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恐怖實力(1 / 1)
洪武已然登峰造極,達到合神之境,力挽狂瀾,無人能敵。刀下生死,盡數斬殺,屍體如斷線風箏墮城頭,血肉模糊。
邢雲召目睹此景,怒不可遏,怨聲載道,心中既憤怒又無奈。他渴望親手了結洪武,消除心頭之恨,但現實的殘酷讓他不得不壓抑住這股衝動。猶豫之際,他冷喝一聲,調動軍陣,欲以其磅礴之力壓制洪武。然而,洪武所處之境界早已遠超邢雲召所能影響,他的攻勢對洪武不過是徒勞。
洪武,在軍陣的壓力之下,更顯英雄本色,龍焰刀舞動間,似雷霆萬鈞,無數敵軍在他的刀下化為冤魂。他,獨守此關,鐵血真漢子,所向披靡。
“洪武,你的力量怎會強大至此!”邢雲召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他的心中充滿了震驚與困惑。洪武,年僅十六,竟已是合神之境!
而在這肆虐的屠殺之中,三百架雷擊重弩未曾停歇,錦衣衛的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收割著敵軍的生命。攻守之間,激烈交鋒,刀光劍影交織,死亡的恐怖景象令人不寒而慄。
悲壯的戰鬥延續了三個時辰,聯軍損失慘重,三十萬大軍隕落,多數在雷擊重弩之下喪命,少數在洪武手中慘遭屠戮。聯軍將士憤怒咆哮,面如刻薄之獰猙獸,急切欲除此大敵。
“洪武,你屠我兵士無算,定要你血債血償!”邢雲召怒火中燒,他的怒吼撕裂了戰場的寂靜。
聰慧的武將提醒道:“將軍,洪武此舉,必有深意,欲以消耗之策,削我聯軍銳氣。”
邢雲召神色一怔,終於驚覺,確應收兵。洪武之計,若再強攻,只怕聯軍將損兵折將,更加不堪。於是,他只得按兵不動,暗含深意地望向血霧繚繞的戰場,心中暗生退意。
邢雲召面色如墨,瞪視著城垣之上與己方血戰的洪武,怒火在胸中翻騰:“洪武,汝這狡猾之徒,吾旗下勇士多少折於汝手!吾與汝,水火不容也!”
他戟指長天,誓言鏗鏘:“汝等著,終有一日,吾必破此破嶽城,將汝這狼心狗肺之輩肢解,屍骨無存!”
憤怒之餘,邢雲召不容一刻之緩,高聲下達命令:“諸軍須聽我號令,撤兵!”
城上有人大呼:“賊軍退矣!”
洪武見狀,臉上掠過一絲惋惜,心想邢雲召料定見破己計,故有退意。“吾等若再用此計,殺敵之術,怕是難施於人矣。”
就在此時,一錦衣衛急匆匆上前稟報:“皇上,鎮南大將軍來信,傳送陣距成功僅三日矣。”
洪武聞之心頭喜悅,喟嘆道:“三日之後,張遼抵達,便是聯軍滅亡之日!”
然而憂慮隨即又浮上心頭,低聲嘆息:“唯破嶽城須我等守三日,直至張將軍抵達。望天佑我大玄國,邢雲召勿再識破我計,且抑軍石尚在。”
三日之期,或長或短,種種變故難測,只能隨機應變。
洪武不再多思,立命尉遲恭:“速去稽查此役損兵折將之數。”
尉遲恭領命,匆匆離去,不一時攜戰損之數回。
“此役吾軍損傷若何?”洪武問。
尉遲恭答曰:“陛下,軍中折損二萬八千餘人,因敵人主攻陛下所在,其餘陣地損失甚微,受傷者三千餘。”
洪武心中稍感慰藉:“吾軍損失不甚巨大。”隨即又囑咐道:“尉遲恭,速下令治療受傷之士,務必全力以赴。”
“臣遵旨!”尉遲恭受命而去。
旁側武將聞之,心生敬佩。
皇上與將士並肩作戰,堅守城池,且重視軍中生命,實乃仁君也。
士卒們目送洪武,眼中敬意愈增。
人皆欲得明君,洪武於眾人眼中,不啻為一位。
他們願追隨如此明主,不惜性命。
連降卒亦在此時增忠誠,士氣因之而提。
洪武此方大勝,而邢雲召卻回營心如死灰。
營中氣氛沉重,眾將顏色皆是敗壞之色。
邢雲召作為主將,臉色愈發沉重。
此番固執攻城,損兵折將之多,五十五萬大軍,損去三分之一!
原三百萬大軍,破嶽城下已是所剩無幾,心中不安更甚。
未來失敗之憂,如影隨形。
下方將領俯首,邢雲召欲怒而不得,心中恐懼:戰敗訊息若傳,君王怪責,他這主將之位恐不保。
運氣再差,軍旅生涯或許就此終結。
幻月王國中,他非獨一靈級上品武將。
心頭惶恐不已之際,忽聞傳言:“將軍,薛宜人至!”
“薛宜人?”邢雲召面色一沉,冷聲命令:“傳之!”
薛宜人不久入席,譏諷之言率先出口:“暗影門賜爾等壓軍石與玄武盾等神兵,未料爾等竟能敗北,真是出乎意料!”
邢雲召本已心煩意亂,聞言怒不可遏,厲聲反駁:“若爾無非來此說些挑釁之語,即刻離去,吾不願再聽廢言!”
“邢大將軍,何須震怒?吾言之無非實情耳。”薛宜人語氣冷漠,目光如冰。
“速速離去,莫讓本將再見!”
邢雲召怒不可遏,牙關緊咬,怒火中燒。
“若非遵命行事,豈會與爾等廢物共廢時日?”
薛宜人輕哼一聲,冷笑道:“況且,吾來此,正欲告知有策可破破嶽城,令洪武下詔!”
邢雲召本欲歡喜,視其譏諷之色,神情驟然陰沉,問道:“何計?”
眼神鋒利如刀,邢雲召語氣透著冷冽:“兩日之內,汝率眾猛攻破嶽城!”
“倘洪武仍舊循舊法應戰,我們暗影門便遣殺手混入城中,行刺洪武。”
“洪武一旦隕命,破嶽城勢如破竹,大玄王國亦將土崩瓦解!”
邢雲召稍愕,隨即喜形於色。
若能誅殺洪武,破嶽城不攻自破!
心中激情澎湃,喜悅難抑。
然而,憂慮隨即湧上心頭:“若復此攻,我軍必受重創!”
周圍武將議論紛紛,皆持反對之意。
“此風險甚大,我軍已損兵折將,不可再率爾冒進!”
“大將,我們不能再如此輕舉妄動!”
薛宜人聽罷,只是冷笑,目光如刀刺向邢雲召:“邢將軍,真要拒計於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