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奇襲(1 / 1)
“他不是應當在斷垣城,佈防以待魅離王朝的北境軍團麼?”陛下的雙目裡充滿了困惑與難以置信,口中的問題更像是對自身決策的質疑。
“難道說,正是因為我等派兵攻佔雍州城,才激起了張遼的憤怒,使得他決定反撲我天成?”連無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責與沉痛。
他們誰也未曾料到,張遼就在雍州城外,竟然敢冒著魅離王朝的威脅出兵!這真是料想之外的變故。
“張遼乃是聖級中品的武將!”某位武官的聲音裡夾雜著對力量的敬畏,“我們天成雖有陸老將軍鎮守,但他終究是天將!聖將與天將之間,實乃天壤之別,豈能同日而語?”
“雍州城已淪陷於大玄王國之手,若張遼又攻破我天成的邊關重鎮關洱城,東境全線崩潰,實在不堪設想!”不安與恐慌在官員們之間蔓延。
一時間,朝堂之上充滿了慌亂和迷茫。“連尚書,是你當初建議出兵雍州,如今張遼欲攻關洱,你可有良策抵禦?”儲清寒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射向了連無錫。
連無錫心中驚慌如鹿撞,他深知,若非是他曾提議調動兵馬,又怎會有今日之困境?他露出苦澀的笑容,聲音沙啞:“微臣……尚未有……妥善之策。”
陛下憤怒不已,斥責如雷鳴,“無能!”儲清寒的聲音在宮殿中響起,“怪只怪當日未聽凌愛卿之言,宜靜宜觀,而偏聽你之短見!”
“如今,張遼這位聖將悍然而至,我們又當如何是好?”他的聲音中滿是無力和懊悔。
在眾人焦慮苦思之際,一名文臣鼓起勇氣提議:“陛下,不如召回凌丞相,或許凌丞相能提出解決之策。”
這話宛若晨鐘暮鼓,震醒了困惑重重的儲清寒。“對,對,凌愛卿定有高見!”帶著一線希望,他急切地命令,“速速請凌愛卿回宮。”
凌子肖接到聖旨,不敢怠慢,飛身趕回皇宮。“凌愛卿,你終於來了!”儲清寒瞧見凌子肖,如同沉舟見了岸燈,喘息稍定。
他趕忙向凌子肖彙報了張遼進攻關洱城的緊急形勢。“我本不應衝動行事,本應聽取你的意見……”他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後悔。
凌子肖的表情沉重,他早已預見到這場風波的可能,但無論如何勸說陛下,都未能改變這個決定。現在,一切都已成定局,他的內心充滿了憂慮和無奈。
凌子肖沉浸在漫長的沉默之後,緩緩抬起頭來,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力:“陛下,我們所面對的非同小可,張遼非但是武將,更是聖級中品,以我們王國之力,恐怕難以抗衡其兵鋒。”
“現在,我們唯一的出路便是派遣使者,向張遼低頭,請求和談,即使這意味著割讓土地,支付賠款。”
這番話音剛落,宛如一顆重磅炸彈在靜謐的殿堂中爆炸,使得儲清寒和在座的所有朝臣們怒火中燒,尊嚴受辱的怒意在眼中熊熊燃燒。
“凌丞相,你所言究竟是何道理!”一位朝臣義憤填膺,控訴連連。
“屈膝求和,割讓領土,賠償金銀,你將我天成王國視作何物?”另一位官員幾乎要咬碎了牙,吐字如刀。
“簡直是荒謬至極!”殿中響起一聲聲斥責,每一個字都像是針紮在凌子肖的心上。
凌子肖的臉色顯得十分難看,他的內心同樣在煎熬中掙扎。他何嘗願意提出這等自損國威的策略,但形勢逼人,他也是別無選擇。
“陛下,臣知此策甚屈,但若不如此,天成王國將面臨更大的災難。”凌子肖的聲音雖低,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張遼若破關洱,斷垣城之後,將是我王國的滅亡之日。”
儲清寒和眾文武大臣們心中雖然極不情願,但心底深處也清楚,以天成王國之力,實無能為力。經過長時間的內心掙扎,儲清寒終於做出了痛苦的決定。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凌愛卿,一切就託付於你了。”儲清寒的聲音沉重而有力。
凌子肖深知責任重大,肅然起敬:“遵旨,陛下。”
緊接著,儲清寒又給出了新的命令:“立刻傳令陸仲連,令其停止前往雍州城的行軍!”
隨著和議的決定,再無必要讓陸仲連繼續前進,衝突的擴大非所願。
……
“陛下有令,立即停止前進,回師!”訊息傳達到陸仲連耳中時,他正帶領大軍行軍在通往雍州城的道路上,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讓他激動的心情戛然而止。
“怎麼回事?為何陛下會下此命令?”陸仲連的眉頭緊鎖,雙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抑制的怒火與困惑。
傳令的使者沉聲解釋:“張遼領兵逼近關洱城,意圖攻下天成,以我們之力,難以匹敵。陛下已決議與大玄王國議和。”
“張遼?聖級中品武將?”陸仲連的聲調中滿載著震驚與不信,“大玄王國,區區一國,豈能擁有聖級中品武將?”
陸仲連的反應是懷疑交加的嘲諷,不相信大玄王國中會有這樣的人物。
“陸將軍,此事真實無疑。”使者的語氣異常堅定,“這已是整個姑深域的共識。”
陸仲連冷哼一聲,他的怒氣並未消減,但命令畢竟是命令。
“陸將軍,陛下的旨意已明,還請您帶領大軍速速回返天成。”使者說完,策馬離去。
陸仲連停在原地,長時間沉思不語,內心的波瀾不知如何平復。
在陸仲連將軍的軍營中,一位副將憂心忡忡地來到他的身邊,不無擔憂地開口道:“將軍,天色已變,皇命亦已降臨,我們是否應當遵旨返途而行?張遼之名,猶如驚雷劈空,無人有勇氣前往送上性命。幸喜陛下之令及時,我們得以避免這場無謂的犧牲。”
然而,陸仲連斷然拒絕,聲如冬日寒冰:“不!我,陸仲連,必不退步。我本欲藉此戰一展雄風,非做縮頭之龜。張遼又算何物?我倒要親征關洱,瞧瞧他究竟是何等妖孽。”
陸仲連心中燃燒著不被世人所知的野望,他的隱世歲月本是為了此刻的輝煌重現,不為匿影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