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內奸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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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問題卻不是他所能解答的。

很快,他意識到僅憑自家府邸的護衛,根本不可能制住賈詡這樣的強者。

賈詡的耐心似乎已到極限,聲音冷冽,“凌丞相,考慮如何?難道你要親眼目睹家族步入毀滅不成?”

“我……”凌子肖面容扭曲,內心掙扎不堪。

作為凌家人,他自然無法坐視家族衰亡,但要在家族與王國間做出抉擇,無異於割裂心肺!

賈詡見他遲疑,終於失去了耐心。

“看來凌丞相已做出選擇,既然如此,就請準備好迎接家族的末日吧!”

說罷,賈詡轉身欲離去。

凌子肖臉色驟變,他不敢賭,尤其是知曉洪武對世族本就無好感,賭上家族命運無異於玩火自焚。

“賈詡,不要動我家族,我願意助大玄王國一臂之力。”凌子肖急切言道,他無法承受家族覆滅之痛。

賈詡聞言,嘴角微揚,滿意道:“凌丞相,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凌子肖面色鐵青,心中五味雜陳。

為保全家族,他不得不與大玄王國站在同一戰線,這份無奈,如鯁在喉。

下定決心後,他沉聲說道:“明日午夜,向知源城發起攻擊,我自會關閉護城大陣。”

“好!”賈詡應允。

他不忘警告:“凌丞相,莫要生出二心。若午夜未至,護城大陣仍固若金湯,那你南境家族,恐將化為灰燼!”

“我以家族之名起誓,絕不涉險。”凌子肖目光堅定,語氣中透著無奈。

賈詡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雙手結印,開啟了一個臨時傳送陣。

“臨時傳送陣?!”凌子肖驚訝不已。

傳送陣向來稀有,僅有強大王朝方能擁有,哪怕是臨時的,他們天成王國也無緣得見。

大玄王國竟擁有此等秘寶,足見其底蘊深厚,凌子肖心中對大玄王國的敬畏又添了幾分。

如此強大且手段層出不窮的大玄王國,知源城僅能勉強抵擋一時,終非長久之計。

雖然違背儲清寒與天成王國的意願並非他所願,但在大玄王國的強大壓力之下,為家族安危,他也只能做出這無奈的選擇。

賈詡瞥了他一眼,未再多言,身形沒入臨時傳送陣。

轉瞬之間,人影消失無蹤,彷彿融入空氣。

凌子肖深知,與大玄王國這一役,無論結局如何,天成王國都將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凌子肖呆立當場,思緒彷彿凝固,良久未能迴轉。

——

賈詡藉由瞬息傳送陣,自凌府消失,旋即現身於尉遲恭大軍紮營之地。

——

“將軍,丞相賈詡駕到。”

尉遲恭聞手下通報此訊,不由心頭一震,驚詫莫名。

“賈詡丞相何故至此?”

語落,急步而出,親迎賈詡。

“丞相賈詡。”

“尉遲恭將軍!”

雙方相見,寒暄數語,氣氛隨和。

尉遲恭目光炯炯,詢道:“丞相此行突兀,難道陛下遣您助我攻克知源城乎?”

賈詡頷首,答曰:“正是,陛下特命我來輔助將軍,以破知源城。”

“那陛下可有良策?”尉遲恭滿眼期盼,迫切問道。

賈詡緩緩展開策略:“需從內部突破,即令儲清寒身邊之人關閉護城大陣。一旦知源城之下品聖階護陣失效,將軍攻城將如探囊取物。”

尉遲恭聞此,神色微變。

“這……下品聖階護城大陣乃知源城安危所繫,怎可能輕易關閉?此舉是否太過艱難?”

賈詡淡笑,言之鑿鑿:“勿憂,我已說服天成國丞相凌子肖,其承諾明日午夜之時,便會閉合護城大陣。屆時,吾等趁機發難,必克知源城!”

“凌子肖應允了?”

尉遲恭聞此,震撼非常。

賈詡從容解惑:“凌子肖身為南境首屈一指的世家之主,斷不會不顧家族安危,稍加威逼,便已讓步。”

“原來如斯!”

尉遲恭恍然大悟,神色轉而興奮,笑意盎然。

“丞相賈詡,真乃智計無雙,令人欽佩!”尉遲恭心悅誠服,贊聲不絕。

終於,攻克知源城有望矣!

然其內心亦感歉疚重重。

尉遲恭赧顏自責:“屢次求助於陛下,又添丞相辛勞,實為臣子之恥!”

賈詡溫言慰藉:“若非暗影門作祟於天成國內,將軍早已手握知源城矣。無須自責,成功在望,當以此為念!”

尉遲恭信心重燃,堅毅咬牙,誓道:“明日午夜,護城大陣一旦關閉,我誓取知源城,不負陛下與丞相所望!”

——

時光流轉,至約定之日,夜半時分。

月掛梢頭,銀輝灑落,萬籟俱寂,夜深露濃。

尉遲恭依約率大軍,浩蕩挺進,直指知源城。

“陛下,尉遲恭復又領軍,意欲再度攻打我知源城!”

彼端,正欲就寢的儲清寒得報,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尉遲恭賊心不死!”

“夜半三更,竟來攻城,是何居心?”

“簡直是痴人說夢!”

儲清寒旋即下令:“速召全城軍民,全力戒備!”

號令既出,他親率人馬登城守禦。

至城牆之上,見尉遲恭大軍壓境,儲清寒及眾將領面露嘲諷,視之如無物,猶如看一場鬧劇。

“哈哈!”

“尉遲恭,區區廢物,還想攻城?笑話!”

“真不知他是哪根筋搭錯了,深更半夜來送死!”

方孝孺更是一臉不屑,冷笑道:“有本將軍在,尉遲恭休想前進一步!”

就在這一刻,眾人皆言,唯獨凌子肖靜默如山,面容沉穩,彷彿有千思萬緒在心頭纏繞。

其他官員投以凌子肖的目光充滿了困惑,終是有人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丞相大人,您在思量何事?難道尚有何憂慮未解?”

儲清寒亦是眉頭微蹙,目光中含著幾分疑問,緩緩言道:“伍愛卿,心中有話不妨直言。”

凌子肖面色凝重,字句間透露著憂慮:“陛下,此刻正當夜半時分,是軍士最為疲憊之時,微臣擔憂知源城的防線恐有不測。”

方孝孺輕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不以為意地道:“凌丞相多慮了,本將對我部下的軍隊信心十足,防禦體系已至完善,敵人絕無隙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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