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煉獄(1 / 1)
隨即,邢雲召目光如刀,冷聲問道:“薛宜人,抑軍石有無限制?”
薛宜人搖首,聲音低沉:“無限制也。”
邢雲召與薛宜人俱是面露困惑之色。
薛宜人心中靈機一動,驀地開口:“定是張遼至矣!”
“張遼?“眾人齊聲疑問。
“豈有此理!張遼安在南域,焉得至此?”
眾將心頭波瀾翻湧,不解之謎纏繞心間。
薛宜人言罷,頓了頓,旋即面色劇變,驚聲曰:“非傳送陣莫屬!”
“傳送陣?豈可能!“眾人一片譁然,“此物乃王侯之寶,洪武焉能得之?”
“爾等聽我言,薛宜人非妄語。“他皺眉沉聲道,“張遼影蹤不見於營外,今卻至此,除傳送陣外,別無他解!”
眾人聞言,赧然沉默,心中雖猶疑,然薛宜人之語,已使他們不得不生信之念。
“聖級中品武將張遼一旦至,我們豈能抵擋?”
“將軍,如今何去何從?“一武將急切詢問。
“速速撤軍!“邢雲召回神,急令道。
然而,在此命令之際,城頭上張遼已催動軍陣,冷厲的力量如狂瀾激盪而至,直逼邢雲召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天空為之色變,九霄雲外,聲勢赫赫。
須臾,張遼之軍陣如山嶽降臨,邢雲召三百萬大軍之陣,猶如紙糊,瞬間破損。
“嗤啦!“破碎之聲驟響虛空,邢雲召所凝靈級上品軍陣,已是支離破碎。
“咔嚓!“緊接著,天地間似有裂隙,眨眼之間,三百萬大軍之靈將軍陣驟然崩散。
邢雲召內臟盡碎,鮮血自口角溢位,面色蒼白如紙,眼中盡是絕望與恐懼。
軍陣一崩,三百萬大軍士氣如潮水般倏退,每一名士兵精氣神全無,戰力跌至谷底,戰意蕩然無存。
“完了!“邢雲召麾下武將目光呆滯,面色慘白如同陰鬼,內心深處湧動著無法驅散的惶恐與不安,茫然失措。
張遼不容分說,高聲下令:“開城門!”
城門應聲而開。
“全軍聽令,進攻!“他命令下,守城士兵如洪水猛獸般衝出,其勢洶湧,令人心寒膽裂。
“殺!殺!殺!“喊殺聲震天響起,猶如雷霆之怒。
尤其是在軍陣盡破,士氣全無之時,守城之士殺意勃發,氣勢如熔岩之勢洶湧澎湃。
敵軍面對此勢,心惶惑不安,神色難看至極。
“噗嗤!噗嗤!“交戰之即,刀光劍影中,血腥瀰漫,慘叫聲此起彼伏。
戰場上,盡是邢雲召將士的屍體,血色遍地,血腥氣刺鼻,血流成河,景象駭人。
不及半時,邢雲召大軍已損三十萬餘人。
邢雲召見狀,怒火中燒,面色陰沉如墨,怨憤欲狂,卻無力迴天。
“將軍,大軍精氣神皆受重創,戰力全失,續戰非策,棄前軍,率中後軍撤退為上!“武將見狀,急言相勸。
邢雲召心中愈發沉重,前軍百萬,一旦撤退,等同於棄之;然若不撤,損失必將不止於此。
權衡之下,他下定決心,不再遲疑:“全軍聽令,撤退!”
“是!“命令一出,號角聲中,士兵揮旗,傳達著撤兵之命。
當邢雲召之軍接令撤離,猶若獲赦之囚,紛紛拋盔棄甲,驚慌失措。張遼見狀,身先士卒,怒吼著帶領戰士疾追不捨,目光如冰刃般冷銳,手中佩刀閃爍著死神的寒光。
“勿讓一人逃脫!”他大聲疾呼。
伴隨著“殺!”字的落下,張遼帶領的守軍如狂風暴雨般衝殺而出,威勢蓋世,刀光如影,銳不可當。
隨著兩聲“噗嗤!”生命力的斷絕,那些心靈已然崩潰之敵,一見到破嶽城守軍的追趕,便惶恐至極,紛紛拋棄戰備,倉皇逃竄,希望能逃得性命。
被捕獲的敵軍無力還手,只得任由屠刀宣判他們的終局,死亡之懼如同幽靈般環繞四周,令人聞風喪膽。
不久,戰場變為了人間煉獄,遍地是斷肢殘骸,血腥氣息濃郁地瀰漫於破嶽城的天空之下。
也有那些識時務者,在形勢逆轉之際,匆忙丟棄武器,跪地求饒。
張遼面對這些投降之士,不加殺戮,而是命人收編之,其仁慈之舉成為戰場上的希望之光。因而更多的聯軍士兵紛紛仿效,投降的身影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無恥之徒!”
邢雲召目睹這一幕令人心酸的場景,怒不可遏,凝視著城牆上的張遼,憤怒至極地吼道。
他渴望衝上前將張遼誅之,然而力量的差距如同天淵,令他無從下手,心中無比懊惱。
經過不知多久的殺戮與血雨腥風,戰場上的喧囂終於平息,一切恢復了寧靜。
“皇上,此役我軍大勝,殲敵五十萬,俘降近九十萬,己方損失不過三萬。”
戰後,張遼步入洪武帝前,稟報此次戰事的勝果。
洪武帝聞聽,露出滿意的笑容:“此戰之勝,全賴張將軍之功。”
“不過分內之事。”張遼謙卑回應。
“惟恨邢雲召帶著兩百萬敗軍潛逃。”他帶著些許遺憾地說道。
洪武帝沉吟片刻,問道:“邢雲召及其敗軍究竟逃到何方?”
說罷,立刻召見密探,命令道:“速派人查明邢雲召的逃逸路徑,一有訊息,立即稟報!”
“遵命!”
……
洪武他們所未曾知曉的是,邢雲召在敗走之後,帶領著殘兵敗將,終日夜狂奔,最終抵達了舞陽城,天成王國的邊關要塞。
然而,眾人內心依舊充滿了惶恐不安,憂慮張遼會乘勝追擊,直至將他們徹底覆滅。
“哈哈哈!”
在人人心驚膽戰之際,薛宜人卻突然放聲大笑,喜色滿面。
邢雲召與部下將領面對薛宜人的歡笑,皆色變鐵青,憤怒交加。
“薛宜人,居然還有心情笑,你簡直不可饒恕!”
“我們大軍大敗,你卻在此幸災樂禍!”
“難不成你是洪武派來的奸細?”
面對一片的譏諷與質疑,薛宜人收起笑容,沉聲解釋:“諸位誤會了,我之所以笑,是因我已有策略,足以對付張遼。”
在場諸將聞言,震驚中帶著一絲期待,問道:“何計?”
但思及薛宜人過往所出之策,眾人皺眉,不免諷刺:“你能有何妙計?”
“往事已證,你的計策皆無用!”
“此次怕是又是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