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一邊倒(1 / 1)
籍無名見自己的真實實力被一眼識破,內心不禁掠過一絲驚訝,但他的臉上依舊冷若冰霜,準備隨時展開激烈的對決。
籍無名,暗影門血魂衛執事,目光如炬,透過羅成那堅毅的身軀,直視洪武,不禁驚歎於他的深不可測。“你竟能一眼洞悉我的實力層次,確實讓人歎為觀止。”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洪武的好奇與讚賞。
稍作停頓,籍無名的語氣轉為嚴峻,針鋒相對地質問洪武:“在那生死交織的刻,你賦予羅成何種神秘之力,使他實力橫躍五重天界,直達尊王之境?如若你願將此秘訣一併奉上,我或許可以在你的末日留下一絲全屍之恩。否則,你的靈魂將由我親手拔取,令你永沉地獄之深淵。”
這番話音未落,羅成便以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之氣站出,聲冷如冰:“欲觸我君,先問過我這把長槍如何!”他的身上殺意湧動,如同寒冬中的狂風,凜冽刺骨。
籍無名聞此,怒火中燒,目光如刀,凜然回應:“區區一介武者,也敢放肆!待我先斬你,再逼你君王交出秘法!”
羅成堅毅回應:“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如此自信,未免太早。”身邊眾人思及羅成尚有未施展之神通,皆是心生一絲希望。
“待他啟用神通,定能一戰!”眾人心中暗喜,然而血魂衛執事的冷笑,如寒冰般澆滅了他們剛燃起的火花。“你的神通雖強,想必不能頻繁啟用。今日,你休想以此對抗於我!”
羅成心中一沉,深知自己的處境艱難。他的神通尚未恢復,而眼前的敵人,卻是如此強大。
城牆上,眾人聽到這話,心中喜悅頓時化為烏有,皆是愁雲密佈,對羅成的安危深感憂慮。
籍無名轉而對王麓山發號施令:“為了萬無一失,你我應並肩作戰!”他遞給王麓山一枚丹藥,以穩定其戰力。
如此一來,羅成面對的,將是兩位尊王級別的強者。城下的譚士耀等人,面露喜色,信心滿滿地預見羅成的敗局。
反觀洪武麾下,人人面色凝重,內心忐忑。文鴦尤其,對弟子的安危憂心忡忡,眉頭緊鎖。
羅成面對雙重壓力,內心卻異常堅定。他清楚,與這兩位強敵正面交鋒,勝算渺茫。思緒電轉間,他向洪武傳音:“陛下,為了王室血脈,您應速離此地。我將盡力阻攔追兵,為您爭取撤離之機。”
洪武的臉色驟然變得沉重,他的心中波濤洶湧。離開?這是他所無法接受的選擇。作為一國之主,如何能在國難當頭之時拋棄自己的臣子,單獨尋求生路?更何況,即便他心生退意,面對眼下的局勢,逃脫也不過是一場幻夢。不僅有兩位尊王級別的強敵阻路,就連重傷未愈的管灃也定是一大隱患,他絕不會坐視自己離去。
此時,他深知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羅成身上,只有羅成戰勝暗影門的刺客,他們才有可能翻盤。
洪武的決心如鐵,他堅定地傳音回應羅成:“朕絕不會離開,朕的崗位在此。”
羅成感受到了洪武的堅定與擔憂,他的心頭泛起一陣暖流,雖然明白洪武不願拋棄臣子,但他更加急切地勸道:“陛下,大玄王國失去了任何人都能再起,唯獨不能沒有您!請陛下務必保重。”
然而洪武的聲音依舊堅如磐石:“朕的決定不會改變,朕與國與民共存亡。”
羅成感到一陣心痛與無奈,正當他想要再次勸說之際,籍無名和王麓山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降臨,不給他分毫喘息之機。
羅成眼神一凝,迅速作出反應,長槍舞動,挾帶著狂風,槍氣縱橫,迎向兩股強大的攻擊。
籍無名輕蔑一笑,左手一伸,便將羅成所有的攻勢盡數抓住,展現出了尊王三重天的強大。
羅成目光一緊,內心驚歎:“尊王三重天的力量,果然恐怖至極。”
籍無名冷笑道:“羅成,你的反抗在我眼裡不過是徒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他輕輕一用力,那股被他抓住的槍氣便化為虛無,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即便洪武賦予你力量,使你跨越至尊王境界,又能如何?在我面前,你不過是螻蟻一般。”
籍無名的目光中閃爍著蔑視與冷漠,他的氣勢再次爆發,攜帶著尊王三重天的恐怖力量,直衝羅成而去。王麓山也不甘示弱,一拳轟出,威力震撼。
羅成面對雙重威脅,內心卻未有一絲退縮,只能以全力運轉體內的真氣,儘可能構築起防禦,企圖擋住這股恐怖的攻勢。
籍無名略感驚訝,未曾想到羅成竟能在他們的猛攻下仍能支撐,不過他心中清楚,這場戰鬥的結局已定。
他嘲諷道:“羅成,尊王三重天的力量非你所能抵擋,你的抵抗不過是徒勞。”
羅成眼中閃過一抹堅毅之色,大喝一聲,長槍舞動更加迅猛,試圖撕破籍無名的攻勢。
然而,籍無名的殺意愈發濃烈,一波強大的能量再次向羅成襲來,猶如翻江倒海,勢不可擋。
一聲巨響,羅成的防禦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轟然破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籍無名與王麓山的身影已然逼近,他們的攻擊如同死神的鐮刀,帶著無盡的寒意和殺意,從四面八方向羅成壓來,讓人心驚膽戰,不敢直視。
王麓山攜帶著無盡的殺意與寒光閃爍的眼神,朝羅成發起了兇猛的攻勢,氣場中殺機四溢。這一幕無疑是驚心動魄,危機四伏的表現。
羅成,以一種無人能及的勇猛,長槍揮舞,匯聚起層層槍氣,試圖在這逼仄的死局中開闢一條生路。“轟!”的一聲巨響,在他全力迎戰之際,那恐怖的尊王之氣直接擊中他的身軀。
瞬間,羅成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口吐鮮血,重重落地,面色蒼白如紙,情形極為悽慘。
在場所有人的心情都如同斷線風箏一般急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