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張遼不過如此(1 / 1)
“傳令!”
陸仲連的聲音中透著激動難抑的震顫,“速赴皇宮,將此勝訊飛鴻傳至吾皇耳際。告知陛下,張遼既浩蕩而來,亦匆匆而退,我們在旭北城下已成功挫其鋒芒!”
“領命!”軍士的聲音堅定而迅速,他的身影如同脫弦之箭,急速消失在軍營的陰影中。
秘法神速,探子的影子尚未沉澱在皇室的地磚上,訊息已經如同狂風中的狂雷,轟動了整個宮廷。
“啟稟陛下,張遼率領的大軍威逼旭北城,現已被我軍所阻,且不戰而退!”探子的語調中帶著難以掩飾的得意。
儲清寒一時陷入了難以置信的靜默之中,朝堂上的文武官員亦是騷動蔓延,彷彿這訊息帶給他們前所未有的震撼。
“何出此言?竟然阻止了張遼的鐵騎?”儲清寒的眉頭緊蹙,聲音中帶著驚異與詢問。
“真的嗎?竟有此奇蹟?”眾臣躍躍欲試,不敢輕信,心中起伏如潮水。
探子面不改色,其語氣堅定如鐵:“回稟陛下,大元帥親領精銳,守衛旭北城如磐石擋海,使得張遼不得不退兵。此事確鑿無疑,微臣若有半分虛言,天誅地滅。”
其言一出,儲清寒的心中猶如被掀起了驚濤駭浪,難以平息的激動與驚喜蔓延開來。朝臣們亦是彼此對視,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喜悅與欽佩。一時間,皇室內外,喜訊如春風,悄然而至,綻放開來。
在確知戰報非虛之後,儲清寒與群臣無一不沉浸在難以抑制的興奮之中。他們對陸仲連的讚歎如潮水般洶湧澎湃。
“陸老將軍,真乃年高德劭!”群臣中有人激動地呼喊,言辭中滿是欽佩之情。
在對陸仲連的讚美聲中,他們也未忘對張遼進行譏諷:“聖將張遼,名不副實,竟伏於我陸將軍之下,何足掛齒!”
“唯獨我天成王國之兵馬大元帥,才是真正無雙英傑!”言語間自豪感溢於言表。
兵部尚書站出陣前,神色莊重地提議道:“若陸將軍能在旭北城持續阻敵,待魅離王朝一統江山,我國便能回奪失土!”
這番話讓儲清寒的臉龐上綻放出了更加燦爛的喜色:“正是如此!我們只需持之以恆,待那日魅離王朝吞併大玄王國,我天成王國便可一網打盡,奪回所有失地!”
吏部尚書連無錫平復了內心的震撼,緩緩開口:“陛下,既然張遼已被擋在城外,不如派凌丞相去警告他,如今退兵,可保領土;若執迷不悟,將一無所獲。”
“若他明智,必會選擇退卻。一旦他退兵,我國可解九死之危。”他繼續分析。
“而後,我們只待魅離王朝的勝利,便是我等收復失土之良機。”
“甚妙!”儲清寒心生贊同,隨即施命傳令:“速遣信使至凌子肖,囑其立刻向張遼傳達退兵之命。”
……
“丞相,張遼攻佔旭北城未果!”凌子肖接到下屬急報,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陸仲連竟能挫敗張遼這般聖將?”這般奇蹟,令他心神俱搖,數息之間難以回神。
正當他陷入深深的驚詫之際,手下再次進報:“丞相,陛下有密旨,令您即刻晤張遼,告其速退我疆土!”
凌子肖心中雖有遲疑,張遼畢竟是聖將,其畏縮退兵乃是大事,但考慮到旭北城之困,便疾步踏上了再度晤張遼之路。
“將軍,天成王國的凌子肖再次前來!”張遼剛整軍回營,便接獲此訊,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凌子肖又至!”隨從侍衛同樣感到詫異,竊竊私語:“此凌子肖莫非是知曉我軍受阻,又來議和。”
張遼沉吟片刻,最終下令道:“引他入見。”
他心中好奇,這凌子肖此番前來,又將有何高談闊論。
不多時,凌子肖步入張遼的帥帳,此次他顯然胸有成竹,神色間流露出了不同於往常的篤定。
張遼的目光如冰霜般透徹,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悅:“凌丞相,我以為我前言已明,天成王國將滅於我手,和談何在?你復來何意?”
凌子肖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內心的輕蔑如同夜色中的霜,凜冽而深邃:“滅我天成?張將軍,您的大軍不是正被我軍牢牢束於旭北城之外嗎?這般局勢,又哪來的底氣如是說?”
張遼聽罷,冷笑中蘊藏著輕蔑的火花:“哦?凌丞相,你今日是氣吞山河來的?既然你已知曉我軍現狀,何須再次前來?”
凌子肖直視著張遼那自信滿滿的姿態,聲音冷得如同刀刃,清晰而有力地警告:“張遼,你攻不破我們的旭北城。我奉勸你,不如早些撤軍以救斷垣城,否則待大玄王國覆滅於魅離之手,你便孤立無援矣。”
這番話激起了張遼軍中眾將的公憤,他們紛紛怒斥,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胡言亂語!敢對我們將軍如此無禮!”
“就憑你們天成王國?旭北城不過囊中之物,我們必將攻克!”
“不僅如此,我們還要將天成王國踏平,看你這老賊能狂妄到幾時!”
“何需等待?我等恨不得立刻取你狗命!”
其中一名性急的武將更是抽刀欲動,彷彿下一刻就要讓凌子肖血染戰袍。
然而張遼的冰冷命令終止了一切衝動:“止步!”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心想這正是向天下證明天成王國無能的良機,於是他忽而改變了策略,語氣一轉,似乎充滿了和解之意:“凌丞相,我再三考慮後覺得,關於和議一事,不妨慢慢商談。”
凌子肖見張遼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心中自信更甚,他已然不再把這位眼前的敵將放在眼裡,冷笑道:“談和?現在你想談,已經遲了。”
他聲音越發高昂,幾乎是居高臨下地宣告:“我此來,乃是警告你一聲,若你不撤離天成王國領土,我們將誓與你不死不休!”
張遼的臉色驟然陰沉,憤怒在他心中如火山般蠢蠢欲動,但他仍強行壓抑,語氣勉強維持平和:“凌丞相,我軍已至旭北城下,若讓我如此輕易撤軍,對陛下難以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