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毫無保留的刺殺(1 / 1)
“嗤!”
那刺客一聲輕蔑地冷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的譏笑,對他們絲毫未將之放在眼中。
“爾等亦欲取我性命,真是不自量力!”
刺客身形一動,劍意欲分蒼穹,瞬間欲以利劍定乾坤。
正當他揮劍欲斬之際,魍魎如鬼魅般於他左側現身,劍勢如虹,直劈向其首級。
刺客眼神陡然一凜,神色間露出警覺之色,頃刻間明白不可小覷六劍奴之能,頭顱輕轉,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魍魎的斬擊。
“唰唰!”
他剛剛閃避,亂神便揮劍疾舞,轉瞬間劍光如冰,殺氣盈盈地斬向刺客。
刺客面色驟變,迅速後退,躲開了亂神的殺機。
這轉瞬,給予轉魄滅魂姐妹以斬殺之大好機會。
兩女如電射而出,寒光閃耀,一齊攻向刺客。
其威力之大,令得刺客被震退數米,臉色瞬息間變得陰沉而凝重,意想不到這幾人合力之下,竟能令他如此狼狽。
縱是他乃宗師六重天之巔峰高手,亦感壓力山大。
“妄言!”
刺客目中仍舊流露不屑,體內真氣急催,一股恐怖之氣勢自體內澎湃而出,揮劍斬下,劍芒如箭,劃破長空。
然而,就在此刻,一聲尖利之撕裂聲驟然響起。
強悍的氣勢如狂潮席捲,劍氣濃烈而危險,圍繞四周,向刺客發起了兇猛無情的攻擊。
“唰!”
刀光忽明忽滅,在六劍奴完美無缺的包圍下,斷水如電閃而出,鬼魅般靜無聲息,下一瞬,長達數丈的劍光疾斬其軀。
“噗嗤!”
刺客手中長劍應聲而碎,鮮血噴濺,被那恐怖之劍氣擊飛,重重落地,地面被其砸出一大坑。
“何以至此?”
臨終之際,他面如死灰,雙目充滿恐懼地盯著六劍奴。
內心充滿了難以釋懷的不甘。
他,暗影門中實力非凡的刺客,已臻宗師六重天之境,竟未曾料到自身會落此下場!
惜乎,多思已無益,生命之燈終將熄滅於黃泉之途。
與此同時,文鴦與另一名刺客交手數十回合,目睹同伴在六劍奴的包圍下慘死,心中愈發覺得底氣不足,眼中難掩驚懼之色。
顯然,今日對洪武的刺殺已然宣告失敗。
再不撤離此地,留下的可能唯有死亡。
他早已喪失了繼續戰鬥的意志,尋找撤退之機。
“欲逃乎?”
文鴦洞悉了他的心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緊隨其後追殺而去。
“砰!”
一抹寒光一閃而過,文鴦手持長槍,勢如蛟龍,氣吞萬里之姿,直逼刺客。
鋒利之光迅猛襲來,令人心生寒意。
欲逃之刺客背後感受到死神氣息,急忙反應,但僅能勉強避過這致命一擊,長槍穿透其臂膀,痛苦之感蔓延全身,使盡渾身解數,一躍登城牆,瞬息逃出文鴦等人攻擊範圍,轉眼不見蹤影。
“怎會如此?”
邢雲召與薛宜人目睹暗影門兩位宗師六重天之巔峰高手一死一逃,俱是目瞪口呆。
他們未曾想到六劍奴與文鴦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有此等人護衛洪武,刺殺之事已成泡影。
邢雲召回過神來,急聲命令全軍:“撤退!”
心中雖不甘,但也明白此次行動已然功虧一簣。
無暗影門刺客出手,僅憑他手下之兵馬,根本無法攻破破嶽城。
若是繼續留守,無異於自尋死路。
“敵軍之退,猶如黃河之氾濫終歸於平靜,破嶽城之上,眾衛士長舒胸臆,危局得以片刻之緩。”
“急報如飛鴻撲翼而至。”
“啟奏皇上,南域城之傳送法陣,張遼將軍籌建成功矣!”
錦衣衛之音,如春雷之動土心,洪武帝聞之,露出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張遼的傳送法陣終成大功。
洪武龍心大悅,急命道:“速速令張遼將軍透過法陣,至此城來!”
“領旨!”
錦衣衛探子,如箭離弦急走傳令。
……
邢雲召領軍敗退,回到營中,怒火中燒,摔碎案上之物,盯著薛宜人怒喝:“盡是爾等之無用計謀,導致吾軍師卒損兵折將!”
“爾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邢雲召目若刀割,薛宜人則冷若冰霜,斜目而視,冷聲反駁:“若非你之無能,軍陣何以不制宗師?此戰之敗,非計謀所致。”
面對面,憤怒交織,邢雲召指責薛宜人:“你反詰我無能?你遣之手下又豈不是無能之輩,連洪武一人尚未觸及!”
正值激辯,一聲冷厲如冬雪降臨,營帳外響起:“止戈!”
“爾等聯手,屢攻破嶽未果,何須如此醜態?”
薛宜人回首,目光所及,一中年男子,面如刀削,氣貫長虹,怒氣凜然而立。
邢雲召與薛宜人,面對此人,身不由己,猶若風中殘燭,隨時可滅。
“尊駕何人?”邢雲召沉聲問。
薛宜人已識風雲,急忙施禮:“暗影門南域王國分樓之主,拜見卞西耀前輩。”
卞西耀臨,表情端肅:“天成、幻月二國,決戰一舉,調動預備軍三百萬。”
“此軍速如駿馬,借暗影門之符籙助力,一日內至定軍營。”
三百萬援兵之訊,邢雲召心潮澎湃,復有勝算?
卞西耀細述計策:“爾按舊法攻城,吾親行刺殺洪武。”
邢雲召心疑:“前計已敗,洪武身邊高手環繞,爾能成事?”
卞西耀輕蔑一笑:“彼等非我敵,宗師九重天之我,取洪武首級,易如翻掌。”
宗師九重天之威名,邢雲召震驚不已,心生敬畏。
卞西耀之計,邢雲召信服,遂應允。
……
破嶽城內。
洪武命令一發,張遼借傳送陣之力,瞬息之間抵達破嶽城。
“臣張遼,參見陛下!”
張遼單膝跪地,恭敬無比。
“張遼,快起!”
洪武欣慰之情溢於言表,急忙攙扶。
武將們亦喜形於色。
張遼,乃是中品聖級武將,其加盟為破嶽城之守護添磚加瓦。城內將士,心懷激盪,焦急盼戰:“大將軍,願您領我們立馬出征,直接向邢雲召的軍隊發起攻擊。”他們,困於破嶽城日久,心中鬱結,渴求一場痛快淋漓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