大軍尚未全然崩潰。
但尉遲恭身為主將,急色滿面,不顧傷痛,對洪武緊急道:“陛下,速啟雷擊重弩吧!”
“不急!”
洪武沉聲道:“時分未到。”
聽得此言,尉遲恭雖焦急,卻亦無奈。
內心憤恨,邢雲召望著尉遲恭軍陣未盡破碎,眼中流露失望。
然而,此役之果,亦尚算美滿。
護城神陣已被破,尉遲恭亦傷痕累累,旗下兵馬士氣如墜深淵,破嶽城之守衛已是岌岌可危。邢雲召乘勝追擊之際,拔劍高揮,決然下令全軍進攻。
“殺!”聲震雲霄,四方迴響。
“弓弩手,盡情放箭!”邢雲召的聲如洪鐘,劃破寂靜。
箭如雨下,無靈陣之城牆,遭受萬箭穿心之苦。
城上,尉返恭也不甘示弱,“盾手,舉盾防禦!”
守城士卒,心手相忌,急匆匆舉起盾牌,箭矢擊盾,聲震耳鼓。盾牌再堅不過箭雨如潮,瞬息間,傷亡無數。
邢雲召不失時機,大聲指揮:“衝鋒!”
大軍如猛虎下山,向城牆疾衝。
尉遲恭亦不退縮,“弓手,放箭!”
十萬箭矢遮天蔽日,如同冰雹般砸向敵軍。
敵軍雖有防備,但箭雨仍舊兇猛。邢雲召再度吼令,“弓弩手掩護,步兵衝啊!”
箭雨下的大軍,勇氣倍增,向破嶽城逼近。
城中有降兵,不禁心生畏懼,神色中透出不安。尉遲恭亦感察出不妙之兆,心中焦慮重重。對方手握抑軍之石,使他的軍陣難以凝聚,聖將之力難以展現。
降兵眾多,戰力不足,守城之難,已非同小可。
他的希望,只寄託於雷擊重弩。洪武遲遲不動,尉遲恭不敢催促。
敵軍已至城下百步之遙,尉遲恭急切喝令,“投石車,速發射!”
巨石如山崩,砸向敵軍,盾牌支離破碎,箭雨遂至,敵軍傷亡慘重。
但邢雲召不顧一切,繼續激勵大軍,“敵軍已傷,堅持不久,至六十步,城破矣!”
士氣如虹,衝鋒之軍不久便至城下六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