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東境變故（1 / 1）
牧連橫點頭贊同：“我也有此打算，這就去會一會馬超將軍，問個明白。”
“好，好，好！”
眾人聞言稍感寬慰。
於是，牧連橫不再猶豫，即刻動身前往馬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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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城主牧連橫求見。”
馬超的手下前來通報。
馬超淡淡吩咐：“不見。轉告牧連橫，此事非本將軍所能決定。”
“是，將軍。”
手下領命而去，轉達了馬超的拒絕：“將軍不見客，還說此事他本人也無權過問，請各位回吧。”
牧連橫碰了一鼻子灰，面色陰鬱，只能滿懷失落回到城中。
“牧城主，可曾問明原委？”
家族領袖們一見牧連橫歸來，紛紛上前詢問。
牧連橫面露無奈之色，道：“馬超將軍並未接見於我，僅遣手下轉達，言此事非他所能決斷，而後未再多言。”
聞此言，眾人臉色驟變，氣氛一時凝重。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使牧連橫心中更添幾分忐忑與惶恐。
“怎會如此？究竟何等大事，竟能讓東境軍團之首的馬超將軍也束手無策？”
“連馬超將軍都不願現身，難道背後……”
一名世家家主似有所悟，言語間流露出深意，忽而面色大變，似是想到了什麼不測之事。
旁人見狀，目光緊鎖其身，焦急追問：“到底為何？速速道來！”
該世家家主惴惴不安，低聲道：“陛下……”
“陛……下……”
此言一出，眾人恍如醍醐灌頂，一切似乎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絕非不可能之事！
霎時，眾人面色陰鬱，猶如晴空響起驚雷，心知肚明，那位洪武帝對於世家的態度，厭惡至極！
恨不得將天下世家盡數剷除！
但轉念之間，疑惑又起。
“若真是洪武帝所為，我等世家素來循規蹈矩，並未行差踏錯，洪武帝豈能無故對我們下手？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城中首屈一指的世家家主陳錦波挺身而出，面容沉穩，言道：“只要我們安分守己，不觸怒洪武帝，自不必懼怕他對我世家出手。畢竟，洪武帝亦需顧慮民心，不可胡作非為！”
眾人雖內心憂慮未減，卻也認同此理，暗自祈願只要行事正當，便無懼洪武帝的追究。
回到陳府，陳錦波輕抿一口香茗，稍作休息，卻不見愛子蹤影，遂召來管家詢問。
“管家，少爺何處？怎不見人影？”
管家恭敬答道：“回老爺，少爺清晨便已外出，至今未歸。”
陳錦波眉頭微蹙，心中略有擔憂，但旋即安慰自己，其子絕不會招惹洪武帝，便不再過分掛懷。
他吩咐道：“速將他找回！”
“遵命，老爺！”管家領命而去。
……
不多時，洪武帝率錦衣衛駕臨波湧城。
“末將參見陛下。”
馬超早得訊息，於城門處恭候，洪武帝一現身，立即跪地行禮。
洪武帝上前扶起馬超，和顏悅色道：“馬超將軍請起。”
“謝陛下。”
“你何時抵達波湧城？”洪武帝問。
“回陛下，兩個時辰之前。”馬超答道。
一番客套後，洪武帝發號施令：“馬超將軍，隨朕入城。”
“遵旨，陛下。”
洪武帝率軍進城，身為城主的牧連橫得知訊息，即刻率眾官員出城迎接。
“吾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都起身吧。”
洪武帝環視眾人，淡淡吩咐。
“謝陛下。”
眾人應聲起立。
“牧城主！”洪武帝忽喚。
牧連橫忙出列，躬身道：“陛下，臣在。”
洪武帝語氣冰冷，命令道：“你即刻帶朕前往城中首府陳家的莊園。”
“遵旨，陛下。”
牧連橫一時愕然，隨即迅速回神，俯首應諾，心中驚濤駭浪，不明所以，卻也不敢多問，急忙引路前往陳家莊園。
“家主，陛下駕到！”
管家急匆匆跑來稟報。
陳錦波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滿眼難以置信地低呼：“陛下怎會突然降臨此處？”
心中驚懼交加，陳錦波無暇思索洪武此行目的，只知當下首要之事乃是率眾人匆匆前往莊門，恭迎聖駕。
“參見陛下。”
未待眾人起身，洪武已目光如炬，直接吩咐身邊的賈詡：“文和，宣讀秦瓊之罪。”
“遵命，陛下。”
賈詡應聲，隨即朗聲將秦瓊的種種罪狀公之於眾。
陳錦波聞之色變，連連搖頭辯駁：“陛下明鑑，犬子絕無可能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其中必有誤會，請陛下詳查！”
洪武的聲音冷若寒冰：“朕豈會無端構陷你兒，一切證據確鑿，陳路庸確實罪無可恕！”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陳錦波跪地，目光幽暗，咬緊牙關，沉聲道。
洪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旋即喚來燕十三娘：“燕十三娘，你來說說，陳路庸的惡行。”
燕十三娘上前，忿恨道：“陳路庸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我夫秦郎因伸張正義而遭其迫害，流離失所。他甚至意圖玷汙我這等弱女子，幸得陛下及時相救，才免遭毒手！”
“你這刁婦，休得血口噴人！”陳錦波憤然呵斥。
隨後轉向洪武：“陛下萬不可輕信此婦之言，實乃栽贓嫁禍！”
“賈魯河！”
洪武一聲呼喚。
賈魯河應聲而出：“陛下。”
洪武道：“你親眼所見，陳路庸有何作為？”
賈魯河語氣沉重：“陳路庸侮辱燕十三娘，幸被陛下阻止，惱羞成怒，竟指揮侍衛欲對陛下不利。此等大逆，當受株連九族之刑！”
陳氏一族聞此，人人內心震顫，驚駭不已。
誰能料到，陳路庸竟敢對皇權如此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陳錦波何以生出如此愚魯之子，險些將整個家族拖入萬劫不復之地！
一時之間，家族成員紛紛出列，譴責道：“家主，陳路庸怎能對陛下不敬？”
“實屬忤逆不道，死有餘辜！”
“幸而陛下安然無恙，否則我陳家九族休矣！”
譴責之後，眾人再度跪地，哀聲乞求：“陛下垂憐，我等對陳路庸所為一無所知，望您大發慈悲，饒恕我等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