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目標!大玄城!(1 / 1)
三幅符籙,其精妙絕倫之處,非同小可,其製作過程要求天符師靈魂之力與符紋刻畫之精細達到極至。
稍有疏忽,便是功勞化為泡影。即便是通天境的高手,也不敢輕易涉足;即使是聖境中的佼佼者,也需小心翼翼。唯有聖級中品以上的天符師,方可胸有成竹,略把握其中六成勝算。
對洪武而言,這卻非難事。
天符密典賜予他非凡的造詣,不僅僅是使其天賦異稟至天級上品,更傳承了一位天符大師的全部煉符智慧。這三幅符籙,曾是他手中屢試不爽的傑作。從最初屢戰屢敗到最終輕鬆掌控,他步步為營,一切經歷均刻骨銘心。
洪武深吸一口氣,心神一凝,依循密典之法,激發體內的真氣,引動靈霄符筆,浸潤於金光閃閃的血紅符墨,三幅符紙上,他手中符筆舞動如飛,畫出一道道迷離玄妙的符紋。隨著他每一筆的落下,符紙上的圖案逐漸成形,一種預感告訴他,這一次,他將再創輝煌。
每一筆落下,皆需萬分留意,全神貫注中,洪武彷彿與符籙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絡。不多時,三幅符紙上已是刻滿了深邃的紋絡,形成了一副副玄奧圖案,彼此間幾乎一致,僅在細微之處略顯差異。洪武望著成果,不禁鬆了一口氣,心中卻絲毫未敢有所懈怠,因為他清楚,此刻完成的僅是刻畫,而非煉製的全程。
他知道,這只是個開始。真正的挑戰在於將符墨與符紙徹底融合,還需令符籙沾染上天地法則之力,方能算是煉成。於是,他沉聲一喝“凝!”,渾厚的造化真氣如洪流般匯入符紙所畫的圖案。
伴隨著細微的嗡鳴,符紋彷彿有了生命,脫紙而出,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吸引著玄氣降臨,賦予符紋以新的生命力。瞬息間,符紙輕顫,隨即恢復平靜,圖案猶如先前,卻又增添了幾許玄機與深邃。
“成了!”
洪武臉上浮現出滿意的微笑,這一刻,他的符籙已經獲得了法則的加持,意味著煉製圓滿成功。他輕輕揮手,三張符籙飄然落入掌中。細細感受著,符籙上除了玄奧氣息外,別無他物,然而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符籙的威力,非同小可,即使是強如六劍奴與文鴦聯手,也難以抵擋其中任一張的攻擊。
此等符籙,洪武手中有之,三張合璧,足可震懾尊王四重天以下的強者。他輕聲一笑,心中對暗影門泛起一絲譏諷。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當暗影門瞥見這三張符籙時,那驚恐失色的表情。
洪武將符籙收好,步出帳篷,對馬超吩咐好東境的防守後,便與六劍奴和文鴦急行軍回王都。時間緊迫,暗影門的最後通牒,只剩下今日!
與此同時,暗影門內,蔣敦儒怒火中燒,面露殺機。洪武之不回應,正是對暗影門極大的蔑視。
三日時光匆匆逝去,通牒之期將至,然洪武卻是毫無動靜。這等囂張行徑,令人怒不可遏。
三長老的眉心微蹙,聽聞破嶽城中張遼的傳送陣已遭暗影門高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破壞,其心中的惱怒如煙消雲散,轉而喜色上湧。
“善哉!”蔣敦儒神采飛揚,“既然張遼阻塞,無緣大玄城,洪武之手亦無底牌可打。吾倒欲見其能否持續鐵骨錚錚!”
他轉身對薛宜人道:“薛門下,即刻同我至大玄王國之都——大玄城!”
“領命。”薛宜人應聲後,便引蔣敦儒踏上了通往大玄城的征途。
不多時,二人抵達古州城的皇宮門前。
“速傳我暗影門三長老蒞臨之事,令洪武即刻現身!”薛宜人的聲音冷漠,伴隨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膽!”宮門之衛怒喝,“我君名諱豈容爾等妄稱?”
薛宜人冷哼一聲,目中輕蔑畢露,“區區一國之君,在我暗影門眼中,又算得何物?速召洪武出見,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
“對君不敬,罪不容誅!”禁衛怒火沖天,刀劍出鞘,欲要動手。
薛宜人冷笑,“不見棺材不落淚,今日便讓爾等血的教訓銘記於心!”
言罷,他揮掌如狂風驟雨般向禁衛軍打去,猝不及防之下,守衛如草芥般被擊飛,重重撞在城牆之上,經脈盡斷,命赴黃泉。
賈詡與荀彧聞訊趕至,目睹眼前之景,怒火中燒。皇宮之地,薛宜人如此囂張跋扈,豈不知天高地厚!
“薛宜人,爾等竟敢在皇宮門前行兇,當真以為我大玄無人乎?”賈詡面色肅然,荀彧亦怒目圓睜。
薛宜人眼神幽深如水,聲音冰冷,“三日之限已屆,爾等不但無答,洪武亦未露面,豈是對我暗影門之輕視?今日,吾等便是來討回公道!”
“薛宜人,爾以為憑爾一人便能翻起風浪?”賈詡目光如炬,毫不畏懼地回應。
此時,蔣敦儒目光陰沉,面色如寒冬冰霜,“賈詡,爾不過一國之輔相,焉有膽量與我暗影門如此說話?今日,定讓爾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賈詡目光投向蔣敦儒,他感受到了這位老者的氣息非比尋常,明顯世所罕見,但內心對此人的瞭解卻是一片空白。
“告訴爾,此乃我暗影門三長老蔣敦儒,其實力深不可測,尊王三重天巔峰之境!”薛宜人冷笑著對賈詡道,“三長老出手,爾等豈有生還之理?”
“尊王三重天巔峰!”賈詡面色劇變,心中震顫不已。
這暗影門三長老蔣敦儒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自己等人又豈能匹敵?
“天哪,暗影門以三長老之尊,親至此地!”
“大玄王國之宮殿今日難保矣!”
“洪武,似已命懸一線!”
暗中觀戰的諸多勢力見此場景,心中驚駭不已,原以為來此只是過客,卻不料竟能目睹此等大戲。
世家家主們面露難掩的幸災樂禍之色。
久忍的暗影門,終於按捺不住,展開了對洪武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